因為牽扯到另外一個案子,上頭有命,活捉,不能擊斃。
當時活捉是有困難的,那人從小習武,是個武學奇才,身上的功夫不在陸北霆和江川之下。
而且善于隱藏,身上有槍支武器。
這樣的人自已都清楚,只要被抓死罪無疑,所以都會抱著‘以死拒捕,魚死網破’的想法。
靠近他時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
資料顯示,這人唯一的弱點就是好色。
當時多虧江川戴著假發(fā)髻,穿著小花褂,偽裝成一個上山撿柴火的女人,才把這家伙引出來。
江川的軍事技能雖然比陸北霆略遜一籌,但他的喬裝技能,連陸北霆都自愧不如。
對一個優(yōu)秀偵察兵來說,偽裝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技能。
這個歹徒當時看到唱著山歌、挽著發(fā)髻,穿著小花褂的‘女人’時,眼睛都直了。
看那背影,雖然體格是大了點,但那屁股還挺翹的。
反正是個女人就行,這歹徒躲在山里一個月沒敢出去,也是急不可耐了。
他把手里的槍別在腰間,走過去一把抱住江川的腰,就往胸上摸。
發(fā)現(xiàn)不對勁,一下就意識到這是個圈套,這個歹徒快速去腰間掏槍,被跑過來的陸北霆一腳把槍踢飛了。
前后被圍住,這個歹徒也看出能派來對付他的,絕非一般當兵的,激將道,
“兩個打一個算什么本事,敢不敢單挑?”
陸北霆兩人嗤笑一聲,“不敢。”
兩人合力,幾個漂亮的擒拿,利落的將這人制服。
回到部隊,江川一想到那人摸自已胸,還捏了一下,惡心的一天沒吃下去飯。
最后還是陸北霆出去給他買了一個燒雞,才有滋有味的給啃完了。
拉回思緒,陸北霆不由的勾唇笑了笑,兩人執(zhí)行任務時雖然遇到不少困難和危險,但也有不少趣事。
一提到這個事,江川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我一直想問你呢,當年你給我買的那個燒雞,怎么就一個雞腿?”
陸北提把最后幾塊磚摞在一起,挑了挑眉,
“沒聽說過單腿雞嗎,有一個腿就不錯了,有的雞還不長腿呢。”
江川:你家養(yǎng)的雞不長腿呀。
他哪里知道,燒雞一買來,陸北霆就撕下一個雞腿,先吃為凈了。
能給他留一個雞腿,都是兄弟情深了。
江川還有報告要寫,吃完飯就走了,林夏則去看看春鳳娘倆。
陸北霆收拾著碗筷,在想待會怎么批評林夏。
等她回來,就飯桌一拍,你給我站好立正,別嬉皮笑臉。
替春鳳出頭可以,但也得考慮后果適可而止,把人打成那樣,還關起門來打,萬一收不住手出人命了怎么辦?
對,就這么說,要板著臉嚴厲的說。
林夏從春鳳家回來后,悄悄探頭往廚房看,陸北霆正在把洗好的碗放在櫥柜里。
只看那嚴肅的表情,就知道自已這一頓批評跑不掉。
就像一個被窩睡久了,他一翻身就知道他是不是要放屁。
不等他發(fā)火之前,必須先公關。
林夏走過去,從后面保住他勁瘦的腰,小臉在他后背上蹭了蹭,軟綿綿的說,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不想讓你生氣。”
陸北霆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本來生氣也就裝裝樣子,現(xiàn)在裝也裝不下去了,轉過身來,
“錯哪了?”
林夏心想,也沒哪錯啊,但既然認錯了,態(tài)度一定要誠懇,
“錯的地方多了,不該打那么厲害,不該用棍子,方式方法沒掌握好,以后一定注意。”
認罪態(tài)度良好,陸北霆很滿意,林夏就知道他吃這一套,哄好了正想松手,但陸北霆卻攬著她的腰不松手,眸色深深,
“為什么不想讓我生氣?”
他以為林夏會說,不舍得你生氣。
林夏仰起小臉,“生氣會讓人變老,你本來就比我大六歲,再一生氣……”
陸北霆:……
這是在嫌棄我老嗎?
下一秒,林夏就被陸北霆吻的差點不能呼吸。
……
李二妮這邊,回到家就跟他男人鬧了起來,
“我都被林夏打成這樣了,那陸北霆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護著他媳婦,你要是個男人,你現(xiàn)在就去替我報仇。”
劉闖看到她被打成這個熊樣,一點不意外,就她那個為人處世,挨揍是遲早的事。
他和李二妮是老一輩定下的娃娃親,結婚前只見過一次面,婚后才知道她的德行,她來隨軍后,那是隔三差五都會有家屬來告狀。
剛才他下班一回家,就有人興致勃勃的告訴他,
你媳婦搶春鳳的雪花膏,被林夏和春鳳合伙打了,你不去看看。
他去看什么?跟著去丟人?
劉闖早已經筋疲力盡,
“你立刻馬上收拾收拾東西,回你娘家去,等離婚申請批下來, 我們立刻去辦離婚手續(xù)。”
又趕我走,又提離婚?
李二妮沖過來對著劉闖又撕又打,
“你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相好的了,我要去領導那告你有作風問題,還要告那個陸北霆,縱容他媳婦打架斗毆,你們當兵的就沒一個好東西。”
劉闖任她撕打,他對李二妮厭惡至極,要是真還手的話,能一巴掌把她拍死。
但他有他的原則 ,不打女人, 只把李二妮扒拉到一邊,
“告,你去告吧,不去告你就是孬種,我就是不穿這身軍裝了,我也要跟你離婚,和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一天都過不下了。”
劉闖是老實本分的軍人,只想好好當兵,穩(wěn)穩(wěn)當當過日子,但偏偏就那么難呢。
因為李二妮的所作所為,大家連帶對他的印象都不好。
周蘭都找過他好幾次,讓他管好李二妮,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管又能管得了幾時呢。
周而復始。
這次,他是鐵了心的要離婚,一輩子一個人過,也不跟這樣的女人過日子了。
他當即就去給李二妮的爸媽打了電話,把她女兒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最后說,
如果不來把他們生的好女兒帶走,他就把李二妮捆著送回娘家去。
到時候,誰丟人誰知道。
李二妮什么德性,她爹娘比誰都清楚,一直抱僥幸,女婿是個老實人,老實人都能忍,興許能湊合過一輩子。
現(xiàn)在劉闖態(tài)度這么堅決,他們怕他真把人綁了給送回來。
李二妮的爸是村長,要臉,丟不起這個人。
無奈,只能連夜坐車過來部隊接女兒。
來到之后,白天都沒好意思進家屬院,等天色上了黑影,才把李二妮接走了。
李二妮不愿意走,被他爹又扇了兩巴掌,再不走,我們一家人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
……
第二天下班后,劉闖去了春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