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念念要開學了。
明天上午就要回學校。
他們才結婚十一天,才過了十一天甜甜蜜蜜的日子,新婚小夫妻是最難舍難分的,
江川心里的失落和不舍可想而知。
一整晚都黏在念念身上,親她要她,然后就是把她抱在懷里不松手。
好喜歡回家有她,好喜歡和她睡在一個被窩,好喜歡把她抱在懷里說著只屬于他們的情話。
反正就是和念念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喜歡。
那不舍得的樣子念念看著都心疼了。
其實,念念也舍不得回學校。
以前念念想著,結婚就結唄,結了婚該怎么上學還怎么上學。
但現在就感覺,比戀愛的時候更舍不得分開。
學業為重,總不能不上學呀,念念便安慰江川,
“又不是一年半載不見面,周六下午我就回來了,很快的。”
這是安慰江川,也是在安慰自已呢。
江川深深吻著念念的額頭,十分的依戀她,
“哪里快了,一點都不快,你一走下班回到家就我自已了,那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念念,我周三接你回來一趟行不行,第二天一早再送你回去。”
“那怎么能行,女生宿舍管理很嚴格的,宿舍大姐每天都要查房,不在宿舍住要提前請假,而且要有正當理由,到時怎么說?”
江川倒是理直氣壯,
“實話實說唄,把結婚證往宿管大姐那一丟,就說我對象想我了,我要回家一趟,合法的我們怕啥,又不是出去私會。”
念念嬌羞的把他捶打了一頓,
“人家不笑話死才怪。”
宿舍又不是她一個人結婚了的,還有兩個入學時就是已婚的,也沒見人家三天兩頭往家里跑。
而且,要是中間真回來一趟,以江川那個能折騰勁,她晚上肯定休息不好,第二天哪還有精神學習。
江川也知道中間回來一趟是不可以的。
結婚之前,他對念念和陸父都保證過,不會耽誤念念的學業,不會改變她原本的生活節奏。
男子漢得說到做到,不能為了兒女情長一時的歡愉就耽誤了正事。
但不舍也是真的不舍,抱著念念聊啊聊
“媳婦,我聽嫂子都喊老陸老公,我也想聽。”
林夏大多都是私下里才會喊陸北霆老公,平時都是喊名字,只是有時會在外面喊禿嚕嘴,就被江川聽到了,羨慕的不得了。
江川都磨了念念好幾天了,但念念喊不出口,
明天就要分開,好幾天要見不到了,今天就滿足他,嬌羞羞甜蜜蜜的喊了聲,“老公。”
江川這下心里美滋滋,翻身壓到念念的身上,欲望翻滾,
“老婆,又想了……”
……
第二天吃過早飯,江川送念念去學校,帶上林夏送她去店里,正好再接上于萌萌一起去學校。
送了念念回到部隊后,江川就蔫頭耷腦,魂不守舍的。
訓練時也沒有往日神采奕奕的勁頭了。
陸北霆一看那個熊樣,就知道人雖回來了,魂留在學校了。
腹誹:我以前想林夏,不是總說我沒出息嗎?
是哪個家伙信誓旦旦說,以后他結婚了,就是出差兩個月不見媳婦,都會淡定自若,不慌不亂的,
你的淡定呢,你的出息呢?
要不是因為他是自已的妹夫,非數落這小子一頓報報仇不可。
這段時間,陸北霆和江川還是分工合作,江川主要負責營隊的日常訓練,陸北霆則主要負責那支特戰隊的訓練任務,江川處理完那營隊的事會去幫忙指導。
這支特戰隊的隊員們都是抽調的精英力量,必然也都肩負著更重的責任和使命,訓練強度也比普通的士兵大很多。
為了他們以后在執行任務時少受傷少流血,訓練中,陸北霆和江川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就像當初老連長帶他們一樣,恨不得把一身本事和作戰經驗都傳給他們。
……
出了正月,也就到了陽歷的三月中旬。
陽春三月,天氣回溫,做春款衣服的越來越多。
春節的時候,林夏就設計好了春款,樣品也都早早做好掛了出來。
春款的布料呢,在念念還沒開學他們四人去市里玩的時候,林夏就湊著去了趟布料市場挑好了款式下好了單,現在也已經都送到了店里,全都是最流行的布料和花色。
店里又開始忙碌起來了,比去年還要忙,客人還要多。
好的手藝總是會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好在今年春鳳能來店里幫忙。
她的奶水本就不足,一直都是母乳加奶粉混合喂養,以前奶水還夠娃吃一頓的,下一頓再喂奶粉。
現在母乳越來越少了,孩子吃不了幾口就沒了,趁著天暖和,婆婆也能幫著帶孩子,干脆就給娃斷了奶,也來店里幫忙。
有春鳳和林夏一起上下班,陸北霆倒是放心了不少。
林夏這段時間除了忙店里的活,其余的時間都在專心準備參賽的設計稿,這兩天就要寄過去了。
只是最后選定了兩幅設計稿,有些分不出伯仲,選了好幾天林夏也確定不了用哪一張設計稿參賽,又不能兩張都寄過去。
本想打電話給馬冬梅大姐的那個親戚說一下大致情況,讓人家給個建議。
但人家是這次大賽的評委之一,讓人家給建議不是作弊嗎?
林夏便讓春鳳和趙麗娟看,她倆一個說喜歡這個,一個說喜歡那個。
得,還是沒選出來。
于是,下班回到家,林夏便拿出這兩張設計稿讓陸北霆和江川看,讓他倆給個意見。
陸北霆和江川帶兵訓練沒的說,但哪里懂設計上的事,就覺得兩張都好看。
但總要選出一張呀,林夏是選不出來了,不管了,就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他倆了,
“你們今天一定排除萬難,無論用什么辦法,高低要給選出來一個,不然我都要郁悶了。”
郁悶可不行。
于是兩個大聰明發揮自已的聰明才智,還真一人想了一個好辦法。
江川的辦法是,抓鬮。
陸北霆的辦法是,去花園里摘一朵花,數花瓣,第一片花瓣是這張參賽,第二片花瓣是那張參賽,最后一片花瓣定哪張參賽。
這是以前陸北霆惹林夏生氣,后悔又抱著哄時,林夏考慮是否原諒他時用的方法……
林夏聽罷兩人的辦法,非常贊同的點頭。
不愧是一個團長,一個教導員,一般人想不出這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辦法。
兩個辦法都用了下,說來也是巧,結果都是用第一張去參賽。
林夏一點也不糾結了,很愉快的決定了,
“就用這張了。”
第二天,林夏就把設計稿和介紹信一起寄了過去。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慢慢等待,有了結果,舉辦方會通知大院這邊的。
其實,對于比賽、考試這類的競爭,林夏一向心態都是超級好。
盡人事聽天命。
任何一件事的成功都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是只有實力就可以的。
所以只要竭盡所能做好自已所能把握住的這一部分就可以了。
反正就是做最壞的打算,期待最好的結果,該干啥干啥。
陸北霆都佩服林夏這豁達又淡然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