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房子的門被上了鎖,遲秋禮活學(xué)活用,用辣師父教的飛踢一腳踹開!
剎那間,屋內(nèi)光線涌入,地上的三人頓時激動的蛄蛹了起來。
“唔唔唔!”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遲秋禮微微蹙眉。
是姚組的PD、助理以及攝影,姚舒菱不在這里。
遲秋禮上前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并問道:“姚舒菱呢?你們不是跟著她的嗎?”
臭襪子剛被從嘴里拿下,達PD就嗷的一聲嚎了出來。
“我命好苦哇?。?!”
鐘助理緊握拳頭牙槽咬碎,“我們早上照常在拍攝姚小姐,她洗漱完突然說要去昨天蹦極的山上找點東西,我們就跟著她一起去了。”
肖攝影怒吼:“結(jié)果到了蹦極臺沒多久,突然被一棍子掄暈!!醒來的時候就在這破地方了?。 ?/p>
“足足關(guān)了半小時啊!這臭襪子給我整的快口腔真菌感染了!”達PD嗷嗷哭。
肖攝影持續(xù)怒吼:“好臭!好臭!好臭?。。?!”
鐘助理嘴一張,沒忍住瘋狂干嘔起來,“嘔嘔嘔——”
遲秋禮摸著有點死了的耳朵。
分貝好大的三人組,難怪姚舒菱時不時耳背……
“所以,你們完全不知道姚舒菱去哪了?”
達PD:“對,我們醒來就在這,只記得最后見到姚小姐的時候是在蹦極臺那,姚小姐在前面翻翻找找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p>
“蹦極臺……”
遲秋禮自言自語著,剛想說些什么,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急促遠去的腳步聲。
轉(zhuǎn)頭一看,楚洺舟正在往反方向跑。
“喂,楚洺舟,你等等——”
遲秋禮伸手想叫住他,卻沒能叫住,此男腳底生風(fēng)跑的實在太快。
從坑里爬上來的遲組三人撓了撓頭。
“我們爬上來后就去把楚洺舟也撈上來了,不過他好像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現(xiàn)在估計是往蹦極臺去了?!?/p>
遲秋禮有些頭疼。
八成是這樣了。
但是事情會有這么簡單嗎?這明顯有詐。
先是引誘他們來到這個木屋,又在路上設(shè)置陷阱,等找到姚組工作人員后會發(fā)現(xiàn)姚舒菱并不在這,而是在更遠的蹦極臺。
這樁樁件件,都是在拖延他們的時間啊。
哪怕是事先看了姚舒菱直播間的錄播,直接去蹦極臺那邊尋人,從這里去蹦極臺,來回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可是一個小時……是足夠他們趕上第三場考核的啊。
遲秋禮忽然想到了什么,倏然抬眸。
“秋禮,我們不用跟楚洺舟一起去蹦極臺那邊找人嗎?”洪PD湊過來問。
遲秋禮搖了搖頭,猛地起身。
“不用,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姚舒菱在哪了。”
“???”
六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完全不懂遲秋禮的意思。
卻聽遲秋禮說,“黃攝影和肖攝影,你倆體力好,去追上楚洺舟告訴他姚舒菱不在那邊,讓他趕緊回來參加考核。”
“剩下的人,跟我去找姚舒菱!”
……
“謝肆言你瘋了嗎,快下來吧,你早就合格了!”
考核擂臺處,顧賜白著急的沖著臺上大喊。
霍修澈早已沒了先前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這會面色陰沉至極,恨不得把臺上的人盯穿。
紀月傾嘴唇微張,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嘭!嘭!嘭!’
誰不知道孟男教練是以力量出名,即使是在控制力道的情況下,也能一拳捶裂一個沙包。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謝肆言居然在孟男教練的手底下,足足堅持了21分鐘!
‘嘭!’
孟男教練一拳砸在謝肆言作格擋狀的手臂上,顯然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格擋也毫無作用。
謝肆言悶哼一聲,后背重重撞在圍欄繩索上,險些掉出場外。
但他猛地反手抓住繩索,強行穩(wěn)住重心,繼續(xù)留在了擂臺上。
孟男教練唇角微揚,眼底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欣賞。
“還要繼續(xù)嗎?我們的考核標準可是三分鐘而已。”
辣師父和麻館主在臺下面色凝重的看著,辣師父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計時器。
“已經(jīng)22分鐘了。”
謝肆言用手背抹去嘴角破裂滲出的血跡,勾唇輕笑了一聲,暗紅色的眸子里滿是不服輸?shù)膭艃骸?/p>
“繼續(xù)!”
“太犟了吧?。。。 ?/p>
顧賜白在臺下急的團團轉(zhuǎn),想不到謝肆言不僅是豬隊友還是豬對手。
之前面對考核愛答不理的,這個時候要強個什么勁??!你一倒數(shù)第二還想反了天不成???!
咋的,要給你頒個最佳挨揍獎嗎??。?!
【我去,謝肆言這樣下去不會被打死吧】
【他到底為啥突然這樣啊】
【不道啊,明明撐三分鐘就過關(guān)了,他足足挨揍了二十多分鐘?。 ?/p>
【關(guān)鍵是他有這能耐之前是怎么被孟男教練一拳掄飛倒地不起的?!】
【可能是覺得要結(jié)束了想好好表現(xiàn)一下?】
【完全沒有意義啊?。 ?/p>
就像之前彈幕所說的,八百年內(nèi)沒有人能看懂謝肆言的行為。
現(xiàn)在也是一樣。
全場都被這一幕所震撼,近乎呆滯的看著臺上咬牙承受孟男教練猛烈攻擊的身影。
孟男教練可不會放水,謝肆言就這樣足足承受了孟男教練的全力攻擊二十幾分鐘。
紀月傾捂著剛剛被孟男教練摔在地上便疼到現(xiàn)在的后背,緊緊蹙著眉。
她想不通除了她之外誰還有拖延時間的需求。
除非……
他跟她想的一樣。
……
‘叩叩——’
‘叩叩叩——’
遲秋禮在木屋倉庫里四處敲敲打打,突然聽到有細微的聲音在回應(yīng)她。
‘叩……’
‘叩叩……’
“姚舒菱?!是你嗎!”
遲秋禮立馬趴在地面,將耳朵貼著地認真聆聽。
果然,聲音是從地下傳來的。
她四處摸索搜尋,果然找到了一條近乎微不可見的縫隙,從倉庫里找出各種工具生砸硬撬,總算把那塊隱藏的門板掀開。
這居然是一個藏在地板下的隱蔽空間。
被關(guān)在里面的姚舒菱看到她,頓時激動的瞪大眼睛嗚咽,眼淚都快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遲秋禮!你是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