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繼續北上,抵達天津。在天津,他聽了相聲,吃了狗不理包子,逛了意式風情街和古文化街,感受了三天津門故里的獨特韻味。
從天津出發,他向西到了石家莊,停留兩日,感受了一下燕趙大地的風采。接著繼續向西,進入山西太原,看了晉祠,感受了千年晉商文化。
從太原向南,他抵達革命圣地延安,參觀了寶塔山、楊家嶺,接受了一番精神洗禮。隨后便進入十三朝古都西安,在兵馬俑、大雁塔、回民街流連了三日,大飽口福和眼福。
從西安向西,他抵達了黃河穿城而過的蘭州,吃了一碗地道的牛肉面,看了黃河母親雕塑。隨后便調轉方向,北上廣袤的內蒙古自治區。
在內蒙古,他體驗了為期近一周的草原之旅。從西到東,他住了蒙古包,喝了馬奶酒,吃了手把肉,也在無垠的草原上策馬奔騰,感受了天高地闊的自由。
最后,他來到了內蒙古的首府呼和浩特,在這里休整了兩日,參觀了昭君墓和大召寺。
從呼和浩特,他再次南下,重返北平。
北平他雖然來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行色匆匆,為了公事,從未像真正游客一樣,在這座古都的大街小巷里慢慢走過、細細品味過。
這次難得有時間,他徹底放松下來,在天安門廣場看升旗,在故宮里尋找歷史的痕跡,在胡同里感受市井生活,在南鑼鼓巷品嘗小吃,像個普通游客一樣打卡拍照,樂在其中。
“南哥,半島基地那邊有新消息了。工程進展非常順利,預計還有十天就可以全面完工,具備入駐條件了。”
旅行的第二十一天,在北平待的第三天傍晚,靳南接到了周允棠從基地打來的電話,向他傳達了索馬里埃爾馬安半島基地的最新喜人進展。
靳南知道,悠閑的假期該結束了。
他決定在北平吃完最后一頓烤鴨,就連夜飛回南昌。
通過小紅書上的推薦,他沒有選擇那些知名的大飯店,而是去了一條老城的深巷子里,找到了一家號稱傳承了兩百年的“老地道烤鴨店”。
這家店是典型的“蒼蠅館子”,門面不大,店內空間狹小,只緊湊地擺放了不到十張雙人小桌。
但酒香不怕巷子深,這里的生意異常火爆,靳南來的時間還算早,但店門口已經排起了不短的長龍。
他耐著性子排了快一個小時,才終于排到位子,心心念念的地道烤鴨近在眼前。
只是,讓靳南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頓不僅讓他嘗到了久違的地道烤鴨,更意外地嘗到了女人味。
事情是這樣的:靳南剛在狹小的雙人桌旁坐下,點的烤鴨還沒片好端上來,就有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但身段氣質出眾的女人走了過來,語氣略帶歉意和期待地輕聲問他,能不能拼個桌,她一個人,實在不想再排隊了。
當女人微微拉下口罩喝水的那一刻,靳南一眼就認出了她——一位近幾年憑借幾部熱播劇迅速躥紅,口碑不錯的白姓女明星。
當時靳南心里就不禁啞然失笑,想起自已出發前還跟林銳開玩笑,說想找個女明星當對象,沒想到這緣分來得如此突然,真有一個活生生的女明星主動“送上門”來。
這是什么?
這是大自然的饋贈!
老天爺都幫自已了,沒理由不把握住這個機會。
靳南心中念頭飛轉,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先是順著對方的話,彬彬有禮地答應了拼桌的請求。
然后,他假裝沒有認出對方,以一種自然而不失風度的方式和她閑聊起來,言語中若有若無地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撩撥與幽默。
雖說靳南長這么大,確實沒有正兒八經地談過一場戀愛,但他卻極其聰明地將戰場上的戰術素養靈活運用到了“撩妹”領域。
他將“獲得對方好感”視為一場需要精心策劃和執行的“特別行動”,目標是“靠近目標,建立聯系,獲取信任與好感”。
在這種“戰術思維”指導下,無論是別人用過的套路,還是他自已臨場發揮的急智,各種恰到好處的贊美、風趣的談吐、以及那種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自信氣質,都被他信手拈來。
結果就是,他異常順利地“攻克”了對方的心防,把這位見慣了場面的女明星撩得有些心旌搖曳,笑意盈盈。
那晚之后的事情,便順理成章地發生在北平某家五星級酒店的頂層套房內,其中旖旎,不足為外人道。
次日凌晨四點多鐘,窗外天色未明。
靳南看著身旁熟睡的美麗面容,心中雖有片刻溫存,但理智很快占據上風,為了避免后續可能產生的麻煩和拖累,他如同執行完任務的特種兵,悄無聲息地起身,穿戴整齊。
感受著腰間傳來的一絲酸軟,他暗自苦笑一聲,輕輕拉開房門,扶墻而出……
清晨五點半,他準時登上了從北平飛往南昌的最早一班航班,機艙外,晨曦微露,他的旅行,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上午九點,航班準點降落在南昌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靳南隨著人流走下飛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在機場內轉乘高鐵,一路疾馳前往上饒。
抵達上饒高鐵站后,他熟門熟路地找到自已停放在那里的奔馳S680,點火啟動,駕駛著這輛黑色座駕,沿著熟悉的道路,返回了隱匿于大茅山深處的荊棘莊園。
當他回到莊園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訓練景象。
新老隊員們正在林銳的指揮下進行著戰術協同演練,呼喝聲與腳步聲交織,充滿了硬核的備戰氛圍。
靳南沒有打擾他們,一邊快步走向主樓自已的房間,一邊掏出手機給林銳打了個電話。
通話短促而直接。
“暫停訓練,通知所有二級待遇隊員,立即到會議廳開會。”
掛斷電話,靳南回到房間,利落地換上了一套熨燙平整的沙漠灰迷彩作戰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恢復了平日里的銳利與冷靜,隨后,他離開房間,徑直走向與莊園一墻之隔的戰神射擊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