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羞惱,伸手抓向姬太初的腰間肉,狠狠的扭了下,面上平靜的道:“實(shí)力還算不錯,忠心可嘉,不過……”
說到‘不過’,她的紅唇再次被姬太初堵住。
片刻后。
姬太初松開皇后娘娘,眼巴巴的問道:“不過什么?”
皇后娘娘臉頰漲紅,狠狠的瞪著姬太初,“不過,這狗太監(jiān)膽子太大,以后委以重任之前,一定要先好好調(diào)教一番才行。”
姬太初抓起皇后娘娘的雙手,與之十指相扣,隨后又將皇后娘娘的雙手,壓到頭頂兩側(cè),“他的膽子很大嗎?
朕感覺李三更還是很忠誠的,當(dāng)初他功力被人吸干,得了一顆神藥,卻沒自已吃,而是送給了朕。
這份忠誠,可比洪易那老閹狗強(qiáng)太多了。
洪易那老閹狗,估摸著身上還藏著一顆神藥呢,也沒想著給朕吃。”
皇后娘娘眼里閃過一抹古怪。
下一刻。
紅唇再次被堵住。
…
觀星閣,第六層大殿里。
洪公公的老臉再次黑了,偷偷瞥了眼梁廣,發(fā)現(xiàn)梁廣面無表情,一顆心不由微微提了起來,連忙發(fā)誓道:“老奴如果私藏有天香靈乳丹,那老奴愿生生世世都淪為畜生,永世不得超生。”
梁廣淡淡道:“朕還聽得出他這是在故意中傷你。”
洪公公恭敬說道:“陛下圣明。”
說完,又忍不住怒罵‘李三更’:“這卑鄙小人知道陛下您聽得到,故意挑撥陛下和老奴之間的關(guān)系。
這都不是第一次了,陛下您真該管管他了。”
梁廣瞥了眼洪公公,“怎么管?你打得過現(xiàn)在的他?”
洪公公一頓,不說話了。
他雖然對自已的實(shí)力很有信心,但也沒有自大到認(rèn)為自已也可以獨(dú)戰(zhàn)十多位宗師級別的強(qiáng)者,外加四十余位一流高手。
梁廣淡淡道:“打不過他,就好好忍著。”
洪公公低聲道:“老奴是擔(dān)心,若是無人可制衡他,臘月初八之后,他可能會對陛下您不利。”
梁廣眸光微動,一時不語。
這時,金絲玉筒里再次傳出姬太初的聲音:“美娘,你說如果李三更為朕尋來那株九彩仙芝,朕賞他什么才好呢?”
“陛下可以直接問他。”皇后娘娘的聲音從金絲玉筒里傳出。
姬太初的聲音再次響起:“朕覺得,李三更應(yīng)該很想要完整的【吸功寶典】秘籍。
你說到時候,朕要不要將【吸功寶典】賞賜給他?”
皇后娘娘的聲音再次傳出:“這種事,臣妾不敢為陛下拿主意,一切當(dāng)由陛下自已定奪。”
“……”
梁廣眉梢微微緩和。
“這小崽子倒是真聰明。”洪公公暗罵,知道‘李三更’這時候提及到【吸功寶典】,是為了安陛下的心。
再強(qiáng)大的人,只要還有欲望,還有想要的東西,那身邊的陛下便不會怕。
這天底下,強(qiáng)者有很多,但真正能夠滿足強(qiáng)者大多數(shù)愿望的,唯有身邊的大梁皇帝陛下!
梁廣瞥了眼洪公公,“后天便是臘月初八,到時候你的第一要務(wù),是保護(hù)朕。
至于李三更,正常來說,除非他強(qiáng)大到可以橫推所有江湖宗師,否則臘月初八那天,他不太可能全身而退。
你不要貿(mào)然出手,否則他若鐵了心跟你同歸于盡,你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
“諾。”洪公公心頭微凜。
“……”
皇帝寢宮里。
稍稍安撫了下梁廣受驚的心靈之后,姬太初便開始在皇后娘娘身上找補(bǔ)償了。
他故意沒有釋放天魔真氣,就是想要欣賞皇后娘娘羞惱又無奈的模樣。
兩人的對話斷斷續(xù)續(xù),皇后娘娘的氣息漸漸變得凌亂起來。
許久過后。
發(fā)現(xiàn)姬太初膽子越來越大之后,皇后娘娘趁著嘴唇被松開的間隙,連忙說了句:“陛下,該用膳了。”
說完,便紅著臉瞪著姬太初。
這小子,越來越放肆了,手伸的也越來越深了!
姬太初定定的盯著皇后娘娘發(fā)紅的嘴唇,傳音道:“娘娘你現(xiàn)在嘴唇很紅,你確定要出去用膳?”
皇后娘娘臉頰又是一紅,嗔了姬太初一眼不語。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直接開口道:“備膳。”
“諾。”大殿外,雪蓉恭敬的應(yīng)了聲。
姬太初瞧著皇后娘娘,傳音道:“閉上眼睛。”
皇后娘娘心跳快了些許,輕輕咬著紅唇,緩緩閉上眼睛。
下一刻。
她就感覺周圍環(huán)境變了,緊接著飯菜的香氣涌入鼻孔。
皇后娘娘忍不住睜開雙眼,便看到自已已經(jīng)來到了御宴殿,身前是一桌豐富的美味。
姬太初抱著皇后娘娘,放到了鳳椅上,隨后直接將龍椅拉到鳳椅旁邊,和皇后娘娘并肩坐下。
皇后娘娘嗔了姬太初一眼,看向桌上的飯菜,斜睨姬太初,“陛下,你不是說今天是全素宴嗎?”
姬太初眨了下眼,瞧向宴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朕記得安排的是全素宴,肯定是洪易那老東西搞的鬼。
他多半跟小七關(guān)系密切,想幫小七故意惡心美娘你。”
皇后娘娘無語,暗暗搖了搖頭,已經(jīng)能猜到洪易此刻老臉有多黑了。
這時,雪蓉、葉紅魚率領(lǐng)一眾宮女,來到了御宴殿的殿門前,看到姬太初、皇后娘娘的身影時,眾女都怔住了。
姬太初直接吩咐道:“紅魚留下,其余人不得靠近這邊。”
“諾。”雪蓉恭敬的應(yīng)了聲,隨后便領(lǐng)著一眾宮女遠(yuǎn)離御宴殿,并將附近值班的太監(jiān)也都撤走了。
葉紅魚不動聲色的走進(jìn)御宴殿,來到皇后娘娘身側(cè),斜瞥了眼姬太初。
姬太初吩咐道:“紅魚,你也坐吧。”
葉紅魚眸光微動,并沒有動彈,而是看向了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輕聲道:“陛下讓你坐,你還在等什么?”
“諾。”葉紅魚恭敬的應(yīng)了聲,左右看了看,沒看到多余的椅子,不由看了眼姬太初,心里有些無語,光讓我坐,你倒是多給我準(zhǔn)備一張椅子啊。
姬太初指了指自已坐著的龍椅。
龍椅很寬敞,即便是坐上三人,也是綽綽有余。
葉紅魚臉頰發(fā)紅,瞪了姬太初一眼。
姬太初撇了撇嘴,右手輕輕一吸,直接將旁邊鳳椅上的皇后娘娘吸到了身邊。
皇后娘娘臉頰發(fā)紅,嗔瞪了姬太初一眼,便坐在了姬太初身邊。
姬太初臉色如常,堂而皇之的攬住皇后娘娘的腰肢,挑釁般的看向葉紅魚,吩咐道:“坐吧。”
葉紅魚呆住了,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這混蛋,怎么敢?
皇后娘娘輕咳一聲,忍著羞澀,說道:“紅魚,不要讓陛下說第二遍。”
“諾。”回過神的葉紅魚,盯著空空如也的鳳椅,頭皮發(fā)麻了。
鳳椅是她一個小小女官能坐的嗎?
姬太初暗暗搖了搖頭,右手再次一吸。
下一刻。
葉紅魚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飛到了鳳椅前。
她臉頰漲紅,狠狠的瞪了眼姬太初。
皇后娘娘看了眼葉紅魚。
葉紅魚連忙坐下。
“一起吃吧。”姬太初說了句,周身涌現(xiàn)天魔真氣,轉(zhuǎn)瞬間在整座御宴殿布下了天魔場域。
“現(xiàn)在,可以正常說話了。”
話音剛落。
“混蛋,你敢對娘娘無禮?”葉紅魚直接站起身,瞪著姬太初,咬牙切齒,“我忍你好久了!”
皇后娘娘臉頰微紅,想了想,保持了安靜。
這種時候,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身邊這小子,確實(shí)越來越無禮了,親吻她還不夠,竟然還敢……
姬太初瞧了眼葉紅魚,忽而將腦袋枕在皇后娘娘的肩頭上,得意一笑,悠悠說道:
“重新介紹一下,現(xiàn)在的我,是皇后娘娘最愛的面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