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躺在一塊明黃色綢緞大布上,雙手枕在腦后,笑吟吟的欣賞著坐在自已身上、正惱羞成怒的玉衡仙子。
仙玲瓏…自然是沒有的。
想要?那就繼續向我索取吧。
“混蛋!”渾身不著一縷的玉衡仙子羞怒異常,雙手直接掐向李三更的脖子。
姬太初輕輕笑了笑,伸手輕輕環過玉衡仙子的腰肢。
玉衡仙子整個身子瞬間酥軟,無力的壓在姬太初身上,雙手也變得無力。
“你混蛋。”她咬牙,又羞又氣。
“別著急。”姬太初悠悠說道,“夜還很長,我是打算將你一直留在我身邊的,又豈會故意欺騙你?”
玉衡仙子眸光微動,抬起腦袋,盯著姬太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你敢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姬太初反問道:“剛剛,跟我在一起,你快樂嗎?”
玉衡仙子臉頰一紅,抿嘴不語,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些許。
“說出來。”姬太初悠悠說道,“按照賭約,你不能拒絕我任何事,我讓你說,你就要說,不準說假話。”
玉衡仙子臉頰愈紅,避開姬太初的目光,“確實是我過往沒有體驗過的新奇體驗,但那并不代表就是真的快樂。”
“不是真的快樂?”
姬太初眉梢輕挑,直接翻身而起,將玉衡仙子壓在身下,盯著玉衡仙子的眼睛,“看來你對我還不夠滿意。”
玉衡仙子眼皮子一跳,連忙伸手推住李三更的胸膛,聲音都隱隱軟了些許:“我對你很滿意,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仙玲瓏。
這是你答應要給我的。”
“想要?那就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姬太初伸手輕輕捏住玉衡仙子的雪白下巴,“接下來我送給你的,將是最極致的快樂,以及一場特殊的造化。”
玉衡仙子定定的看了姬太初兩眼,緩緩閉上眼睛,臉頰紅潤如熟透的櫻桃。
姬太初不再客氣。
他要送給玉衡仙子的快樂,自然是真正的快樂;至于造化,則是一縷蘊含天香靈乳的真元。
以玉衡仙子的悟性,或許能夠捕捉到天香靈乳真元的特殊之處。
要是因為太過于快樂,而分了心,沒有捕捉到?
那自然還有下一次~。
一整夜。
姬太初都在陪伴玉衡仙子。
玉衡仙子確實感受到了天香靈乳屬性真元的神奇之處,她的身體再次恢復了完璧之身。
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但在陪著姬太初的時候,卻無法仔細研究。
等到天亮的時候,她已經不堪的昏睡了過去。
姬太初神色愉悅,將玉衡仙子送進虛神鼎里的床榻上,隨后身影一閃,透過虛神鼎一個挪移,回到皇宮清寧宮,悄然爬上了皇后娘娘的鳳榻。
皇后娘娘心有所感,睜開眼,看到果然是姬太初,臉頰一紅的同時,輕輕嗔了姬太初一眼。
“娘娘,天亮之后,梁廣會露面,參加早朝。”姬太初深吸了口皇后娘娘脖頸間的幽香,低聲問道,“你說,朕讓他現身,能穩住朝局嗎?”
說完,又低聲講述他和梁廣的交易。
皇后娘娘瞧著姬太初,輕聲道:“只要他不失控,完全可以。
你不要只考慮大臣的想法,梁廣的想法也要考慮。
你可以想一想,如果你是梁廣,你現身穩定朝堂,卻有大臣質疑你可能是假的,或者你被人脅迫了,你會怎么想?”
姬太初想了想,沉吟道:“心中贊許他,要是有機會,再暗中拉攏他,積蓄力量,以待將來推翻大反派‘李三更’。”
皇后娘娘搖了搖頭,“不,你會認為他對你不敬。”
姬太初一怔。
皇后娘娘輕聲道:“在皇帝眼中,他們本身就是皇權,他們真身顯現,任何質疑者,都會被他們視為對皇權的不敬。
尤其是像梁廣這種當了幾十年的皇帝,更加不會容忍有人敢質疑他。”
姬太初提醒道:“但這種質疑,明顯也是一種忠誠。”
“現在的梁廣,需要的不是忠誠,而是取得你的信任。”皇后娘娘輕聲道,“他姓梁,出身大梁皇室,又當了幾十年的皇帝,他需要忠誠的時候,忠誠自會滾滾而來。
現在,任何質疑他的人,都會被他視為,壞他好事的心機之輩。”
姬太初聽懂了。
為了神藥,梁廣并不希望朝歌城里的大臣,做任何多余的事,免得引起他這個無冕之皇的不滿。
現階段的梁廣,只想要恢復身體的神藥。
只要獲得神藥,又有大梁皇帝的身份在身,梁廣無論在哪,都能快速拉攏到‘忠誠之師’。
“我的擔心很多余?”姬太初輕語,他對掌控皇宮有絕對的信心;對掌控朝歌城,也認為十拿九穩;但對于掌控整個大梁皇朝,他就感覺自已的虛神鼎還不夠大,無法進行絕對的掌控。
皇后娘娘瞧著姬太初,“不算多余,你很好,至少沒想過要用武力直接壓制文武百官。”
說到最后,皇后娘娘嘴角微微泛起一抹調侃的笑意。
姬太初盯著嫵媚誘人的皇后娘娘,忽然問道:“美娘,你可不可以幫朕處理一些政事。”
“我幫你處理政事?”皇后娘娘一怔。
姬太初說道:“朕來享受當皇帝的樂趣,你來背負當皇帝的職責。”
皇后娘娘嘴角扯了下。
“就這樣說定了,朕會交代司禮監,重要奏折都由你來批注。”姬太初沉吟道,“朕來找你的時候,你要一邊伺候朕,一邊向朕匯報大梁的軍政大事。”
皇后娘娘目光幽幽,輕哼道:“你就不怕本宮架空你?”
姬太初盯著皇后娘娘,“那朕就…推翻這大梁皇朝,重新建立一座新的皇朝。”
皇后娘娘抿唇不語,好一陣后,搖了搖頭,輕聲道:“朝廷的事,還是不要讓太多女人插手。
你如果想當甩手掌柜,就要在內閣上動點心思,找幾個真正的能臣。”
“你不想做實權皇后?”姬太初問道,他能夠明顯感受到,這位皇后娘娘,看似平淡如菊,實則胸有丘壑,對各種局勢都有著十分獨到的見解,眼光也是十分毒辣。
絕美秀麗的面孔下,其實藏著一顆不小的野心呢。
皇后娘娘看著姬太初,幽幽說道:“我不想和你的關系太僵,我很享受現在。”
姬太初定定的盯著皇后娘娘的眼眸看了看,沒再多說什么,低頭擒住皇后娘娘的紅唇,同時透過虛神鼎,傳音夜妖嬈。
“朕估計還要忙一兩個時辰,待會你假扮成朕,監視梁廣參加朝會。”
正在養心殿皇帝寢宮里的夜妖嬈,眨了下眼,小聲問道:“那我要穿龍袍嗎?”
和她同處一室的弄玉、端木茵茵、沈傲君等女,齊齊好奇的看向夜妖嬈。
姬太初的傳音再次響起:“穿上絳紫斗牛袍,戴上朕的蟒頭面具。”
聞言,夜妖嬈秀眉微蹙,吐槽道:“都戴上面具了,還要我假扮作甚?”
“你戴面具,是因為你扮演的,是傳詔使李三更,而不是朕這個皇帝陛下。”姬太初的傳音再次響起,“如果你想露正臉,等到朝會結束之后,朕讓梁廣再召集宮里的所有妃嬪、太監、宮女、禁衛軍,朕到時候會讓你光明正大的坐在龍椅上,享受宮里所有人的跪拜。”
聽到最后,夜妖嬈眼睛發亮,“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姬太初回了句,心里又補充一句:“朕可沒說龍椅上只坐你一個人,到時候你坐朕的懷里,也算坐在龍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