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身衣裳?
我難道沒穿衣服?
姬太初眼皮子跳了下,低頭瞧了瞧。
還真沒穿啊。
為什么一點感覺都沒有?
難道我已經習慣了赤身裸體?
姬太初很快便淡定下來,當著張清風、白紫妍、寧冰凝、唐菲的面,周身直接涌現股股天魔真氣,頃刻間便在身上布下了一層金色的真氣龍袍。
“你們在這邊玩的可還好?”姬太初瞧著這四人,旁若無人的問道。
白紫妍、寧冰凝、唐菲臉頰紅潤依舊,都還有些羞澀,沒有說話。
張清風直接問道:“那座金湖里的湖水呢?”
姬太初輕笑道:“這個問題,還有必要再問嗎?”
張清風一時沉默,腦?;貞浧鹬凹醺呷缇奚降纳碛?,確實沒必要再問了。
顯然,那整座金湖都已經被眼前這男人給吸收了。
至于怎么吸收的…那多半是現在的自已已經無法理解的事了。
“陛下,你怎么變回正常大小了?”一直沒說話的白紫妍,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里,已經屬于我了?!奔跷⑿Φ?,“以后,你自會明白?!?/p>
“哦?!卑鬃襄读艘宦?,沒再多問,心跳莫名的又快了些許,她感覺剛剛這男人看她的時候,眼里有一種含蓄的侵略性。
姬太初瞧向張清風,目光落在張清風腰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張清風腰間掛著的一個青色錢袋里,有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湖水。
這湖水很黏稠,同時也很純凈,沒有夾雜任何的雜質。
“離開這里之后,你直接去找徐太醫,以他的能力,能夠幫你將這團金翅炎鳳的血肉精華,煉制成丹藥?!奔醭烈鞯溃澳悴灰嬖V他這份血肉精華的具體來歷,只要告訴他,你是為我辦事,他自然不敢中飽私囊。
另外,作為補償,藏經閣最頂層的那幾本曠世秘典,都對你開發,你可以抄錄。
但我希望,你在挑選傳人的時候,多看品格?!?/p>
“好。”張清風點頭。
姬太初瞧著張清風,傳音道:“以后如果我掌握斷肢重生的法子,會第一個幫你恢復身軀?!?/p>
張清風心跳快了些許,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姬太初看向白紫妍,溫聲問道:“白姑娘,你想要什么補償?”
白紫妍抿了抿紅唇,心思急轉間,猶豫道:“我一時間,也不知想要什么…”
姬太初輕笑道:“那就慢慢想,我還會在蜀州待上一段時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先跟著阿凝和菲菲?!?/p>
“好。”白紫妍點頭,松了口氣。
寧冰凝、唐菲都冷幽幽的盯著姬太初,眼里是相同的幽怨。
姬太初臉色如常,并沒有理會這兩女的幽怨,在結界里簡單的轉了一圈,便和眾人一同離開了這座結界。
一個挪移,一行人瞬間回到中央龍船的中央大殿里。
張清風離開前,看了眼白紫妍,又看了眼坐在龍椅上的姬太初。
“放心,我不會為難她的?!奔鮽饕舻?,“她是你的曾外孫女,就算刁蠻任性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最多幫你好好調教一下,讓她稍稍認識一下現實?!?/p>
張清風不語,其實他并不擔憂這位曾孫女的安危,主要擔心…這曾孫女有可能會愛上這小子。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p>
暗暗搖了搖頭,張清風沒說什么,直接瀟灑離開。
姬太初目光悠然,落在白紫妍身上,右手輕輕一翻,掌心出現一塊小玉牌,輕輕一擲,扔給白紫妍,“這是一塊能夠進出仙靈洞天的玉牌鑰匙,最近你要是閑著無聊,可以去仙靈洞天里轉一轉。”
“多謝陛下賞賜?!卑鬃襄乐x,心跳又快了些許。
姬太初招來雪蓉,領著白紫妍熟悉一下龍船和仙靈洞天的環境。
兩女離開后。
姬太初的目光落在左右兩側的寧冰凝和唐菲身上。
兩女幾乎是同時出手,扭向姬太初的腰肢。
姬太初不甘示弱,還以顏色。
三人打鬧起來,不時傳出一陣嬌笑求饒聲。
另外一邊。
女官雪蓉按照姬太初的吩咐,一邊帶著白紫妍參觀整座龍船,一邊講述姬太初的一些喜好,以及后宮里的一些規矩。
“你跟我講這些做什么?”白紫妍不動聲色的問道,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這猜測讓她莫名的心跳加速。
雪蓉駐足,抬眼瞧向白紫妍,從頭到腳仔細而又緩慢的打量一遍,微笑道:“有些話直接說出來,可能會讓你感覺很羞恥。
但你既然來到了這里,內心其實也該明白一些事。
您可能對陛下的了解還很片面,但奴婢很真誠的建議您,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你大概還不懂,像陛下這種男人,他已經站在山頂了,就算山腳下的花朵再好看,陛下看待的目光,也已經是俯視。
俯視,便意味著陛下眼中的天地大無邊。
再美的花朵都已經很難再激起陛下的興趣了。
若是陛下將某朵花朵摘了,待在身邊,我建議這朵花朵,最好抓住這次機會。
因為這種機會,越往后越渺小。
往后即便陛下興致來了,又摘了幾朵嬌艷的花朵,那這花朵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也遠遠不及那些已經養在身邊的花兒?!?/p>
白紫妍眸光微動,聽懂了雪蓉的暗示,腦海不由自主的浮現姬太初身如巨山的身姿。
短暫的沉默后。
“你對大梁一點念想都沒有嗎?”白紫妍低聲問道。
大梁?
雪蓉蹙眉,一臉納悶的問道:“念想大梁什么?”
白紫妍輕輕吐出四個字:“梁氏,皇族?!?/p>
雪蓉呆了呆,盯著白紫妍,狐疑問道:“難不成你認為哪位皇子比得上我們這位陛下?”
白紫妍一時沉默,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你也認為沒有,那你在想什么呢?”雪蓉吐槽道,“如果你打算留在陛下身邊,你最好不要再有這種可笑的想法了。
陛下沒有直接滅殺整個大梁皇室成員,已經很是仁慈了。
你一個白姓人,哪來的閑心想管梁氏?”
說到最后,她一臉納悶。
這女人腦子有坑吧?
白紫妍抿了抿嘴唇,其實,早些時候,她就已經意識到自已的天真了。
尤其是見到上界那一雙幽暗恐怖的眼眸。
“是我太天真了。”白紫妍低聲道。
雪蓉點點頭,“你確實太天真了,我建議你,以后要是遇到梁氏皇族成員,有誰做出出格的事,你就直接動手殺了,讓陛下看到你的轉變。”
白紫妍沉默。
雪蓉瞧著白紫妍,“你還是沒有明白,現在的陛下,意味著什么,希望你最終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一旦錯過,機會絕對不會再等著你?!?/p>
聞言,白紫妍心頭莫名的一緊,面上不動聲色的說道:“我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麻煩雪姑姑好好教我一下?!?/p>
“只要你想學,那就好辦了?!毖┤匚⑿Φ?,“陛下的喜好,奴婢還是了解一二的,保證可以讓你抓住陛下的胃口?!?/p>
白紫妍臉頰微紅,聽出了雪蓉話里的調侃意味。
正常情況下,她不該跟雪蓉交談這個話題的,只是一想到姬太初高如巨山的身影,她就無法拒絕。
甚至連身為女子最基本的矜持,也都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生怕會錯過雪蓉口中的機會。
她很確定,這種機會一旦錯過,就真的不會再有。
“那要麻煩雪姐姐了?!?/p>
“……”
夜半時分。
姬太初來到船頭甲板,吹了吹夜風,抬眼望向天空。
明月高懸,群星閃動。
看了一陣,他身影一閃,瞬間升空,整個身軀宛若一顆彗星,不斷向上,頃刻之間,已經來到了萬丈高空。
云層在下,上空的皓月和星辰,仍舊顯得遙不可及。
姬太初閉上眼眸,仔細感受著天地的存在。
下方大地上的山川湖泊,上方天穹里的皓月群星,一一映入腦海。
包括那顆熾盛卻又在夜色里不可見的烈陽。
“為什么我會感覺所謂烈陽,其實也沒有那么赤熱?”
姬太初輕語,在感應到烈陽的存在后,烈陽明明異常的赤熱,可在他的感應里,這所謂赤熱,卻顯得…十分的一般。
“還沒有我赤熱呢。”
姬太初暗道,隱隱感覺,現在的自已,實力已經強大到,破壞了這方天地的平衡。
“有上界的存在,那這天地無論再廣闊,也絕對會有邊界。”
姬太初輕語,他現在認為,這所謂的天地,可能是和結界秘地是一樣的。
或者說,這方天地,就是大無數號的結界秘境空間。
“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可以看到這方天地的邊界才對。”
姬太初抬眼,望向天穹,眸光穿透層層幽暗,直達天地最深處。
許久過后。
他看到了無盡的混沌氤氳,編織成了一面無形的天地屏障。
“這就是天地的邊界嗎?”
姬太初盯著看了許久,強行壓抑住了立刻前往那里,探索一圈的沖動。
現在的自已,確實已經很強了,但終究還沒有真正的跟上界生靈交過手。
最關鍵的是,現在的自已,還不是自已的最強狀態,雖然吸收煉化了金翅炎鳳的全身血肉,但終究沒有經歷時間的沉淀,還無法完全的將功力,轉化為戰力。
接下來,即便是主動探索天地邊界,也該以自身的最強之姿前往。
“先試試現在的我,可以操縱虛神鼎變得多大?!?/p>
獲得金翅炎鳳的傳承,吸收了金翅炎鳳的血肉過后,他還沒試過最大程度的操縱虛神鼎呢。
心念一動,虛神鼎以虛無形態顯現,瞬間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千萬里。
僅僅一息之間。
九州的山川湖泊,都盡皆籠罩在內。
并且,在姬太初的操縱之下,虛神鼎仍在不斷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時間在推移。
過往早已經感到操縱極限的姬太初,這一次,竟然一直沒有感受到任何極限的跡象。
就像是可以隨心所欲的不斷操縱虛神鼎變大,永無止境。
北離國,東海,東海之外的海外仙山…乃至天穹上的皓月,烈日,群星……
到了最后。
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處在了虛神鼎的籠罩范圍里。
虛神鼎已經抵達到天地的混沌邊界。
姬太初主動停了下來。
再繼續下去,他擔心有一定可能會提前驚動上界的生靈。
“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對虛神鼎已經有了絕對的掌控,可以隨心所欲的操縱它的大小。”
姬太初心生明悟,縱覽虛神鼎籠罩的一切,九州四海,皓月、烈陽、群星,天地間的一切,盡皆映入腦海。
這一瞬間,他生出有一種可以掌控天地的感覺。
一連七天七夜。
他一直在感應、觀察天地間的一切,已經確定,這這方天地之間,沒有一個生靈是他的對手。
甚至,他還生出一種強烈的感覺:這方天地間的任何一個生靈,任何一樣東西,都無法承受自已的全力一拳。
“現在的我,還算是人嗎?”
姬太初輕語,目光落在下方的龍船上,看到曾經口口聲聲希望他退位,將皇位還給梁氏的白紫妍,此刻已經被雪蓉調教的正期待著侍寢…
“我可能已經超出了人的范疇,但我一定還是個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