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兩根金黃的大油條,陳凡撥通朱龍驤的電話。
“老朱,任小瑋是不是找過你?”他問。
朱龍驤:“是啊公子,上周他找我,說是公子的表叔,要我務必幫忙。我想這種事需要和公子說一聲,就聯系公子,只是公子不在家中。但我也沒有回絕他,只是說正在討論。”
朱龍驤準備精簡龍城集團的業務,目前還在償還所欠債務,所以現在并不適合接手項目。
陳凡:“老朱,這事我并沒答應幫他。如果這單生意有利可圖,你可以考慮投資,一切從做生意的角度出發。”
朱龍驤:“這幾天我一直找人調查,項目其實可以,只是那塊地經常出邪異的事情,死過不少人,導致屢屢停工。要不然也不會爛尾。”
陳凡:“哦?經常死人嗎?”
朱龍驤:“后來,我找了知道內幕的人仔細詢問。據他說,當時挖到一個萬人坑,里面全是白骨。開發商擔心影響進度,就找人把白骨都挖出來丟了,沒有驚動官方。可從那之后,怪事不斷,前后死了十三名工人,后來都沒人敢去上班了,只能停工。中間開發商找了不少先生去看,結果開發商死了,兩個看事的先生一死一瘋。”
陳凡:“也就是說,這個項目的難點在于邪異事件。”
朱龍驤:“嗯。項目已經投入三百多億,打包價格三百億。由于位置不錯,半數為小高層,基礎建設完善,建成后不愁銷路。后續順利的話,再投入五百億左右就能完成項目。我找人估算了一下,項目整體價值一千五百億。”
陳凡:“再壓一壓價格。”
朱龍驤:“專業團隊給出的建議是兩百二十億,我后續再和他們談。不過在此之前,先要解決邪異事件的影響。”
陳凡:“這樣吧,我一會去工地,你先過去。如果沒什么問題,如果有問題,順手解決掉。”
吃過飯,陳凡去了工地。
他出現在工地門口時,朱龍驤的車就停在那里,正在車上等他。
看到陳凡,朱龍驤連忙下車,說:“公子,還得往里開一段,先上車。”
把陳凡請上車,司機繼續往里開。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一棟爛尾樓前。八層的小高樓已經封頂,類似的樓光是這一片區域就有六十棟。
朱龍驤解釋說:“這個地方以前叫山陽鎮,有幾十個村子,后來形成了江城最大的棚戶區,這片區域總共生活著十幾萬人。整個項目分成十個片區,屬于半開放式居住區,里面有醫院、學校幼兒園、銀行、養老院、大型超市和商業街,未來能容納二十萬以上的人口。整個項目經過了科學的規劃,住在這里的人幾乎不用出門就能正常生活,我找專家看過,他們認為這是比較先進的方案。”
陳凡神念掃過整片區域,發現不遠處有濃郁的煞氣,籠罩了方圓上千米的范圍。就連他和朱龍驤,也處于煞氣的范圍內。
他把朱龍驤叫到煞氣范圍之外,問:“龍城集團正在精簡,你確定要接手?”
朱龍驤笑道:“這錢我可以賺,也可以不賺。不過我的人調查之后告訴我,有五萬多戶人長期租住在外,而開發商又拿不出延期上房產生的補償款, 這些人過得很辛苦,天天出來鬧。如果這個項目無人接手,他們就沒辦法住進去。”
陳凡明白朱龍驤的想法,他的接手項目不僅僅是為了生意,同時也是在幫助那幾萬戶百姓。
他讓朱龍驤回車上等著,然后獨自朝煞氣散發的地方走去。來到一棟只建了一半的樓前,他看到樓內的煞氣濃郁到幾乎溢出。
他放出神念,朝地下看去。然而,煞氣阻隔了他的神念,往下深入幾米便無法寸進。
他微微皺眉,來到這棟樓的地下一層停車場。負一層的煞氣猶如實質一般,形成了黑色的濃霧。他來到霧氣最濃的區域,地面很濕,腳踩在上面,腳心如同被針扎一般不舒服。
他放出帝衛,淡淡道:“砸穿它。”
帝衛舉起重劍,一劍下去,一聲巨響,破開一個直徑數米的大洞。這洞深不見底,煞氣形成旋渦,旋轉著噴涌而出。
陳凡跳入地洞,緩緩下降。下降了三十多米,就看到周圍是累累白骨,死亡時間應該在一百年之內。白骨層很厚,一直往下延伸數十米。
雙腳落地后,他站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這塊石頭很大,上面刻滿了詛咒符文,上方白骨形成的怨氣,被吸入石碑之中,然后形成了恐怖的怨煞!
他仔細觀察石碑,發現上面寫了兩個字,“九菊”。
陳凡挑眉,他讀書時就聽說過,當年東瀛入侵華夏,九菊一派曾破壞華夏的風水龍脈。不知這石碑之下,到底鎮壓了什么?
他甩出火鏈,催動祝融神火,周圍的白骨紛紛燒成了灰,然后朝下塌陷。神火的溫度極高,不片刻,周圍的白骨紛紛化灰。周圍變空,露出一整個石碑。
石碑長九米,寬六米。帝衛直接將它翻轉,丟到了一邊,而石碑之下露出直徑數米的區域,這片區域半透明,微微透出金色。
陳凡發現,這片土壤似乎能夠呼吸,不過被煞氣壓制,這一過程十分緩慢。
“帝衛,把石碑砸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他下達命令。
帝衛劍就斬碎了石碑,然后帶離了現場。
陳凡催動祝融神火,將周圍的煞氣盡數驅離。沒有了煞氣,土壤上面出現無數張嘴巴大小的空洞,開始吞吸天地間的靈氣。虛空中,一些連接高維時空的縫隙出現,絲絲縷縷高維能量垂落,被這些小孔吞噬,于是整片區域開始發光。
沒了煞氣的影響,他的神念順著這片區域一直往下探索,最終在數百公里之下的地肺中發現一個巨大的,類似于胚胎的東西。此物表面是透明的晶體,高三百米,寬百米,內部有一個人形物蜷縮其中,一縮一脹,似在呼吸。
“天地靈根?”看到這東西,陳凡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種傳說中的存在。
先天靈根只誕生于福運濃郁之地,人杰地靈之所,并最終孕育出仙胎。
不過他也不能確定,于是他回到地面,給清水玉子打去電話,詢問有關此物的情況。
清水玉子得到消息,立刻展開調查,查找相關線索。陳凡則回到車上等消息。
朱龍驤在車上,他問:“公子,有眉目了嗎?”
陳凡:“是東瀛的九菊一派,殺了數萬人積累注入了石碑,形成海量的怨煞,鎮壓了下面的東西。這東西,可能是先天靈根孕育的仙胎。”
朱龍驤不是修行人,不明白其價值,問:“公子,東瀛人這樣做,仙胎一定很有價值吧?”
陳凡:“仙胎是天地所生,一出生就是仙。而且,它最初并無意識,如果有誰的元嬰投入其中,就相當于重生一次。而且先天靈根,稟天地氣運而生,相當天命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