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國,軍部是主戰派,青年一代以杜休為首,財閥是固守派,青年一代以姜漁晚為首。現如今,兩派相爭,還沒有大人物親自下場,若是有人能親自為緋色王朝美言幾句,破除你們的困境,易如反掌。”
“我并不認識帝國內部的大人物...”言罷,緋色王女瞳孔微縮,回過神來,“等一下,杜休...賦生權柄者,你是說讓我幫杜休把淵宮神子擊殺了?”
趙帝詫異道:“你聽說過我團長的名字?”
“你團長?”
“嗯。”趙帝微微頷首,平靜道,“杜休是趙某的團長,禁忌神墟內的狼人炮手、豬玀人、張生、飛廉...諸多妖孽都受我跟團長的調遣。”
緋色王女當場愣住。
不是,剛才你還說帝國在禁忌神墟內,沒有什么妖孽,這陣容強度還弱嗎?
“王女,我團長現在身為太子,一言一行皆能影響帝國意志,你幫他殺了淵宮神子,他投桃報李之下,聯盟一事自然不成問題。”趙帝表示理解道,“不過,事關重大,若是害怕危險,趙某也不會怪罪于你,聯盟之事就此作罷,權當朋友論處。”
“若我幫了杜休,事后當真能解救緋色王朝于水火之中?”
緋色王女直勾勾的看著趙帝。
后者但凡眼神閃躲,她就不會聯盟。
“當然!”趙帝神情坦蕩,眼神堅定,“王女,雖然帝國不愿接納太多百靈,但那是站在全局角度,放在單獨個體身上,百靈級戰力,誰不眼饞?你若是幫我團長,事后團長必會厚報于你。”
緋色王女看向維奧,后者輕輕點頭,表示贊同聯盟。
淵宮剛剛背刺過他們,肯定不能聯盟了。
而太初陣營與帝國相比,后者優勢更大。
因為帝國有訴求。
拋開離開禁忌神墟后的事情不談,單說現在,帝國想要獵殺淵宮神子,在這事成功之前,不用擔心背刺的問題。
畢竟賦生權柄極其特殊,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雙方都不會罷休。
站在維奧的角度,趙帝的交心言論,深得他意。
和帝國聯盟,是上上選。
“既然如此,我愿助杜休擊殺淵宮神子。”
“好!”
趙帝站起來,微微一笑,伸出手與緋色王女的手握在了一起。
夜。
距離緋色陣營駐地數里處的一座木屋內。
“團長,拿下!緋色王女已經同意聯盟,談了三個小時,各方面的細節都已經談妥,以后若有行動,雙方攻守互助,聯合行動。”
趙帝淡淡一笑,盡顯逼王風范。
緋色王女的處境和神墟土著差不多,都屬于著急與帝國談判,想要聯盟的那一類。
對于這種選手,教科書上的套路一抓一大把。
從心理到話術,都把對方研究透了。
而且,緋色王女這輩子談過幾次判?
從難度上說,跟神墟土著差遠了。
畢竟帝國黑歷史太多了,那些土著是真不信任帝國。
“干的不錯。”
杜休笑道。
嚇唬人方面,他可以無限信任趙帝。
在攬月大陸,趙帝被半個大陸的修士追殺,卻被他整的,好像是在追殺整個大陸似的。
這不是一般人能玩得來的。
“不過,團長,咱們也不能大意,還是讓緋色王女擊殺一些淵宮與太初的妖孽,把她的退路堵死。”
趙帝建議道。
“嗯。”杜休道,“你小子運氣不錯,我遇見了風公子,你拿去破境吧!等到你突破至高級神修,咱們再露面。”
現如今,太初與淵宮已經把各自麾下的妖孽都搖齊了。
水靈權柄繼承人之戰,馬上就要開打。
在此基礎上,太初陣營的水靈權柄者,一直在被淵宮定位騷擾偷襲,想要茍起來破境,那根本不可能。
除非是把淵宮打疼,否則別想安生。
趙帝看著還在昏迷之中的風公子,目光灼灼,心中有暖流劃過,想要說謝謝,但話到嘴邊,又感覺有些燙嘴。
這位沉迷在自已精神世界的風之子,心中知曉,再次出關,就真成了帝國絕代天驕。
成長...或許是成長吧!
雖然趙帝經常聲稱自已是帝國絕代天驕,但其實他心中有數,前面有杜休、姜漁晚、張生這三座大山擋在前面。
尚且輪不到他承擔責任。
而,此時此刻,他似乎也要獨擋一面了。
趙帝是一個后知后覺的人,這一瞬間,他莫名感覺自已肩上的擔子重了幾分。
杜休突然問道:“對了,緋色王女對水靈繼承人之戰是怎么看的?”
緋色王女也是水靈權柄者,要說她會坐視競爭者者出現而無動于衷,那也不可能。
“她想摻和一手。”趙帝笑道,“來之前,她還問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我沒敢直接吐口答應。”
“那就去,讓緋色王女手中沾點其他陣營妖孽的血。”
杜休打定主意道。
“行。”
“這幾日,我守著你,趕緊去突破吧!”
“好。”
言罷,趙帝拎著風公子,準備去進行破境。
他轉身,回頭看著略顯冷漠的杜休,突然道:“團長,謝謝了。”
杜休微微錯愕,而后笑罵道:“趕緊滾去破境,成為高級神修后,別再瞎裝逼了,你的靈軀程度太低,裝不了兩下,就得崩潰。若是因為靈軀崩潰,你沒辦法帶我逃跑,老子活剝了你!”
“不會的。”趙帝認真道,“我從小跑的就快,特別快!”
杜休看著有些不一樣的趙帝,納悶道,“你小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沒事。”趙帝拎著風公子,邊走邊道,“團長,別給自已這么大的壓力,等我突破高級神修,整個禁忌神修,咱們想去哪就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