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金昌縣。
大周皇帝蘇淵率領的大軍經過晝夜急行,終于趕了回來。
可是經過了各方勢力的廝殺爭奪。
從王都帶出來的價值幾千萬兩金銀財寶,已經下落不明了。
皇帝蘇淵這位皇帝所看到的。
只有官道旁一些歪倒損壞的一些大車以及腐爛的尸體。
這價值幾千萬兩的金銀財寶,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皇帝蘇淵自然也不愿意這一筆財富流到民間去。
他們大周經歷了這大半年的折騰,急需這一筆錢財恢復元氣。
這一筆錢財對他們至關重要!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追回來!
“傳朕的旨意!”
“凡是撿到這些金銀財寶,如數上交朝廷的,既往不咎!”
“若是私藏,一旦被查出來,斬立決!”
皇帝蘇淵黑著臉下令。
“派兵守住齊州通往外界的各處路口!”
“對齊州境內所有城鎮村落挨家挨戶地進行搜查!”
“遇到可疑人等,抓起來拷問!”
“各州府也要進行徹查!”
“誰最近一個月進入過齊州,必須要查清楚!”
“一定要將這一筆金銀財寶追回來!”
皇帝蘇淵要派遣大軍封鎖整個齊州,要挨家挨戶地搜。
丞相魏無極是舉雙手贊成的。
“皇上圣明!”
丞相魏無極這些日子都憔悴了許多。
他也派人去想控制局面,將這一筆金銀財寶奪回來。
可這金銀財寶太多,引得各方窺覦。
他手底下也沒足夠的兵力去控制局面,這才導致搞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好在皇上率領的大軍回來了!
有了大軍的協助追查,縱使一些勢力搶走了一部分,定能追回來的。
在軍隊的絕對武力面前,那些地方是是無法抗衡的。
皇帝蘇淵坐鎮齊州,想要追回王都被搶走的金銀財寶。
可金銀財寶還沒下落,壞消息卻宛如雪花般飛來。
“瓜州發生了兵變!”
“瓜州校尉胡志業帶兵殺了瓜州知州等大小官員,帶兵謀反!”
“漢州地方豪族丁氏家族起兵響應涼州王,漢州告急!”
“權州有山匪響應涼州王作亂,權州的安昌縣被山匪包圍!”
“......”
僅僅一個晚上。
就有好幾個州府有信使抵達了齊州金昌縣皇帝行營。
皇帝蘇淵得知不少州府的官員,地方家族起兵響應涼州王的時候。
他氣得面色一片鐵青。
“好,好哇!”
“朕是小看了這位皇弟!”
“沒有想到竟然這么多人支持他!”
皇帝蘇淵先前得到稟報,自已的弟弟蘇泰在永安府起兵造反的消息后。
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僅僅是下旨給武州的知州,讓他帶人平叛。
他甚至要求,不要傷了自已的這個弟弟。
他知道,自已的那個弟弟就是一個富貴王爺。
他無兵無糧,就算是造反也造不起來。
他覺得武州的知州帶著一隊州兵就可以將叛亂給鎮壓下去。
可然蘇淵意外的是。
如今武州那邊鎮壓叛亂的消息還沒傳來。
這各個州府就有不少人起兵響應自家的那個弟弟了。
這讓他也有了不好地預感。
很顯然。
他低估了自已這位弟弟的影響力。
不過他依然沉穩。
擒賊先擒王。
只要自已抓住了蘇泰。
那這些人沒有了主心骨,也鬧騰不起來。
“武州那邊有消息傳來嗎?”
“可將蘇泰擒獲了?”
丞相魏無極回答:“回皇上的話,還沒消息傳回。”
皇帝蘇淵想了想后,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先前覺得自已那弟弟無兵無糧,掀不起什么風浪。
可現在局勢有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馬上擬旨!”
皇帝蘇淵想了想后,當即對丞相魏無極吩咐:“從宿衛軍抽調五千人馬上增援武州!”
“一定要盡快平息永安府境內的叛亂!”
皇帝蘇淵面露兇光地說:“蘇泰若是負隅頑抗,那就殺!”
“遵旨!”
丞相魏無極當即領命而去。
先前蘇淵沒有想殺自已的弟弟蘇泰的。
畢竟是自已的親弟弟。
可現在這么多人響應起兵。
讓他感覺到不安。
丞相魏無極剛走不久,一名侍衛就急匆匆地稟報。
“皇上!”
“宿衛軍曾將軍求見!”
皇帝蘇淵當即吩咐:“傳!”
“是!”
片刻后。
侍衛領著一名將軍到了皇帝蘇淵的下榻處。
這名將領姓曾,是皇帝蘇淵新提拔起來的一名將領。
“末將拜見皇上!”
“說吧,什么事兒?”
曾將軍神色凝重地拱手:“皇上,哨騎上報,西州軍與康州軍有異動!”
皇帝蘇淵神情一凜。
“嗯?”
“異動?”
“什么意思?”
曾將軍稟報說:“這兩軍突然離開了駐扎地,朝著武州的方向開去了?!?/p>
“我們的哨騎想要靠近查探,卻遭遇到了他們哨騎的攔截!”
“他們甚至亮出了弓弩!”
“我們的人見勢不對,馬上退回來稟報!”
皇帝蘇淵聽到這話后,心里一個咯噔。
前些日子虎口鎮一戰,他們巡城軍與戍衛軍幾乎全軍覆沒。
大量的甲胄兵刃被收集起來,準備運回來以后招兵買馬用的。
可是半路上遭遇一股不明身份的軍隊襲擊,甲胄兵刃盡數被搶走。
他派去徹查的官員,也不明白地死了。
他已經懷疑是康州軍,西州軍等當時靠的比較近的軍隊在陽奉陰違。
他已經下旨。
準備將他們的將軍召過來親自問話,順便試探他們的反應。
原本他以為只是某一支軍隊中有人陽奉陰違,劫了這一批甲胄兵刃。
到時候誰不敢來,那肯定誰就有問題。
他怎么也沒想到。
如今康州軍和西州軍的將軍都沒來,反而是帶著兵馬跑向武州。
他的弟弟蘇泰就在武州起兵。
這康州軍與西州軍突然開向武州,很大可能是去投奔自已的弟弟蘇泰了。
“這兩個叛徒!”
“朕要將他們碎尸萬段,以泄朕的心頭之恨!”
皇帝蘇淵現在已經反應了過來。
前些日子丟的那一批甲胄軍械,搞不好就是孫樂山和袁河兩個人合伙干的。
不然的話,他們不會突然帶兵跑了!
他們肯定心虛不敢來見自已。
所以竟然直接帶軍叛逃了!
這讓他怒不可遏!
“傳旨!”
“各路兵馬立即出動!”
“先不要去追那些金銀財寶了!”
“先圍堵叛逃的康州軍與西州軍這兩路叛軍!”
“定要將他們徹底殲滅!”
西州軍與康州軍的突然背叛,讓皇帝蘇淵生氣的同時,也有了危機感。
自從虎口鎮一戰,他嫡系的巡城軍與戍衛軍損失掉了后。
他隱約感覺對手底下各路兵馬的掌控力在削弱。
這一次更是出現了叛逃事件。
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必須要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剿滅叛軍,穩定局面,重新鞏固自已的權勢。
若是讓他們真的逃了,加入了蘇泰的陣營,那會極大地動搖軍心。
到時候搞不好會有人有樣學樣,那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