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一覺醒來。
推開門,只見居住的小院外早已銀裝素裹,一片潔白無瑕,宛如童話世界。
幾名他手底下的親衛正在小院內清掃著厚厚的積雪。
“嘶!”
“這天兒可真夠冷的!”
面對那刺骨的寒意,曹風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連忙縮回到了溫暖的屋內,嘴里還呼著白氣。
“節帥早!”
親兵千戶陳玉見到曹風起床,將手里的掃帚遞給了其他人。
他忙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送入屋內。
“節帥,洗把臉吧。”
“飯菜馬上就端上來。”
“行!”
在曹風洗臉的時候,陳玉又細心地清掏了一番火爐,添上幾塊木炭,讓屋內更加暖和。
“節帥!”
“夫人差人送來了幾件貂皮大襖。”
陳玉忙完后,又出去將幾件厚厚的貂皮大襖送到了曹風的屋內。
曹風聞言,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沒有想到李寧兒還給他縫制了貂皮大襖送來,擔心他受涼。
曹風拿起一件貂皮大襖穿在身上,頗為舒服保暖。
“這縫制得還是挺合身的!”
曹風在原地轉了一圈,笑著調侃起來。
“只不過一次送來這么多件,我一個人也穿不過來呀。”
千戶陳玉道:“夫人那邊說,您要是覺得穿不過來,可以給并州的曹侯爺送一件。”
“曹侯爺年齡大了,受不得風寒,這貂皮大襖正合適。”
曹風一怔。
“哈哈哈!”
“看來她是有這個打算了!”
“我就說嘛。”
“怎么一次給我送這么多件貂皮大襖來。”
李寧兒所說的曹侯爺,就是曹風的三叔曹河。
作為曹氏一族的長輩,這一次他第一個起兵響應曹風。
他一度傾巢而出,朝著帝京的方向進攻,牽制了不少朝廷的軍隊。
為此,并州都被靈州軍偷襲,十多個縣被靈州軍占領。
曹風覺得,他這個三叔對他那是真沒的說。
要是沒有曹河率領的并州軍在北邊牽制朝廷的軍隊。
讓朝廷的軍隊沒有辦法攻入夏州和云州,確保了后方的安穩。
他也不可能集中精力對付朝廷的二十萬禁衛軍。
曹風問:“我三叔什么時候到靈州?”
千戶陳玉回答:“方才我去問了,晌午就能到。”
得知自已的三叔晌午就能到靈州城,曹風很高興。
“這大冷的天兒,吃上一碗熱乎乎的燉羊肉,那才叫一個舒坦!”
“吩咐下去!”
“宰一頭最肥的羊,晌午咱們就吃燉羊肉,給我三叔好好接風洗塵!”
曹風對陳玉吩咐說:“我三叔就好這一口!”
“遵命!”
陳玉當即答應了下來。
曹風洗漱后,剛坐在飯桌上拿起了一個燒餅啃了一口。
總參軍張永武就從外邊進來了 。
“沒有想到竟然下了一宿的雪,可凍死我了!”
張永武進入屋內后,湊到燒得正旺的火爐旁,搓了搓自已凍得通紅的手。”
“永武,吃了早飯了嗎?”
“沒吃的話一起吃點。”
張永武笑著回答:“吃過了,起來的時候就喝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胡辣湯。”
張永武是曹風的表弟,與曹風私底下也沒那么拘束。
曹風看張永武吃過了,也不再多問。
曹風一邊啃著餅子,一邊問。
“這么冷的天兒,咱們各軍團各營將士可有火烤?”
“有!”
張永武回答:“前幾天總參衙門就跟供應總署打過招呼了。”
“他們臨時撥了筆款子,買了批柴火分到各軍團各營。”
曹風點了點頭。
現在他是節度使,很多事情不用親力親為了。
大多數的事兒都有下邊的人辦妥了。
可他有些事兒還是要過問一下的。
“你們總參衙門稍后派一些人到各軍團各營去巡視一番。”
“看采購的柴火是否送到了各營。”
“看數量夠不夠。”
“順便再了解一番軍中還有什么缺的東西,盡量解決好。”
曹風對張永武說:“咱們的將士跟著咱們出生入死。”
“現在不打仗了,可不能把兄弟們晾在一邊不管。”
“特別是那些前些日子戰場上受傷的將士,一定要妥善地照顧好。”
“無論是吃的喝的用的,都要全力供應,讓他們盡早傷愈歸隊。”
“遵命!”
張永武當即應承了下來。
張永武感嘆地說:“咱們討逆軍遇到節帥您,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曹風擺了擺手:“你就別拍我的馬屁了。”
“我身為討逆軍的統帥,要是和大乾皇帝趙瀚那般,只顧著自已享受榮華富貴。”
“到時候誰為咱們賣命呢。”
“咱們帶兵的人,就要將心比心。”
“你對將士們好,他們心里有一桿秤,這打仗的時候也不會退縮。”
“這平日里都摳摳搜搜,也別指望他們關鍵的時候為你效死。”
張永武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節帥說得也是。”
“對了!”
“我三叔他們晌午就要到靈州城了。”
曹風問張永武道:“他們的兵營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
“城北的一處原靈州軍的兵營已經騰出來,清掃干凈了!”
“柴火那些都已經送過去了。”
“并州軍一到就可以入住。”
曹風對張永武的安排很滿意。
“你們安排得很好。”
曹風對張永武說:“并州軍現在也打出了討逆軍的旗號,那與我們都是袍澤弟兄!”
“這一次他們孤軍作戰,與朝廷的禁衛軍、神武軍、河州軍、靈州軍等交戰,損失很大。”
“要是沒有他們牽制朝廷的這么多軍隊,我們這仗孰勝孰敗,還不好說呢。”
“回頭讓供應總署以我的名義,送一些豬羊美酒過去,慰問一番他們。”
“遵命!”
曹風對張永武交代了一番后,也吃完了早飯。
“還有事兒嗎?
“你沒事兒就先忙去吧。”
“晌午的時候陪我一起去迎接一下我三叔他們。”
張永武走了兩步后,又折返了回來。
“節帥,你看我這記性,差一點就忘記自已來干什么了。”
張永武說著,攤開了自已手里的一個小本本。
“節帥,有幾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稟報。”
曹風在火爐旁彎腰落座,他招呼張永武:“坐下說。”
“哎!”
張永武坐下后,這才緩緩開口。
“這第一個事兒是夏州軍團總兵官呼延騰送來的消息。”
“那周國竟陸續調遣了六萬余步騎,氣勢洶洶地進犯我夏州!”
“現在正在夏州的東察草原那邊與我們鏖戰!”
“劉順副總兵官將他們擋在了玉泉府一帶。”
“呼延總兵官已經親自率領夏州軍團主力增援過去了!”
“他們上報說,現在我們雙方互有勝負!”
“劉順副總兵官也派出了一支兵馬殺進了周國境內,一度占領了他們的甘州州城。”
“呼延總兵官說他們夏州軍團兵力不足,請求我們增援。”
曹風聞言,皺了皺眉頭。
“這周國這兩年有些囂張啊!”
“我聽說他們已經從我大乾手里搶了不少城池土地?”
張永武點頭回答:“他們這兩年趁著我大乾虛弱。”
“已經從我大乾手里明爭暗搶了差不多兩個州,五個府的地盤。”
“呵呵!”
曹風冷笑:“這周國現在惦記上了我們夏州草原,我看他們是想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