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城外,討逆軍夏州軍團兵營。
一場談判正在舉行。
在討逆軍夏州軍團的持續進攻下,大周各州府被攪得天翻地覆。
不久前的涼州一戰,大周的十余萬軍隊被擊潰,被俘著數萬眾。
現在大周皇帝蘇淵面臨著空前的壓力。
他們的軍隊打不過這些來去如風的討逆軍騎兵。
他們大周的權貴在各處的產業、莊園不斷遭遇襲擊劫掠,損失慘重。
在這樣的背景下,大周皇帝蘇淵不得不低頭妥協,派人與討逆軍談判。
“你們討逆軍入侵我大周,導致我周國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上天有好生之德!”
“我大周皇上也不忍百姓流離失所,暴尸荒野。”
“我大周愿意與你們討逆軍化干戈為玉帛。”
“你們若是退兵離去,你們攻打劫掠我我大周之事,就既往不咎了。”
“我大周還愿意奉送你們白銀五十萬兩,糧食三萬石,以供你們撤軍所需。”
“你們若是繼續滯留在我大周境內!”
“我大周將調集百萬精兵強將,將你們盡數剿滅!”
周國朝廷派出的使者擺出了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態,提出了他們的條件。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國朝廷使者的話音剛樓,呼延騰這位夏州軍團總兵官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副總兵官劉順和監軍使段承宗也跟著輕笑起來,臉上滿是嘲諷色。
這周國被他們打得灰頭土臉,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現在說話還這么傲氣。
這口氣倒是不小。
還調集百萬精兵強將剿滅他們?
他們周國要是有這個本事,也不至于派人來談判了。
“你笑什么?”
看到呼延騰哈哈大笑,周國的使者當即開口質問。
“我笑你們活要面子死受罪。”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你們連戰連敗,被我們打得灰頭土臉,竟然還揚言調集百萬大軍圍剿我們?”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就是自不量力!”
面對呼延騰的嘲諷,周國的使者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倒是想反駁幾句。
可是想到他們大周的軍隊不爭氣,連戰連敗。
他就有些氣餒。
“你們想停戰可以!”
呼延騰嘲諷了周國幾句后,倒也干脆。
“賠償我們白銀五百萬兩,糧草一百萬石!”
“布一萬匹,綢緞一萬匹。”
“除此之外,鐵匠一千人,木匠一千人......”
呼延騰他們夏州軍團數萬騎兵攻入周國境內打了幾個月。
他們的確是打得周國灰頭土臉,可他們也持續征戰疲憊不堪。
他們想要覆滅周國,實際上是不現實的。
他們都是清一色的騎兵,在野外的戰力尚可。
可要他們去攻打周國的城池,那他們就有些不夠看了。
縱使攻占了一些周國城池,他們這些騎兵也守不住。
所以現在周國提出停戰,呼延騰自然想順水推舟,答應下來。
可周國給出的好處太少了。
他也提出了他們退兵的條件。
呼延騰的話讓周國的三名使者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張口就要五百萬兩白銀,一百萬石糧食,還有無數的布匹和工匠。
怎么不去搶呢!
要知道他們周國一年收入國庫的銀子也才堪堪五百萬兩。
這些草原上來的胡人獅子大張口,要這么多,也不怕撐死他們!
可周國的使者也清楚。
現在他們周國戰敗,處于下風。
也不怪人家獅子大張口。
誰讓他們的軍隊不爭氣呢。
要是軍隊有實力將對方擊敗或者趕走。
他們也不至于低聲下氣的跑來談判。
別看現在各州府的城池都完好無損。
可實際上面對這些來去如風的騎兵。
他們也只敢蜷縮在城池里當縮頭烏龜了。
討逆軍騎兵對他們周國的破壞和影響是很大的。
如何各處道路被阻斷。
他們王都的鹽巴都沒有了。
要是這么繼續持續下去。
他們朝廷無法去各州府收稅,他們就要喝西北風去。
更重要的是。
隨著朝廷各州府官員都被嚇得躲進了城池,不敢外出。
以至于他們大周官府對鄉鎮這些地方完全失控了。
這些地方現在冒出了許多所謂的義軍,四處打劫富戶,聽說攪合進去的百姓越來越多。
特別是有一路打著甘州義軍旗號的軍隊,已經占領了十多個縣。
要是不盡快地制止。
那他們大周朝廷怕是會名存實亡。
所以現在他們大周必須要盡快地讓這些討逆軍退兵。
要是繼續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糕的。
“你們要的太多了。”
周國使者對呼延騰他們道:“我們有五百萬兩白銀,一百萬石糧食的話!”
“何必給你們呢!”
“我們可以招募數十萬精兵強將,與你們決一死戰!”
討逆軍監軍使段承宗在一旁笑著說:“有沒有可能,你們還沒招募到數十萬精兵,我們就攻入你們王都了?”
“到時候恐怕你們會亡國的。”
面對段承宗這赤裸裸的威脅,周國使者的臉上滿是怒容。
“你們在威脅我們大周?”
“不不不!”
“我只是告訴你們,這招兵買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很長時間。”
“這新兵想要形成戰力,沒有一年半載,恐怕也不行。”
“我怕你們數百萬兩銀子投進去,到時候還被我們擊敗,那就成笑話了。”
周國使者氣得面色鐵青,卻不得不承認,人家說的是事實。
這些討逆軍是不會給他們招兵買馬的時間的。
使者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番自已有些憤怒的情緒。
“你們只要退兵!”
使者對呼延騰他們道:““我們可以給你們一百萬兩銀子,十萬石糧草!”
這一次他作為使者出來,皇帝蘇淵是給了他談判底線的。
所以他還是有那么一些議價的權力。
“我們有五萬精銳騎兵!”
“我們半個月就能打到你們王都去!”
面對周國使者提出的條件,呼延騰搖了搖頭。
他沒有接對方的話,只是展露了一番他們討逆軍夏州軍團的實力。
周國使者氣呼呼地道:“最多一百一十萬兩白銀,十一萬石糧草!”
呼延騰:“我們有五萬精銳騎兵!”
周國使者:“一百五十五兩白銀,十二萬石糧草!”
呼延騰繼續道:“我們有五萬精銳騎兵!”
周國使者面色一片鐵青,他咬了咬牙:“兩百萬兩白銀,二十萬石糧草!”
“我們有五萬精銳騎兵!”
“......”
“你們欺人太甚!”
看到呼延騰壓根不還價,一個勁地強調五萬精銳騎兵。
周國使者氣得七竅生煙,拂袖而去。
這壓根就沒辦法談!
討逆軍張口就要五百萬兩銀子,這那是要銀子,那是要他們大周的命!
周國使者沒有這么大的權力,他需要回去好好稟報一番。
“明日起!”
“全軍向周國王都的方向挺進,給他們施壓!”
看到周國使者被氣走后,呼延騰卻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態度強硬地說:“他們要是不給,那咱們就自已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