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
秦關眼底閃過一抹熾熱:“給我看看這本源靈粹有這么神奇么?”
秦關說著伸手去拿紫晴手里的三顆本源靈粹。
只是秦關的手剛要碰到,紫晴突然五指收攏,迅速將三顆本源靈粹揣進兜里:“這是我發(fā)現的。”
秦關嘴角一抽,瑪德吃了大虧了!
好多寶物他都沒見過,這鬼島上有大道禁制壓制,所有物品好像都失去了靈力,根本看不出是寶貝還是垃圾。
這時,紫晴突然開心道:“這六人身上帶的物資夠我們用了,還有好幾根魚竿,咱們不用去砍木頭找那個騷貨兌換了,明日一早就去釣魚,這海里一定有好多寶物。”
聽到紫晴的話,秦關微微點頭,這六個人主動送上門來,倒是為他們解決了很多生存上的難題。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去搭建房子?”紫晴突然對秦關命令道。
秦關很是不爽:“寶貝你拿了,活都讓我干?”
聞言,紫晴瞪向秦關:“你的命可是我救的,要不是我剛才給你…給你吸毒,你早就躺板板了!”
秦關聽后罵罵咧咧:“過來搭把手,我不喜歡不做事,只想著吃干飯的隊友。”
看到秦關很不情愿的扛著木頭走向不遠處的房屋,紫晴掩嘴偷笑了聲,隨后拖著幾根木頭跟了過去。
整整忙乎了一個時辰,兩人終于將營地搭建完畢。
營地不是很大,其實就是個遮風擋雨睡覺休息的地方。
“你做什么?”
看到秦關搭建完屋子還在那里忙乎,用刀具削木頭,紫晴好奇道。
秦關將削尖的木棍放在火堆上翻烤:“白天找野果的時候,發(fā)現周圍有野獸出沒的蹤跡,安全起見,我想做些陷阱,不光能防止攻擊,同時還能打些吃食。”
聽到秦關的話,紫晴眼底滿是贊賞之色:“想不到你這野外生存的經驗還挺豐富的。”
“馬馬虎虎。”
秦關淡淡回了句,繼續(xù)干活。
“我來幫你。”
紫晴蹲下身,開始用刀具給秦關削木頭。
秦關看了眼認真做事的紫晴,先前對她的偏見也漸漸消散。
他發(fā)現這女人雖然脾氣火爆,但做起事來干凈利索毫不含糊。
就在這時,小黑塔突然急忙對秦關道:“小子,你快看,有兩只大白兔在草叢里相互取暖。”
聞言,秦關急忙看向四周:“在哪里?”
小黑塔:“不就在你跟前嗎,趕緊抓!”
秦關看向身前,突然發(fā)現了小黑塔說的兩只大白兔,兩只大白兔藏的有些深,只露出了半邊身子在蛄蛹。
白白軟軟的皮毛,突然把秦關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放肆!”
正在削木頭的紫晴突然抬頭瞪向秦關:“你在看什么?”
秦關被抓個正著,嚇得一激靈,急忙收回目光正色道:“沒有看什么,我只是在想,你這削木頭的姿勢挺專業(yè)的。”
“你……”
紫晴欲言又止,在火光的照射下,她那露出半張臉的絕美臉頰肉眼可見的發(fā)紅,她捂了捂胸口,將身子轉過去繼續(xù)削木頭。
看到紫晴背對著秦關,小黑塔在心中壞笑:“老子就喜歡表面桀驁不馴,背地里放蕩不羈的女子,這感覺真奇妙啊!”
“嗤嗤嗤!”
一時間,營地里只剩下削木頭聲還有遠處吹來的海風聲。
二人誰都沒再說話,不多時便削好了幾十根木刺。
秦關將木刺隱蔽的插在營地四周,又布置了十多個絆索陷阱。
“好了,這樣晚上就算有野獸靠近,也能提前預警。”布置完最后一道陷阱,秦關起身拍了拍手。
“你今晚睡里面,我守夜。”紫晴突然開口。
“守個屁的夜,這四周布置了那么多陷阱,只要觸動機關,不死也殘,回去睡覺,明日一早起來趕早口。”秦關說完朝著營地方向走去。
紫晴見狀急忙跟上。
二人吃了點東西,隨后各自進入自已的小窩。
小黑塔:“你踏馬就是有毛病,屁大點的狗窩,你在中間做個隔斷做什么?”
“我手藝好,沒辦法。”秦關雙手交疊在頭底下,閉上了眼睛。
小黑塔:“這海島晚上氣溫驟降,你精血旺盛,不怕冷,但小紫紫沒有修為,又穿的單薄,夜里一個人睡覺肯定會凍死的,趕緊過去抱團取暖。”
“她那屋草堆得很厚,之前又在那幾人身上搜到好幾張獸皮,不會冷的。”秦關閉著眼睛淡淡道。
小黑塔:“你真不是個東西,人家之前舍命救你,又干了一天的活,那雪白的嫩滑的小手都磨破了,你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秦關閉著眼睛沒理會叭叭不停的小黑塔。
與秦關隔著個一道木頭墻的紫晴靜靜躺在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臭小子鋪的床又軟又暖和。”
夜色漸深,海風呼嘯,樹林里偶爾傳來幾聲獸吼。
一夜無事,轉眼黎明。
“怎么起的這么早?”
睡眼朦朧的紫晴從木屋里走出來,看到秦關已經把吃食準備好了。
“釣魚要趕早口,趕緊洗漱吃飯,吃完去釣魚。”秦關說著將烤好的幾顆果根放在瓶罐上。
不多時,二人吃完拿著魚竿來到了海邊。
“不錯不錯,居然能在島上活過第二晚,魚竿都備齊了。”
看到秦關和紫晴,之前遇到的那個白發(fā)老者捋須一笑。
“前輩,請問下這魚鉤要掛什么魚餌開釣呢?”
秦關看向白發(fā)老者笑問道。
昨晚殺了六個人,他們身上并沒有什么魚餌。
“掛什么魚餌,在這里釣魚全靠自身氣運,運氣好,就能上鉤。”白發(fā)老者擺了擺手,專心看向自已的魚漂,沒再理會秦關。
“明白了,多謝前輩告知。”
秦關沖著白發(fā)老者一禮,隨后朝著遠處走去。
“這個位置應該不錯。”
秦關找了個位置,有些期待的將魚竿甩了進去,看自身氣運釣魚,他的運氣向來不錯,今日一定能釣到很多寶貝。
“我去哪里釣?”紫晴拎著根魚竿看向秦關問道。
聞言,秦關指了指不遠處:“你離我遠點,隨便找個地方釣就行,反正是靠運氣釣的。”
“行,我的運氣…”
紫晴剛要說自已的運氣一向不差,突然又閉上了嘴,她這一生運氣好像一直很差……
“什么情況,怎么還沒有東西上鉤?”
兩個時辰過去,秦關的魚漂半點動靜沒有。
秦關說著突然起身朝著不遠處紫晴那邊走去。
“你選的什么位置,周圍暗礁都露出來了,一眼差不多見底,能釣到什么?”
看了眼紫晴下竿的位置,秦關搖頭道。
“你不是說全靠運氣釣嗎,在哪里還不一樣釣?”紫晴頭也不回,沒好氣道。
“話是這么說,但你這地方一看就沒用啊,趕緊換個地方釣,別浪費時間。”秦關對著紫晴催促道。
“你別打擾我釣魚,你那地方好,不也是半天沒動靜么,趕緊走開。”紫晴不耐煩的對著秦關揮了揮手。
“不聽勸,空軍佬。”秦關搖搖頭轉身離開。
“來了!”
秦關剛一轉身,紫晴突然激動的叫了一聲,只見水里的魚漂上下浮動了起來。
聞言,秦關急忙轉身看向紫晴的魚漂:“先別急著打,再等一下。”
秦關話音未落,紫晴突然抱著魚竿猛的揚了起來。
結果直接打空,什么也沒有。
紫晴沒打著,秦關頓時氣道:“讓你別急著提竿,太可惜了啊,看漂向肯定是個大家伙。”
“你不早說。”紫晴將魚竿重新拋向剛才的位置,對著秦關抱怨了一句。
“我……”秦關直接無語。
“動了,魚漂又動了!”剛一下竿,紫晴急忙對秦關喊道。
“聽我指揮,先別急。”秦關急忙說道。
“好。”紫晴迅速點頭。
“打!”
看到一個大頓口,秦關急忙提醒道。
話音剛落,紫晴反應很快,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猛的揚起了魚竿。
“嗚嗚——嗚嗚!”
魚竿被拉成了大彎弓,魚線在海水里發(fā)出尖銳的切割聲。
“啊…”
紫晴抱著魚竿,被拖的到處跑,差點被拽進海里。
秦關見狀趕緊上去想要幫忙。
“別幫她!”
秦關剛要去抓魚竿,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名白發(fā)老者迅速走了過來沉聲喝道:
“釣魚全靠個人氣運,你若是幫她,兩者氣運相沖,她這條魚不僅釣不上來,甚至可能會被海妖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