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心中無語:“你什么時候站我這邊過,哪次不是站在女人那邊,我之前賣命的和那泰罡搏殺,吃幾斤魚肉怎么了。”
小黑塔:“想吃你就直說啊,沒必要騙人家吧?”
“這女人視財如命,我要是生龍活虎,她不會給我吃的。”秦關沒好氣道。
小黑塔:“你怎么知道她不會,你現在要了她,她都給你。”
“怎么,心虛了,被我拆穿沒臉了吧?”見秦關在那里不說話,紫晴突然冷笑道。
聞言,秦關突然避開話題正色道:“肉吃多了,有點渴,你去給我倒杯水消化一下。”
“你…你真是找死!”
騙自已魚肉吃不說,結果被拆穿了還使喚她讓她倒水,紫晴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只是,這次秦關早有防備,紫晴的手剛一打來,就被他精準的扼住了手腕。
秦關扣住紫晴的手腕順勢一翻,直接將她鉗制住。
“你敢打我!”
沒有得逞,紫晴氣的不行,另外一只手猛的抬起,抽向秦關的臉頰。
秦關冷哼一聲,扼住紫晴手腕的那只手用力往左側一拉。
與此同時,他利用坐在床邊的優勢,整個人往后一靠,將紫晴的力量順勢帶偏。
紫晴迅速穩住身形,手掌帶著勁風再次抽向秦關的臉頰。
秦關身體微微后仰,險險避開,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兩人的力量在狹小的空間里碰撞,木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紫晴的搏斗技巧也不是吃素的,她手腕被制住,突然身體前傾,修長的長腿從身后劈向秦關頭部。
秦關眉頭一挑,雙手發力,將紫晴的手腕往中間一合,同時身體向旁邊一側,輕松避開她的踢擊。
紫晴的腿劈空,力量帶動她整個人向前傾。
秦關抓住機會,身體微微前傾,用肩膀頂住紫晴的腹部,猛地往后一壓。
“嘭!”
紫晴被他整個人壓在床上,雙手被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紫晴瞪大眼睛惱羞成怒:“你……你敢壓老娘?!”
秦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你還以為這是在外面,可以輕松拿捏我嗎,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
秦關話未說完,突然將紫晴兩只胳膊交叉壓住她的脖子,同時用腿將紫晴的兩只腿牢牢鉗住。
“趕緊放開我!”
身體被秦關扭得像麻花一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紫晴胸口劇烈起伏,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臉頰也被氣的漲紅。
小黑塔突然慫恿秦關:“不要慫,打就像當初在玄天宗打小白妞那樣,越是脾氣烈的女人上手一打就老實了!”
小黑塔以為秦關不會這么做,結果秦關二話不說用力將紫晴身子扭到一邊,啪啪兩巴掌拍了上去。
屁股一陣火辣辣的疼,紫晴整個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臉頰一陣青一陣紅。
一時間,小木屋內突然安靜的可怕,只有紫晴厚重的喘息聲。
看到紫晴躺在那里不說話,也不掙扎,就靜靜的躺在那里,秦關突然將她松開,起身走下床。
“以后不聽話,我還打你。”
秦關打破尷尬的氣氛,撂下一句話后,匆忙離開了木屋。
秦關走后,紫晴忙整理了下衣裙,從床上坐了起來。
“氣死老娘了!”
一想到在秦關手里吃了大虧,紫晴突然氣的用力一捶床鋪。
“下流的玩意,老娘今晚就把你給收拾了。”
紫晴越想運氣,她行走世間無數載,從未吃過半點虧,沒想到竟然今日被一個毛剛長齊的秦關給欺負了。
“睡,讓你睡!”
紫晴突然一把將秦關鋪好的獸皮褥子給扯飛,把他床鋪下鋪的干草也給抓的到處都是。
過了好一會,紫晴突然又把弄亂的床鋪給整理起來,重新把秦關的床鋪鋪好。
“吃,以后一口也別想吃!”
鋪好床鋪,紫晴將地上那只巨大的金槍魚裝進儲物袋,氣沖沖的離開了秦關木屋。
來到屋外,目光掃了一圈,發現秦關正在不遠處專心削木頭,紫晴狠狠的剮了眼后,進了自已的木屋。
“怎么樣,那兩巴掌打的有效果吧?”發現紫晴沒來找秦關麻煩,小黑塔突然壞笑道。
“塔爺,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秦關開口道。
金槍魚是紫晴拼了命釣上來的,她之前也沒說不給他吃魚肉,而且還很關心自已的傷勢,而他卻假裝重傷騙她的魚肉吃。
秦關突然覺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小黑塔:“過分,哪里過分了,不聽話的女人就該打,那條魚要不是你護著,早就被泰罡搶走了。”
聽到小黑塔的話,秦關頓時無語:“塔爺,剛才你可不是這么認為的!”
小黑塔:“此一時彼一時,人要學會及時變通,方能走的更遠,明白嗎?”
秦關嘴角猛抽:“他們都說我無恥,其實最無恥的是你,塔爺!”
小黑塔:“有時候無恥比不無恥活的更瀟灑,不要被世俗那些狗屁大道理束縛了思想,明白嗎?”
“我覺得能降服你的只有癡姐了。”秦關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聞言,小黑塔沉聲道:“小子,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那把劍正在閉關,參悟混沌大道,一旦突破,它的實力將會有質的飛躍,最好不要打擾到它。”
“懂,我都懂。”
秦關沒好氣的搖搖頭,開始賣力削木頭。
一轉眼五個時辰過去,山林里的光線逐漸黯淡了下去,天快黑了。
秦關幾乎是做了一天的東西,白天紫晴釣到一條金槍魚,恐怕已經傳遍整個島嶼,他想將四周的陷阱重新布置一番,防止夜里有人來突襲。
自從被秦關打了兩巴掌后,紫晴一天都窩在屋里沒有出來。
秦關沒有管她,而是去周圍布置陷阱。
先前從那六人身上得到了不少能用的器具,這次布置起陷阱來輕松了不少。
一個時辰后,秦關悄悄從一處隱蔽的樹林中走出,手里提著三只野兔,和一只百斤重的野豬。
之前在布置陷阱時,他就已經察覺到遠處有人時不時的經過,像是在偷看他。
不過秦關也是聰明,假裝砍樹,假裝挖野果,等人走后就偷偷布置陷阱。
回到營地,秦關發現紫晴正在生火燒熱水,她背對著自已,看不清表情,但從背影看,她似乎還在生悶氣。
秦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把三只野兔和那只百斤重的野豬放在一旁:“我抓了點野味,你要不要一起吃?”
紫晴沒有回頭,只是冷冷道:“不用,我不餓。”
秦關:“……”
小黑塔:“小子,你這是熱臉貼冷屁股,先前兩巴掌白打了,待會要再打一遍。”
秦關嘴角一抽,又看向紫晴:“你燒熱水干什么?”
紫晴淡淡的回了一聲:“洗澡。”
小黑塔:“小子,她這是在暗示你啊!”
秦關皺眉:“暗示什么?”
小黑塔邪惡一笑:“暗示你今晚去她屋啊,摟著香香的。”
秦關沒有再理會,朝屋內走去。
秦關沒走兩步,紫晴突然開口:“站住。”
秦關腳步一頓:“怎么?”
紫晴轉過身,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你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折騰什么?”
秦關老實回答:“布置陷阱,晚上可能有人來。”
紫晴微微挑眉:“你以為你布置點陷阱,就能擋住那些人?”
秦關輕哼一聲很是自信道:“我布置的那些陷阱,只要觸發,不死也得殘。”
聽到秦關的話,紫晴沒有說什么,過了片刻她突然看向秦關:“你過來。”
“干什么?”秦關神色有些戒備。
這女人白天被他打了兩巴掌,明顯有些不正常。
紫晴有些生氣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需要處處提防嗎?”
聽到紫晴的話,秦關咧嘴一笑走到她跟前:“沒有的事,你多慮了。”
紫晴盯著秦關,突然道:“把衣服脫了。”
秦關有些詫異:“脫…脫衣服做什么?”
紫晴打量了眼秦關,嫌棄道:“身上都臭了,我不想跟臭哄哄的人住在一起,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