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之大道。
聽到小黑塔說它的妹之大道能破開這島上禁制,秦關眉頭一皺有些不相信道:
“塔爺,紫晴的老祖可是真仙大圓滿境,他都奈何不得這島上禁制,您有辦法?”
小黑塔很是不屑:“真仙很了不起嗎,老子的妹之大道吊打一切大道,他算個毛。”
聞言,秦關眼睛滴溜溜一轉,聽這騷塔的語氣不像是在吹牛啊。
“塔爺,我要進塔修煉,你趕緊把我收進去,我快要憋死了!”秦關急忙對小黑塔說道。
小黑塔:“現在還不行,若是破開禁制會被他們發現,等我想想避開的方法。”
秦關有些詫異:“他們,他們是誰?”
小黑塔:“自然是施加禁制的人了。”
秦關皺眉:“這大道禁制難道不是當時大道之爭時那些大佬所留的嗎?”
小黑塔:“誰知道呢,背后有人操控也說不準。”
聽到小黑塔的話,秦關心頭一凜,這個島確實很不一般。
像紫晴老祖這樣的高人都擺脫不了壓制,要是背后真有什么陰謀,那對方的來頭確實不一般。
秦關似是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塔爺,被你這么一說,我感覺背后好像真有人在操控著什么。”
小黑塔:“你發現什么了?”
秦關面色凝重:“塔爺,您想啊,憑我的逆天氣運再加上我的高超釣技,怎么可能兩天都沒有一口,氣運再不濟,也能釣上來個破銅爛鐵吧?”
聽到秦關的話,小黑塔無語:“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自信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懷疑自已。”
秦關一臉認真:“塔爺,你別開玩笑,我很有可能被人做局了。”
小黑塔:“……”
“塔爺,你趕緊想辦法讓我進塔修煉,我怎么突然感覺背后發涼啊?”秦關迅速往火堆里加了兩根柴火,搓了搓手。
小黑塔:“別急,急也沒用,我的妹之大道還需要進一步完善,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嗎?”
聞言,秦關看了眼不遠處正在和慕容軒交談的紫晴,而紫晴恰好也在看他。
二人目光在空中相碰,旋即又急忙各自將視線挪開。
“怎么,對那小子有意思?”看到紫晴一直有意無意的偷瞄向不遠處的秦關,慕容軒壞笑道。
聞言,紫晴有些嬌羞忙低頭整理衣服:“老祖,您胡說什么呢。”
慕容軒捋須一笑,將目光從秦關身上收回:“那小子很特殊啊,但凡是入島的,修為至少帝境,而他一個武夫,顯然肉身還未到帝境。”
紫晴點頭:“秦關肉身確實還未到帝境。”
“能跟老祖說說你們是如何進來的嗎?”慕容軒很是好奇。
“那日,我們通過一處裂隙進入遺忘界海,沒想到剛一進去就遇見了法則亂流…”
很快,紫晴將她和秦關進入這島上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慕容軒聽完微微頷首,過了片刻他突然又道:“那小子兩天沒釣上來一條魚,老夫在這島上待了六十五年,還從未見過運氣如此背的人。”
“可能運氣還沒來吧。”紫晴看了眼秦關淡笑道。
秦關可是萬古難遇的混沌之體,身負大因果大氣運,說他運氣差,她可不相信。
忙活了一個時辰,秦關將熱水燒好,柴火劈了一堆,又將昨晚沒吃完的野豬熱了熱。
“過來吃飯吧。”秦關沖著紫晴和慕容軒喊了聲。
慕容軒來到秦關跟前,聞著野豬肉的香味,感慨道:“老夫好久沒吃過這么好的熱乎飯了。”
“老祖,您快坐。”紫晴給慕容軒搬了張木凳子。
“嗝~”
慕容軒打了個飽嗝笑道:“先前吃了那么多金槍魚肉,這會一點也不餓。”
聞言,秦關皮笑肉不笑:“前輩多少再吃點。”
慕容軒突然拿出一壇子酒出來:“正好老夫這里有一壇美酒,平日里也不舍得喝,今天算是派上用場了。”
見狀,秦關有些好奇:“前輩,這酒您是從哪里弄來的?”
“漁具店,用海貝換的。”慕容軒將酒塞打開說道。
秦關拿出三個大碗放在桌上:“前輩,那個漁具店的老板娘是島上的人還是外來的人?”
慕容軒搖頭:“不知,老夫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在這里了,沒人知道她的來歷。”
“老祖,前兩日我和秦關去她那里買魚竿,發現那女人會易容,而且還有修為,您知道她是什么特殊體質嗎?”紫晴突然開口問道。
慕容軒微微搖頭:“不知道,那女人很神秘。”
慕容軒說著突然看向秦關:“小子,你可要小心點,那女人欲望強烈,特別喜歡年輕體壯的男子,那個泰罡,就是與你在海邊戰斗的泰罡知道吧?”
“昂,怎么了?”秦關嘴角抽了抽看向慕容軒。
慕容軒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那泰罡三年前剛來到這島上的時候,生龍活虎,壯的像頭野牛,后來為了生存,被漁具店老板娘給包養了整整一年。
“一年的時間,泰罡的氣血被榨的干干凈凈,到最后魚竿都差點拿不動。”
聞言,秦關皺眉:“那個泰罡身子骨不是很硬朗嗎?”
慕容軒喝了口酒:“補的,漁具店那女人玩膩了,給了他一大筆氣血資源,花了兩年的時間養回來的。”
秦關聽后咽了口唾沫:“那女人這么狠,帝境的肉身都能榨干啊…”
聽到秦關的話,紫晴突然冷笑一聲:“怎么,你也想被榨干嗎?”
秦關:“……”
“晴兒,你可要小心些。”就在這時,慕容軒突然對紫晴正色道。
“怎么了,老祖?”紫晴皺眉看向慕容軒。
慕容軒沉聲道:“老夫被困在這島上六十多年,曾看過不少氣運不錯的人,只是這些人全都是過了差不多十天后離奇消失,再也沒見過他們。”
秦關心中一驚:“十天后離奇消失?”
慕容軒點頭,眼底閃過一抹凝重:“對,全都是十天后離奇消失,晴兒這兩天連續釣到這這么多金槍魚,說明氣運非常逆天,所以要多加小心。”
慕容軒說著抬頭看向島嶼中央那座漆黑的大山又道:“這島上的秘密應該都在那座大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