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兄,那魔窟到底鎮(zhèn)壓著什么?”
陽天逆突然看向不虧道人好奇道。
上次離開玄天真宇,跟著不虧道人來到他的宗門仙劍宗。
當時不虧道人收到訊息,是因為魔窟之物鎮(zhèn)壓不住才回的仙劍宗。
陽天逆察覺到,在不虧道人和他師兄摳門道人合力鎮(zhèn)壓魔窟時,里面散發(fā)出的氣息都讓他感到一絲心悸。
不虧道人眼底閃過一抹凝重,他目光看向遠處天際緩緩道:“是上一任混沌之體宿主的一縷殘魂。”
“上一任混沌之體宿主的殘魂?”陽天逆有些詫異。
不虧道人捋了捋胡須正色道:“不錯,上一任混沌之體的一縷殘魂,鎮(zhèn)壓它是我仙劍宗歷代的使命。”
“怪不得。”
陽天逆像是明白了什么:“這里距離玄天真宇如此遙遠,古兄能找到那小子是和那縷殘魂有關(guān)吧。”
“恩,確實和那殘魂有關(guān)。”
不虧道人微微點頭:“當年老夫和夫人正是根據(jù)這一契機找到了那小子,不過當時他的混沌之體還未完全覺醒,也算是機緣巧合下碰到的他。”
“那魔窟里的那縷殘魂是怎么回事?”陽天逆又好奇道。
“混沌之體,蘊含著萬物本源之力,它既能創(chuàng)造一切,也能毀滅一切,創(chuàng)造與毀滅,本就是一體兩面,混沌本源并無善惡,端看執(zhí)掌者的心往哪一面走。”
說到這不虧道人頓了頓又繼續(xù)道:
“上一任混沌之體的宿主名為央,擁有至高無上的逆天之力,他并未選擇開天辟地,造化萬靈,而是想毀滅一切。”
“毀滅一切?”陽天逆眉頭一皺。
不虧道人點頭:“我仙劍宗祖師,曾是他的至交,央原本心系蒼生有情有義,但最后卻走上了無情道。”
“無情道,只有有情的人才會去修煉無情道,他為何要去修煉無情道?”陽天逆好奇的看向不虧道人。
不虧道人搖頭一嘆:“被混沌本源中浩瀚無盡的虛無之意給侵蝕了,央逐漸失去原有的心性,想要毀滅萬物蒼生。
“最后祖師不得不聯(lián)合當時另外兩位存世的強者,合力布下逆源大陣,與其戰(zhàn)于時光源頭。”
“最后結(jié)果如何?”陽天逆語氣中帶著一絲迫切。
“太強了!”
不虧道人唏噓一聲嘆道:“央實在是強的可怕,即便是當年全盛的祖師,和另外兩位當世至強者都無法奈何他半分。”
“那央是如何隕落的?”陽天逆追問道。
“被混沌本源反噬時,央保留了一縷情念,是他自已自毀根基,散盡畢生修為,請求祖師他們將他毀滅的。”
說到這,不虧道人不禁望向宗門魔窟方向,目光變得極其復(fù)雜。
有敬畏,有悲憫,更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宿命感:
“祖師他們狠下決心,將央的肉身和神魂用逆源大陣磨滅,但唯獨那縷承載著毀滅本意的殘魂,頑固不化,難以徹底消弭。
“祖師他們想盡各種辦法都無法將那縷殘魂消滅,為了讓那毀滅意志再生復(fù)燃,三人最終舍棄大道輪回,將那縷殘魂鎮(zhèn)壓在了魔窟中。”
“還真是讓人感嘆。”聽完不虧道人的講述,陽天逆一陣感慨。
不虧道人眼底滿是凝重:“即便是當年祖師他們舍棄生死,也只能將那縷殘魂鎮(zhèn)壓,如今那縷殘魂的意志越來越強,遲早會出來。”
“古兄是想利用秦關(guān)來消滅那縷殘魂意志嗎?”陽天逆突然開口問道。
不虧道人有些無奈:“師兄還在研究,暫時還沒想到可行的方法,搞不好那小子會被央的那縷殘魂奪舍,所以這件事很棘手啊!”
陽天逆點頭輕聲道:“同為混沌之體的宿主,應(yīng)該是有契機存在的。”
“不管這些,那魔物還暫時出不來,先等那小子證道成帝吧,有些東西不到時機是無法顯現(xiàn)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虧道人擺了擺手,旋即又對陽天逆壞笑道:“這段時間一直忙于那魔窟之事,還沒帶陽兄好好轉(zhuǎn)轉(zhuǎn),走,老夫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好。”陽天逆點頭一笑。
另一邊,遺忘界海氣運釣場小黑塔中。
秦關(guān)在吃下一條赤金金槍魚后,來到了三樓。
“秦關(guān),你到底怎么回事,現(xiàn)在根本不拿我當朋友,說消失就消失,連聲招呼都不打,我這回真的生氣了!”
秦關(guān)剛一來到三樓,小果就大發(fā)脾氣,圓滾滾的身子對著地面猛的一砸。
小黑塔:“小子趕緊安慰安慰這小東西,把我都打疼了!”
秦關(guān)急忙舔著臉來到小果跟前解釋道:“小果果,不是我不來啊,是我之前被困在了一座島上,失去了修為根本進不了塔,這不剛一進塔就來看你了嗎,別生氣啊!”
“你怎么天天進秘境,這種理由我都聽膩了!”小果把身子轉(zhuǎn)了半圈,像是在背對著秦關(guān)。
見狀,秦關(guān)有些失望道:“小果果你變了。”
小果:“我沒變,變得是你。”
“那好吧,我們可能需要冷靜下,現(xiàn)在不適合交流。”
秦關(guān)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引出一萬縷混沌氣出來:“這些混沌氣你先拿去吃,不夠的話你跟塔爺說一聲,讓它告訴我,我就算耗盡氣血也必須滿足你。”
聞言,小果緩緩轉(zhuǎn)動了下身體,語氣軟了幾分:“小關(guān)關(guān),其實我就是生氣你這么長時間不來看我,你來了我就不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生你的氣的。”
“真的嗎,我想聽你心里話。”秦關(guān)看向小果認真道。
小果忙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要是說假話就讓我以后沒有混沌氣吃!”
“行,我明白小果果的心意。”
秦關(guān)笑著摸了摸小果的身子:“生氣是正常的,要是把我換做你,一聲不吭,招呼也不打,我也生氣。”
小果:“是吧,一想我就生氣。”
“可不是!”
秦關(guān)用力一點頭,隨后突然有些得意:“小果果,看到你生氣,說實話我心里很高興。”
聽到秦關(guān)的話,小果很是不解:“我生氣你還高興,為什么?”
秦關(guān)眼睛眨了眨:“因為你在乎我,你才生氣啊,要是不在乎就不會生氣。”
“對的對的,小關(guān)關(guān)你這句話說到我心坎里了!”小果高興的不行,被秦關(guān)一句話給徹底寬慰好了。
“這狗東西,果然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旁的紫晴在聽完秦關(guān)和小果的對話后,心中忍不住暗罵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