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章補了一點。)
“你……你怎么會!”
姜太白驚駭欲絕,看著面前那漆黑人形虛影失聲叫道。
他明明算準了時機,趁著界海之靈剛剛蘇醒,靈智未穩之時下竿,怎么會瞬間被識破,甚至直接抓住了魚鉤?
漆黑虛影,正是遺忘界海無數紀元意志凝聚誕生的本源之靈。
此刻它雖不是完全體,但散發出的氣息已讓姜太白感到無比心悸。
“呵呵…”
界海之靈冷笑一聲:“你以為吾會察覺不到你那些小動作?
“你故意攪亂遺忘界海氣運,破壞定運柱,引動魚潮提前,又引導那身懷混沌體的小子的因果氣運來干擾吾,給你可乘之機嗎?”
姜太白臉色慘白,對方竟然完全洞悉了他的算計。
“你…你根本就沒在沉眠,你早就醒了!”姜太白似是意識到了什么,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后怕。
“樂樂樂…”
界海之靈聽后仰頭大笑,它輕蔑的看向姜太白:
“你們都是吾棋盤上的棋子,這遺忘界海是吾的主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吾心中。”
話音未落,界海之靈抓住魚鉤的那只手突然猛的用力一扯。
“不好!”
姜太白心中警鈴狂響,想要松開本命釣竿但已經晚了。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吸力,順著他的本命釣竿瘋狂涌來,直接侵入他的神魂以及垂釣大道本源。
“砰的一聲!”
姜太白整個人就像是小雞崽子一樣,被界海之靈一把掐住了脖子。
“啊啊啊——!”
姜太白驚恐大叫,被界海之靈掐著脖子直接拖進了大黑洞中。
大黑洞內別有洞天,里面暗道就像是人體脈絡一樣四通八達。
姜太白被界海之靈死死掐住脖頸,拖拽著在錯綜復雜的能量脈絡中穿行。
他拼命掙扎,周身爆發出璀璨的垂釣道則光華試圖掙脫。
但那掐住他脖子的漆黑手掌如同堅固的神金般紋絲不動,反而將他的道源不斷吞噬消融。
“別白費力氣了。”
界海之靈冰冷而戲謔:“在這遺忘歸墟之中,一切外來大道都會成為滋養吾身的養分。
“說實話話,吾壓根沒看上你這點養料,老老實實離開半點事情沒有,結果
你不知死活主動送貨上門,還敢用魚鉤垂釣吾,破壞吾進食,當真是作死!”
“不!老夫不甘心!老夫布局萬古,豈能為你做嫁衣!”
姜太白目眥欲裂,感受到自己苦修無數紀元的大道本源正在被強行抽離。
那種痛苦與絕望幾乎讓他瘋狂。
姜太白猛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向腰間懸掛的另一件寶物,那是一枚古樸的魚形玉佩。
“太白釣宮,萬古傳承,以血為引,道宮顯化,給老夫爆!”
姜太白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腰間那枚魚形玉佩瞬間爆發出刺目至極的白光。
一股浩蕩古老的道韻虛影轟然降臨!
那是一座朦朧的宮殿虛影,牌匾上隱約可見太白二字。
“轟隆!”
宮門大開,剎那間無數釣線虛影如同銀河倒懸,朝著界海之靈纏繞而去。
這是姜太白最后的保命底牌,蘊含太白釣宮一脈傳承氣運與道則顯化,威力足以重創,甚至短暫封印金仙的無上存在。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反擊,界海之靈只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垂釣之道的顯化?”
說罷,界海之靈那虛影手臂猛然膨脹,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
掌心之中仿佛有無數大道碰撞湮滅崩塌,對著太白釣宮虛影和無數釣線狠狠一握。
“歸墟——吞!”
“咔嚓……轟隆!”
那看似浩蕩的太白釣宮虛影,連同無數見釣線,在巨掌一握之下,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掀起。
“噗——!”
姜太白再次狂噴鮮血,眼中最后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底牌被破,本源被持續吞噬,他已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他心中震驚無比,沒想到數個大世界在此地因大道之爭而激烈碰撞湮滅之地,誕生出來的意志元靈竟然如此強大。
是他低估了界海之靈,同時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有些東西是碰不得的。
“還不錯的養料。”
界海之靈吧唧了嘴巴,掐著姜太白脖子的手松開些許,但吞噬并未停止。
“待吾將界海之內的大道氣運徹底消化,暫且奪舍你這垃圾身體穩固道身之后,再去奪舍那小子的混沌本源。”
“混沌本源,樂樂樂…”
想到秦關的混沌本源,界海之靈突然狂喜大笑起來:“沒想到竟然來了個這么大的機緣,待奪舍了混沌之體,吾將會成為諸天萬界的無上主宰!”
“樂樂樂!樂樂樂!”
界海之靈掐著姜太白一邊激動大笑,一邊朝著黑洞深處走去。
另一邊,氣運大殿內。
此刻上方海域中還剩下最后一條金龍魚王,其它金龍魚全都被秦關收入囊中。
“這條金龍魚王不光個頭最大,它的鱗片毛色明顯也比其它魚深不少,想必是個老油條,狡猾的很。”
看著遲遲不咬鉤的那條金龍魚王,紫晴忍不住蹙眉道。
秦關看向那只金龍魚王嘴角上揚:“它一定是受驚了,釣大物要有耐心,姜太白給我打造的這根魚竿很有玄機,越釣越順手,它明顯是想吃的。”
看到最后一只金龍魚王數次靠近自己的魚鉤,秦關信心滿滿。
“我想吃這條金龍魚王!”
紫晴突然蹭了下秦關的胳膊說道。
聽到紫晴的話,秦關嘴角一抽:“你還真會吃,專吃最大的。”
小黑塔突然邪惡一笑:“金槍魚吃夠了,想換個口味了。”
秦關:“……”
“你什么表情,不想給我吃是吧?”秦關沒有給她個痛快回答,紫晴有些不高興。
她不是真想吃,她就是想試探下她在秦關心中的重要性。
上面那條金龍魚可是這次魚潮最大的機緣了,秦關要是答應給她吃,就說明她在他心里位置更重要。
畢竟在修士眼中,有時候機緣可比女人重要多了。
看到秦關一直盯著金龍魚不回話,紫晴突然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扭了扭酥軟的腰肢嬌嗔道:“我就想要吃最大的金龍魚,你到底給不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