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在這一刻變得極為冰冷而又寂靜。
楚青的話語,讓眼前這個同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身影,面容在這一刻,瞬間變得陰冷而又詭異。
“楚青,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在看到了我,就真的可以擊敗,甚至是擊殺我了吧?”
楚青仍然還是那副模樣,此時此刻,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自已的模子,而是一個絲毫不值得在意的低級詭異,他看著眼前那個與自已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姿態與氣息在這一刻完全不同的詭異,
他只是淡淡的開口道:
“一個依靠著我的力量,在我面前藏頭露尾的家伙,竟然也能夠這般自信嗎?”
‘楚青’哈哈大笑,笑聲之中,讓整個夢境世界的盡頭都在顫抖:
“楚青,我知道你在用人類的所謂激將之法,但是,我愿意將我的一切展現在你,展現在我我們的血瞳面前!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夠真正明白,我并沒有欺騙你!
同時,也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相信我,到時候,我主宰夢境世界,將現實世界還給你!你我,我們一同統治這個世界!”
那一道身影,在這一刻,竟然真的緩緩收斂了他眼眸之中的猩紅,血瞳的阻礙,在這一刻被完全消弭。
楚青終于能夠以血瞳的有眼有珠,直接了當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家伙,也看向了這個家伙那無以倫比的自信:
【夢之影】
【品級:五品】
【類別:規則類詭異】
【陰壽:九萬七千六百二十四年三個月】
【夢生夢死(規則):在夢境之中的對應生靈死亡,則觸發真實死亡規則,同時,當自身‘取而代之’能力完全成功之后,觸發真實死亡規則。】
【夢之照影(鬼蜮):永久性存在鬼蜮,并且讓任意生靈的意識進入到了真實夢境之內,可在夢境之中,一定程度上修改對方記憶,可隨意更改夢境內容,可完美運行夢境。
真實夢境可以和任意其余鬼蜮完美融合并且無法被發現。】
【心靈寫照(能力):在對應生靈夢境之中,無法被輕易發現,同時進入到對應生靈的潛意識之中,可知曉對方絕大多數記憶,可感受對方的絕大多數感受和自身想法。】
【取而代之(能力):對應生靈沉入夢境之內一段時間之后,自身可獲得對應生靈的所有陰職能力,外形,品級,共生詭異以及規則鬼蜮能力等。并且可做到完美替代!】
【虛假強大(能力):自身權重達到當前品級最高,同時無法被任何效果能力所降低,同時取而代之所完美復刻的所有能力效果,都達到自身權重效果。】
【不可替代(能力):自身能力無法被任何規則之外的生靈以任何方法使用。】
【規則類詭異(狀態):自身無法被擊殺,死亡之后,則自身可以在生靈夢境中完美復活。】
【秘境根源(狀態):為形成秘境核心的詭異,只有完全殺死對方,或者對方主動放任,方可重新離開秘境。】
【晉升要求:取而代之進入到一個四品生靈的夢境之中。亦或者是在任意生靈的夢境之中,出現曾經真實出現的四品生靈,則完成晉升!】
【注:該死的東西,這是怎么回事兒?人類,我們不是已經早就離開那個該死的秘境了嗎?這東西是哪里來的?本大爺感覺到了,它復制了本大爺的東西!還有,本大爺什么時候成為了你們的東西?】
楚青的目光牢牢的盯著眼前的血紅文字。
這一刻,他現在終于明白,眼前的這個‘楚青’為何能夠有自信了。
眼前的詭異,真的讓楚青很難得的久違的感覺到了一種壓力。
因為這玩意,他竟然沒有找到什么可以下手的點。
眼前的這個詭異的能力,第一次給了楚青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盡管,它的能力,是被完全限制在了夢境之中,同時,若是取而代之的對象不算是那么強大的話,也還好。
但是很可惜,正如楚青之前所想,正如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夢之影所說,他的力量太強大了!而完美復制了楚青的對方,同樣如此!
唯一值得嘗試一下的,或許便是嘗試一下召喚傾城了!
傾城與他的情況特殊,他不是純粹的共生,他們兩個之間,是有著一個欲望之梢的媒介。
所以,楚青估摸著,若是傾城降臨,對方應該無法直接復制出傾城的所有鬼蜮與能力。
但是又能如何?對方本身聽這個意思,也不是為了殺掉自已!從始至終,它也沒有如此。
更不用說,對方還有著一個堪稱是真正無解的規則種類。
在任意生靈的夢境,可以做到完美復活?
自已就算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其干掉又能如何?
楚青看著眼前的家伙,他的目光之中,無悲無喜。
正如上一世的覺塵所說,這個狀態之下,連自已的死亡都不會在意。
并不適合在與詭異的戰斗之中使用。
但是,楚青不能松懈,若是一旦退出了這種狀態,眼前這個詭異,或許就可以悄無聲息的給他拉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夢境之中。
“怎么樣?楚青,我已經展現出來了吧?我本身就是不死的!在這個世界之中,沒有人沒有詭異能夠殺死我!所以,放棄吧!
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為了解你的存在,我知道你的一些真實想法,所以,
現在還來得及,讓我們一同,一同去統治這個世界!我放你離開,從今以后,你在現實,我在夢境,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王!”
它繼續說著自已的想法,
它是楚青所見到過的野心最大的詭異。
不過,楚青也有理由懷疑,這貨是不是在自已的夢境之中太久的緣故,被自已所影響的呢?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因為他看著眼前的身影,始終淡漠平靜的眼眸盯著對方,繼續淡淡的開口道:
“對于世界的統治,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只有我,沒有你!
你難道沒有聽過嗎?龍國有一句古話,
唯器與名,不可假于人!”
說到了這里,對面的身影咧嘴一笑,只不過,還沒等話語說出口,眼前的楚青已經有了動作。
他將那個極具諷刺意味的‘沉眠者’丟到了腳下。
隨后,在這無垠空洞的世界之內,終于取出了那把他最大的底牌之一。
即便是在夢境的最深處,它仍然滌蕩著漆黑的光,且仿佛自動響起了點點旋律。
這是楚青口中不可假手于人的‘器’。
這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