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算了,我一點都不計較
見兩人都舉起了手,陸承影問道:“反對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想跟他待在一組。”
二人異口同聲,相互指著對方。
“這個理由不充分,駁回。”陸承影淡淡地說道。
“我個人不想啊,這也不充分?”王衍行看向羅明幾人。
羅明幾人聳了聳肩。
“好,你們都說不重復(fù)是吧,那我就說個充分的理由——”王衍行開始絞盡腦汁,“對,這個理由肯定充分。我不想跟秦銘一組,是因為,我的特長,我的觀察力,跟他的驗死人的特長,相互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更喜歡跟紅霞一組,我能幫忙看監(jiān)控!”
“這個理由倒是很充分。”秦銘對此表示了認(rèn)可。
“王警官,你只是把自己定位成了看監(jiān)控的?”陸承影微微搖頭,“這種心態(tài),肯定不行。而且,在我心中,你的作用可不在這里。”
“那——”王衍行扭頭,猛地看向秦銘,“你想啊。”
“我……”秦銘想了半天,最終,“我跟他待在一起,心情就不好,影響效率。這個理由行不行?”
觀眾們笑翻了。
【不是,你們倆,怎么跟小孩兒鬧別扭似的?】
【怎么感覺是要跟老師說,我要換同桌,他影響我學(xué)習(xí)啊?】
【不行了,這對活寶,千里眼和順風(fēng)耳,你們倆已經(jīng)被捆死在一起了,別掙扎了。】
秦銘說完自己的理由,陸承影轉(zhuǎn)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仿佛沒有聽到秦銘的話一般。
“那就這么決定了,大家分成兩組坐。
“接下來,我說一下我們接下來行動的第一步。”
聽到這句話。
羅明組的四個人找到一側(cè)坐了下來。
展玉成和史勇相互對視了一眼,也在羅明幾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只剩下王衍行和秦銘兩人站在原地,尷尬至極。
無奈,秦銘先放棄了掙扎。
“算了,我一點都不計較。”
秦銘坐到了史勇的身旁,想了一下,還把史勇叫起來跟自己換了位置——讓史勇在中間把自己跟剩下的那個空位隔開。
“哈,說的跟我計較似的,可笑。”
說罷,王衍行在最后的那個空位上坐下了。
見所有人都就位了。
“那我們就先出去了,你們追捕組可以開始自己的計劃了。”陳導(dǎo)說道。
“好的,辛苦了。”陸承影點頭示意。
陳導(dǎo)和工作人員退了出去。
等他們離開之后,陸承影微微坐直了身體,但是沒有立刻表達(dá)態(tài)度。
羅明主動問道:“接下來,我們第一步該怎么做?”
陸承影看了一眼羅明,說道:
“第一步的任務(wù),是你們一組的。”
聽到這句話,包括羅明在內(nèi),一組的其他三人也一下子認(rèn)真了起來。
“海東市一共有三個大型數(shù)碼市場。
“你們一組,負(fù)責(zé)把這三個大型數(shù)碼市場給盯住。”
陸承影看了一眼紅霞。
“不僅僅是通過網(wǎng)絡(luò)。
“三個市場的附近的每個關(guān)鍵路口,都要安排追捕組員守著。
“明白嗎?”
四人點頭。
“誒,蘇晨的目標(biāo),不應(yīng)該是海東市博物館嗎?為啥不直接盯著博物館?”王衍行問道。
“急什么?不是有兩個小組嗎,還沒分配完呢。”秦銘說道。
“哦,謝謝提醒哦。”王衍行看了一眼秦銘。
觀眾們也感到很疑惑。
【是啊,不是據(jù)說要讓蘇晨去博物館偷東西成功不被抓,才算過關(guān)嗎?照理說,第一計劃就應(yīng)該是盯著博物館啊。】
【俺不理解。】
【你們急什么,不是有兩個小組嗎?】
【……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是吧?】
“那我們這個小組怎么分配,是去盯著博物館嗎?”史勇問道。
“不。”陸承影微微搖頭,“你們二組,待定。”
此話一出。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待定?
待定是個什么意思?
隨機應(yīng)變嗎?
那博物館怎么辦?
在所有人之中,只有羅明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
因為,他已經(jīng)大概明白了陸承影的思路。
首先,根據(jù)兩個小組分配的人員就可以看出來——
第一小組的作用,應(yīng)該就是用來偵查和鎖定。
而第二兩組里,安排了兩個戰(zhàn)斗力比較強的專家,很明顯就是為了增加機動性的。
肯定是留著當(dāng)后手用的。
至于為什么不去盯著博物館,而是去盯著數(shù)碼市場,羅明暫時還沒有揣摩出對方的目的。
但這么做,起碼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不會打草驚蛇……
蘇晨這小子,滑的很。
就算要去偷東西,也不會第一時間就往里面鉆的。
就算搶先追捕組一步鉆進去,最后也免不了被包圍在里面。
畢竟,要偷的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文物,內(nèi)部的安防和監(jiān)管一定非常嚴(yán)格。
這可不是進去就能立刻弄的出來的東西。
蘇晨肯定不會這么貿(mào)貿(mào)然就沖進去的。
如果追捕組過早就去博物館守著,反而會被蘇晨反向偵查,并找出漏洞可鉆。
羅明知道,陸承影——不想搶先出手。
誰先出手,誰就會露出破綻……
就在這個時候。
直播間里突然多出了三個畫面。
正是蘇晨,羅輯,和老齊。
只見,蘇晨此時正在給自己補最后的妝——他把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學(xué)生。
羅輯也是一樣,兩個人穿著同樣的校服。
而老齊的臉上則多了許多胡子,看樣子是要當(dāng)二人的家長。
“蘇晨,咱們這個裝扮,真的合適嗎?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妥呢?”羅輯抖了抖身上的校服,說道。
“羅教授,別這么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學(xué)生,更像路邊的街溜子。”老齊說道。
“街溜子?怎么可能,就算硬說的話,也只能說我嘻哈。”羅輯拍了一下蘇晨,“蘇晨,問你呢,我們這么偽裝會不會有點不合適啊?”
“為什么會不合適?是因為你不愛當(dāng)學(xué)生嗎?”蘇晨問道。
“不是啊,跟個人喜好無關(guān),純屬從大局出發(fā)——”
羅輯解釋道:
“你看啊,我們是去博物館偷東西吧。
“既然是去偷東西,那肯定就是要低調(diào)啊。
“我們裝兩個學(xué)生,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躲都不好躲。
“鬼鬼祟祟的校服,不覺得很顯眼么?
“肯定沒有社會便裝低調(diào)啊。”
蘇晨搖頭,說道:“我們不去博物館。”
“啊?不去博物館?”老齊踩了一下剎車,“那我們?nèi)ツ模俊?/p>
“去最近的數(shù)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