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橋人的身形猛地一僵,眼睛瞪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可沈淵明顯還沒有說完:
“你剛剛挑選大腿骨的時候,故意用手掌震掉了膝蓋附近的軟骨,因為這塊軟骨的韌性會影響你力道的精準,對嗎?”
沈淵的笑容愈發鬼魅。*看`書.屋` ?追¨嶵?欣.章^結~
守橋人斗笠下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在沈淵面前根本沒有半點秘密可言!
“還有,你震碎那盒15塊尸塊的時候,發力點是你的中指,借助鐵盒外的一處小凸起,將暗勁傳入鐵盒之中,對嗎?”
沈淵每說一句,守橋人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甚至他的氣息都開始出現了紊亂!
這些細節……這些他引以為傲、隱藏極深的技巧和作弊手段,對方竟然全都收入眼底!
而且觀察得如此細致入微!
這根本不是運氣!
沈淵的這雙眼眸……能看穿一切!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守橋人的聲音干澀嘶啞。
沈淵輕笑一聲,重新靠回椅背上,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
“我是什么怪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些小花招,在我眼里,和慢動作回放沒什么區別。!w/a.n`b-e!n!t!x-t¨.!n,e¢t?”
“所以……別浪費時間了,拿出你壓箱底的東西,或者……直接認輸。”
平靜的話語,卻蘊含著比任何咆哮都更加令人心悸的霸氣!
場外,所有獄卒早已鴉雀無聲。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看著橋上那道白袍身影,眼中充滿了敬畏。
原來……獄司大人從一開始,就看透了一切!
“呼——”
黑霧繚繞的「界斷之橋」上,守橋人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斗笠下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決絕。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對手。
這一局,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那就……如你所愿!”
……
b區,血銹長廊。
與a區「界斷之橋」上那詭凝重的智斗氛圍截然不同的是,整個b區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尖銳的警報聲不斷回蕩在錯綜復雜的長廊之中。
到處都是急促的呼吸聲與憤怒的嘶吼聲!
“必須抓住她!!!我們必須殺了這個女瘋子!”
“她竟敢殺了三號獄官和四號獄官!絕不能讓她跑了!”
“一號獄司已經發布了通緝令,屠殺在b區是絕對的大忌,今天必須抓到她,直接將她煉成「獄核」!以儆效尤!!!”
一個個獄官和獄吏在廊道之中瘋狂追逐,各種禁錮技能和鎖鏈如同雨點一般砸向前方那個一個疾速移動的血紅身影上。?墈~書`屋¨小\稅!惘` ~罪?芯^章!結,耕+辛?快′
那身影,正是棠梨。
棠梨身上浸染了不少猩紅的鮮血,別擔心,這些都不是她的血,而是其他人的血。
但她臉上和手臂上有不少細碎的傷口。
這是剛剛她被圍攻留下來的。
但好在,棠梨憑借自己那詭魅的血絲,此時已經成功殺出重圍。
“嘖……真是陰魂不散!”
棠梨回眸一瞥,身后追兵依舊咬得很死。
但她神情仍舊沉穩,只是低聲嘀咕道:
“就是有點沖動了……要是被阿淵知道了,恐怕又得念叨我……”
相比于被抓到,棠梨更擔心被沈淵訓斥。
嘆息間,棠梨隨手一揮,血絲爆射而出,將來自身后的攻擊全部抵擋住,速度不減,繼續奔逃。
就在不久之前,因為棠梨不滿那些獄司高高在上的模樣,直接在辦公室內大打出手。
不得不說,棠梨這一點倒是和沈淵有點像。
只不過,沈淵能無限復活,而且還新覺醒了一個逆天開掛技能「竊魂」,所以他才能反殺兩名獄司。
可棠梨沒有。
所以她敗了,直接被剝奪了獄司的身份,貶為獄官。
其實本來被貶也沒什么,結果因為棠梨這絕美的長相,居然招惹來了幾個不長眼的獄官,出言調戲。
這下徹底捅了馬蜂窩。
棠梨殺不了獄司,還殺不了你幾個獄官?
于是,棠梨以一敵三,最終成功斬殺了其中兩名獄官,逃走了一個獄官。
逃走的獄官差點被嚇破了膽,他壓根就沒見過敢在詭獄內殺人的!
于是,他隱去了他們幾個調戲棠梨的部分,添油加醋地上報了獄司,直接將棠梨塑造成了一個濫殺無辜的屠夫。
剛剛被貶就泄憤殺人,這無疑是在打b區獄司的臉。
b區獄司自然是勃然大怒,直接下令緝拿棠梨!
于是,棠梨開始了自己的逃亡生涯。
只是讓b區獄司沒想到的是,足足十幾分鐘了,他們依舊沒能抓住棠梨!
甚至還損失了十幾名獄卒!
b區的兩位獄司目眥欲裂:
“廢物!都是廢物!!!”
最終,b區獄司決定親自下場,加入了圍剿棠梨的隊伍之中。
現在整個b區簡直是亂做了一鍋粥,甚至獄卒們和犯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都當做完全沒有看見那些犯人,把犯人都整懵了。
現在所有獄官的首要任務就是抓到棠梨!
終于,人多力量大,棠梨被他們層層圍剿,再次堵在了血銹長廊的盡頭!
“呼、呼、呼——”
棠梨背靠著墻,大口喘息著,臉色有些蒼白。
她的腳邊,是幾具剛剛試圖偷襲卻被她反殺的獄吏尸體。
但現在,她好像已經無處可逃了。
棠梨嘗試進入九幽城和從屬空間,全都失敗了。
很顯然,至臻怪談將這些外掛全都屏蔽掉了。
她只能尋找其他的出路。
很快,棠梨注意到,遠處好像有一座橋,那邊獄卒很少。
或許……這是自己的機會。
就在棠梨蓄力的剎那——
轟!!!
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這威壓如同無形的巨山,瞬間壓得整個喧鬧的長廊鴉雀無聲!
所有獄官和獄卒都感到呼吸一窒,紛紛驚恐地望向威壓傳來的方向。
只見廊道盡頭,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正一步步走來。
“跑啊?不是很能跑嗎?”
“你再跑一個,給我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