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穿軍裝,我也可以說出這話。”
黃瀚知道魏修說的是事實。
“可關鍵我不是穿著這身軍裝嗎?”
“咱倆不一樣的哥們兒。”
魏修作為一個軍外人士,可以很輕易地放棄頭像。
但黃瀚不能。
身上這件衣服,就注定了頭像這兩個字不可能從他的嘴里說出來。
魏修無奈地攤攤手。
這就好比兩個人約架。
一邊體重一百八十斤,渾身脂包肌,脖子粗得像電線桿子。
另一邊是一個低價奧特曼。
沒得打。
“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這種東西只存在于小說里。”魏修坦言。
“誰說不是呢,但演習不還是要打?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魏修輕嘆一口氣:“你非要我說,那我就出個主意,咱們得從根本上下手。”
黃瀚半信半疑:“什么根本?”
“指揮系統。”
聽到這話,黃瀚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
你小子不是沒有東西,而是在藏。
這不就有干貨了嗎?
縱觀古今,但凡是以弱勝強的案例,那全都是在指揮系統上下手。
因為綜合實力的欠缺,硬碰硬肯定是不可能的。
弱的一方只有集中優勢兵力,對地方的指揮系統下手。
只有癱瘓了敵方的指揮系統,才能讓對方的兵力陷入混亂。
這是唯一的機會。
黃瀚這才喜笑顏開:“斬首戰術是吧?這一點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魏修點點頭:“差不多吧。”
黃瀚:“你具體展開說說。
“你啊,提前找一輛半掛車。”
黃海瀚:“半掛?干嘛用?”
“找一天合適的時間,你讓半掛等在玄武戰區的機關門口。”
黃瀚:“然后呢?”
“等到趙司令開完會,走出門,你讓半掛車直接撞上去。”
“趙司令成為烈士,演習終止。”
“你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黃海娜:“我尼瑪……服了!”
我還擱那認真聽呢,給你叭叭的捧哏呢。
萬萬沒想到,你說的全是屁話。
人家斬首都是在戰場上斬,你斬首在單位里斬?
“你那是斬首嗎?你那是謀殺。”
“你看看。”
魏修攤手無奈道。
“你非要問。”
“我說了你又不愛聽。”
黃瀚服了:“不是,你說些有用的啊。”
“這還沒用?”
魏修笑道。
“這要是沒用的話。”
“你只有想辦法聯系奧特曼了。”
黃瀚長嘆一口氣,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
“算了,和你說了也白說。”
“我也不跟你聊輸贏的問題了。”
“既然老總說讓你加入這次演習,那你就歸我指揮了。”
“我用你能聽懂的方式問一遍。”
“這次你能給我提供一些什么幫助?”
輸贏暫不討論。
勝利防務加入演習,意味著魏修手下的所有資源都是可以使用的。
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
雖然沒有即戰力,但魏修手里好歹也有些裝備。
聽到這話,魏修抬頭想了想。
“量產裝備的話,好像沒有。”
黃瀚:“????”
“你先別拉拉臉,聽我解釋。”
“我們勝利防務成立之后,正經搞過的項目只有一個。”
“就是那個多功能陸戰總成。”
“但那玩意兒沒有量產,不多的幾個實驗型也給玄武戰區了。”
“要裝備的話,我實在沒有。”
黃瀚:“那你加入演習,起到一個什么作用?啦啦隊嗎?”
真是服了。
原本還指望著魏修帶點裝備,蚊子再小也是肉。
結果仔細一問,連蚊子腿都沒有。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老總這步棋怎么走的。
沒有量產裝備可以用。
那勝利防務剩下的最大的資源就是魏修那張嘴了。
想到這兒,黃瀚有些放棄了。
“這樣吧,我給你下個任務,你勝利防務負責兩個營的敵人。”
“剩下的,交給我解決。”
“咋樣?”
魏修連連擺手:“我用什么解決兩個營的敵人?”
“那我不管,反正你也參加演習,你不能讓我一個人挨打。”
說完。
黃瀚離開了會議室。
魏修看著這位老朋友離去的背影,氣得直癟嘴。
我招誰惹誰了?
我一搞企業的,莫名其妙被拉去參加演習,我上哪兒說理去?
正罵娘呢。
龔鞠走進了會議室。
以他的級別,是沒有資格列席剛才正式會議的。
他一直在門口等著。
看到會議結束,大家都走了,唯獨不見魏修。
他有點不放心,這才找了進來。
“魏總咋了?你咋不走?臉色怎么還不好了呢?”
魏修心里憋著一股氣:“可不是不好嘛,全是離譜的要求。”
“哈?老總又給咱下任務了?”
魏修沒好氣地拎起衣服,向門外往外走去。
“黃司令員讓我打兩個營。”
龔鞠當時就懵逼了:“梁歌營是誰?為啥要打人家啊?”
魏修看著呆頭呆腦的龔鞠,都被氣笑了:“兩個營,兩個合成營。林總讓我們勝利防務參加演習,黃司令員又讓我打人家兩個營。”
“???”
龔鞠的腦筋半天都沒轉過來。
這…
這……聽著都不像是人話啊。
我們又不是戰斗部隊,憑什么打人家?
再說了。
就算打,兩個營是不是過分了?
“這場會啊,我就不應該來。”
魏修一臉的官司。
“本來公司已經夠忙的了,現在又加任務。”
“你說打仗這玩意兒,我哪兒會啊?”
龔鞠:“可說呢,咱們是裝備提供方,又不是裝備使用方。”
“就算讓咱們參加演習,咱們也不能直接參與啊。”
“是不是得想一些其他的辦法?”
魏修擺擺手:“我就不操這個心了。”
“當初我入主公司的時候,工作職能咱倆分的很清楚。”
“我負責研發和大戰略。”
“你負責其他。”
“很明顯,這個事兒屬于其他。”
“你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打玄武戰區的兩個營,然后給我報個方案上來。”
說完。
魏修頭也不回的離開。
只留下龔鞠在風中凌亂了。
不是!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招誰惹誰了?
我連你們的會都沒資格參與,在門外等了老半天。
結果你一出門,就讓我打玄武戰區兩個營?
我拿啥打啊?
這讓和讓我徒手進攻美利堅有啥區別?
咱當初說好的我管其他,其他指的是雜務,不包括打仗啊哥們兒。
“魏總你等等!我要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