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姆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手中的槍,也掉在了一旁,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
他,竟然被活活嚇尿了。
李凡緩緩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叛軍旅長。
“現在,知道怕了?”
李凡的聲音,很輕,很平淡。
“但,晚了?!?/p>
他沒有再給卡里姆任何求饒或者說話的機會。
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卡里姆的脖子,將他那肥胖的身體,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拎了起來。
“呃……呃……”
卡里姆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著,雙手死死地抓住李凡的手腕,想要掙脫,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李凡的手,就像一把鐵鉗,死死地鎖住了他的生命。
“狗曰的給你臉了,人多了不起????。。 ?/p>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
李凡的手,微微一用力。
卡里姆的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了一邊。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也停止了掙扎。
“自由軍”第二旅旅長,卡里姆,死!
李凡隨手,將他的尸體,扔在了車頂上。
然后,他站直了身體,目光,緩緩地掃過整個戰場。
整個戰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輛指揮車上,聚焦在了那個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身上。
他們親眼看著,他一個人,沖進敵陣,殺穿了上千人的軍隊,最后,在萬軍叢中,擰斷了他們將軍的脖子!
這種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此刻。
李凡站在車頂,高舉著卡里姆的尸體,如同一尊從遠古戰場走出的魔神。
他的聲音,通過殿堂級口技的加持,滾滾而出,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叛軍都給老子聽著,繳械投降是你們唯一的出路,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風停了,槍聲停了,喊殺聲和慘叫聲也全都消失了。
夜空下,只剩下那個矗立在軍用卡車車頂的男人,和他手中那具不斷滴著血的尸體。
工廠圍墻上,溫飛揚和所有的工人都看傻了。
他們張著嘴,瞪著眼,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處理眼前這幅極具沖擊力的畫面。
一個人,真的就憑著一個人,沖垮了一支上千人的軍隊,還在萬軍之中,像擰斷一只雞的脖子一樣,干掉了敵人的最高指揮官。
這是真的嗎?
這不是在拍電影嗎?
不,就算是拍電影,導演也不敢這么拍!太假了!
可眼前這一幕,卻又真實得讓人無法呼吸。
時間,在死一般的寂靜中,流逝了不知道多久。
“噗通!”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一個離指揮車最近的叛軍士兵,手里的AK-47步槍掉在了地上。
他仿佛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已的腦袋,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崩潰了。
面對這樣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戰勝的存在,他所有的戰斗意志,都在瞬間土崩瓦解。
這個動作,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噗通!”
“噗通!”
“噗通!”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
戰場上,成片成片的叛軍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在了地上。
他們有的在哭泣,有的在顫抖,有的則目光呆滯,徹底失去了靈魂。
恐懼,是會傳染的。
當他們看到自已的將軍,像一只小雞一樣被那個男人輕易地擰斷脖子時,他們心中最后一道防線,也隨之崩塌。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手里的燒火棍,去對抗一個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魔鬼嗎?
別開玩笑了。
他們只想活下去。
李凡看著下方黑壓壓跪倒一片的叛軍,臉上沒有什么得意的表情。
他只是隨手將卡里姆的尸體,像扔垃圾一樣,從車頂扔了下去。
然后,他從兩米多高的車頂,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他一步一步,朝著工廠的大門走去。
他所過之處,跪在地上的叛軍士兵,都拼命地向兩邊挪動,給他讓開一條寬闊的道路,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他一眼。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臣服。
直到李凡的身影,消失在工廠的大門之后。
戰場上那壓抑到極點的氣氛,才猛地一下,被徹底引爆!
“贏……贏了?”
一個年輕的工人,呆呆地看著外面跪滿一地的敵人,喃喃自語。
“我們……我們贏了!?。 ?/p>
不知道是誰,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吼!
下一秒,整個工廠,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我們贏了!我們打贏了!”
“噢噢噢噢!李警官萬歲!”
“我們活下來了!我們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