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邊跑,一邊大聲糾正著士兵們的動作。
“還有你!水壺里裝的是水嗎?怎么感覺輕飄飄的?給老子拿過來看看!”李凡一個箭步沖到一名士兵身邊,接過他的水壺,掂了掂,然后臉色一沉。
“媽的!你小子是不是把水倒了?想偷懶是吧?!”李凡的語氣里充滿了怒火。
那名士兵嚇得身體一顫,連忙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巴西姆!這小子給我加練!今天晚上,他給我把水壺灌滿沙子,再跑十公里!”
李凡大聲喊道。
“是!團長!”巴西姆大聲應道,然后便惡狠狠地瞪了那名士兵一眼。
那名士兵心里叫苦不迭,但看到李凡那不容置疑的表情,也只能認命。
李凡深知,一支軍隊的戰斗力,不僅僅取決于武器裝備,更取決于士兵的意志力和紀律性。
他必須以身作則,用最嚴格的標準來要求自已和他的部隊。
他每天都會和士兵們一起訓練,一起流汗,一起吃住。
他會親自指導坦克的駕駛和射擊,親自演示各種戰術動作。
他甚至會親自操作高超音速導彈的模擬發射程序,確保每一個細節都萬無一失。
在訓練場上,李凡是嚴厲的教官,不留情面。
在訓練結束后,他又是平易近人的團長,會和士兵們一起坐在地上,聊聊家常,聽聽他們的心聲。
這種亦師亦友的關系,讓士兵們對李凡既敬畏又愛戴。
他們知道,團長對他們嚴格,是為了讓他們活下來,是為了讓他們變得更強。
“團長,你這樣親自帶著訓練,會不會太累了?”馬爾扎哈看著李凡那疲憊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
他知道,李凡每天的訓練強度,比任何一個士兵都要高。
李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說道:“老馬,你以為打仗是兒戲嗎?我們面對的敵人,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鷹醬。如果我們自已都不拼命,那怎么去跟他們抗衡?”
“而且,我如果不親自帶著訓練,他們心里會怎么想?他們會覺得我這個團長,只是嘴上說說,自已卻偷懶。那他們又怎么會心甘情愿地跟著我拼命?”
馬爾扎哈心里一震,他明白了李凡的意思。
團長身先士卒,事必躬親,不僅僅是為了訓練士兵,更是為了凝聚軍心,樹立威信。
“團長說得對!”馬爾扎哈大聲說道,“我馬爾扎哈,這條老命就交給團長了!團長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李凡拍了拍馬爾扎哈的肩膀,笑了笑。
他知道,馬爾扎哈是真心實意地跟著他。
隨著訓練的深入,沙漠之狐的士兵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的體能變得更強,意志力變得更堅定。他們的槍法更準,戰術配合也更加默契。
那些剛剛從土匪武裝中收編過來的士兵,也逐漸褪去了身上的匪氣,變得更像一個真正的軍人。
他們學會了紀律,學會了服從,學會了為團隊而戰。
尤其是坦克部隊和導彈部隊的士兵,在李凡的親自指導下,他們的進步更是神速。
他們能夠熟練地駕駛坦克,精準地射擊目標。
他們能夠熟練地操作導彈發射系統,準確地鎖定目標。
營地里,每天都能聽到震耳欲聾的槍聲和炮聲。
士兵們的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但他們的眼神里,卻充滿了堅定和希望。
李凡看著這些士兵,心里感到一絲欣慰。
他知道,這支部隊,正在他的手中,一點一點地蛻變,一點一點地成長。
他們不再是烏合之眾,他們正在成為一支真正的鋼鐵之師!
他更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沙漠之狐以這么快的速度崛起,鷹醬不會輕易放過他,偽政權也不會。
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的“沙漠之狐”也做好了準備。
這一天上午,李凡正在外邊拉練。
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跑到李凡身邊,大聲匯報道:“團長!馬爾扎哈營長有緊急情況匯報!”
李凡心里一沉,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讓他過來!”李凡沉聲說道,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傳令兵話音剛落,馬爾扎哈就氣喘吁吁地小跑了過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團長!出事了!”馬爾扎哈還沒等站穩,就大聲喊道。
李凡看著他,心里已經有了預感。
他知道,馬爾扎哈口中的“出事了”,肯定和偽政權或者鷹醬脫不了關系。
“什么事?慢慢說。”李凡語氣平靜,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馬爾扎哈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呼吸,然后才說道:“團長,前線傳來消息,偽政權……偽政權高調地向我們沙漠之狐宣戰了!”
“宣戰?!”
聽到這個消息,正在訓練的士兵們都愣住了。
他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李凡和馬爾扎哈。
偽政權竟然敢主動向他們宣戰?這簡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李凡的眉頭微微一挑,他的心里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相反,他心里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高調宣戰?”李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倒是有膽子。”
馬爾扎哈看著李凡臉上那絲冷笑,心里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以為團長聽到這個消息,會很憤怒,或者很擔憂。
但他沒想到,團長竟然會笑。
“團長,這……這是真的。他們通過廣播,通過報紙,甚至還在邊境線上張貼了公告。說我們沙漠之狐是‘叛亂分子’,是‘分裂國家’的罪人,他們要‘維護國家統一’,要徹底剿滅我們。”
馬爾扎哈語氣急促地說道。
李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的腦海里,快速地分析著這個消息背后的一切。
偽政權,一個被鷹醬扶持起來的傀儡政府,他們哪來的膽子敢主動向沙漠之狐宣戰?
而且還搞得這么高調?
這背后,必然有鷹醬的影子。
李凡心里很清楚,蝎子小隊被全殲,必然會引起“巢穴”基地的警惕。
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沙漠之狐”。
現在,偽政權突然高調宣戰,這不就是“巢穴”慣用的“驅虎吞狼”之計嗎?
他們不想自已親自下場,怕落下口實,所以就找了一個代理人,讓代理人去沖鋒陷陣。
李凡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李凡低聲說道,他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精光。
馬爾扎哈看著李凡那副表情,心里更加疑惑了。
他不知道團長到底在想什么。
“團長,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立即調集部隊,準備迎戰?”馬爾扎哈有些擔憂地問道。
他知道偽政權的軍隊,雖然戰斗力不怎么樣,但勝在人多勢眾,而且還有鷹醬在背后撐腰。
李凡擺了擺手,示意馬爾扎哈稍安勿躁。
“老馬,你覺得,偽政權哪來的膽子,敢主動向我們宣戰?”李凡反問道。
馬爾扎哈愣了一下,他想了想,然后有些遲疑地說道:“這……這肯定是鷹醬在背后指使的。他們給了偽政權好處,讓他們充當炮灰。”
“沒錯。”李凡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這就是鷹醬的把戲。他們不想自已親自下場,所以就找了一個代理人,讓代理人去跟我們拼命。”
“那……那我們更不能坐以待斃啊!”馬爾扎哈有些著急地說道,“偽政權現在聲勢浩大,如果我們就這樣等著,會被他們攻進來的!”
李凡笑了笑,他看著馬爾扎哈,語氣里充滿了自信。
“老馬,你覺得,我們沙漠之狐的士兵,現在怎么樣?”李凡問道。
馬爾扎哈想了想,然后認真地說道:“團長,在您的帶領下,我們沙漠之狐的士兵,現在比以前強了不止一倍!他們的體能,他們的槍法,他們的意志力,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且,我們現在還有坦克,還有導彈!我們根本不怕偽政權那幫烏合之眾!”馬爾扎哈越說越激動,他心里充滿了對沙漠之狐的自信。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要害怕?”李凡反問道,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霸氣,“偽政權既然敢主動找我們的麻煩,那就說明他們是自已找死!”
“送上門的人頭,我們干嘛不接?”李凡的眼神里,閃爍著一絲殺意。
馬爾扎哈心里一震,他瞬間明白了李凡的意思。
團長不是害怕,團長是想利用這次機會!
“團長,您的意思是……”馬爾扎哈有些激動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偽政權這次宣戰,對我們來說,不是危機,而是機會!”
李凡的語氣里充滿了決絕,“正好,我們沙漠之狐的士兵,而今的整體戰斗素養需要實踐,有偽政權武裝勢力給我們練兵,再好不過!”
馬爾扎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知道,團長這是要拿偽政權開刀,用他們的血來磨礪沙漠之狐的刀鋒!
“沒錯!團長!您說得對!”馬爾扎哈激動地說道,“我們沙漠之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正好拿他們來練練手!”
李凡看著馬爾扎哈那激動的表情,心里感到一絲滿意。
他知道,自已的想法,得到了馬爾扎哈的認可。
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士兵,他們雖然之前有些疑惑,但聽到李凡和馬爾扎哈的對話,也逐漸明白了團長的意思。
他們的眼神里,不再是迷茫,而是充滿了戰意。
“既然偽政權主動送上門來,那我們就沒有理由拒絕。”李凡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訓練場,“立即帶隊回營!下令集合!”
“是!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