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望月和江寧的凝氣丹在同一時間出爐。
大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公孫望月也沒有想到。
他用的是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經過一代代的改革,竟然在速度上還比不過江寧用的基礎煉丹術。
他心里有些慌。
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沒什么。
基礎煉丹術嘛,步驟沒有那么多,快一點也很正常。
但品質上怎么可能跟他用公孫家的煉丹術相提并論呢?
“這把贏定了。”
公孫望月在內心對自已說。
接著公孫望月對江寧說道:“江寧,你用基礎煉丹術煉丹固然快,但咱們比拼的是品質,你想要在品質上贏過我,難如登天。”
云清輕在一邊笑:“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在速度上竟然比不過基礎煉丹術。
公孫望月,這到底是你家煉丹術不行,還是你對煉丹術的掌握不行呢?”
公孫望月臉一紅。
“比的是品質,又不是速度。如果要是只憑速度的話,我煉制的一定比江寧快。”
江寧笑而不語。
說實話,他一步步的練已經算是很浪費時間了。
他也能迅速成丹,而且也能保證品質,但是覺得沒必要。
擊敗公孫望月,不需要消耗那么多。
這時,靈丹堂分部的大弟子蔣銘來收取丹藥。
江寧將他的丹藥放在托盤上。
蔣銘點點頭,又去收了公孫望月的丹藥。
公孫望月提醒道:“可千萬不能把我煉制的和江寧煉制的弄混了。
到時候江寧輸了,又開始說我的丹藥是他煉制的了。”
蔣銘無奈地笑著說:“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我們在玉盒底部刻了圖案。
你放置丹藥的玉盒下面刻著的是一朵蓮花。
江寧放置丹藥的玉盒下面什么都沒刻。”
公孫望月滿意的點點頭。
只要弄不混就好。
丹藥就位,接下來就是去煉丹室把林堂主三人叫出來。
蔣銘帶著江寧和公孫望月做見證,跟著的還有一眾靈丹堂的弟子。
這樣一來,蔣銘肯定沒有任何機會和林堂主他們三人通氣。
云清輕都無力吐槽了。
一枚凝氣丹而已,至于嗎?
大家都看著呢,怎么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作弊呢?
況且靈丹堂分部和公孫望月與江寧都沒有關系。
誰輸誰贏,對人家來說沒有任何利益瓜葛。
蔣銘打開煉丹室的門。
里面的林堂主笑著說:“這么快都練好了,不愧是總堂的天驕。”
三人走出去,坐在主位上。
林堂主先看。
他拿起丹藥端詳了片刻,然后又聞了聞。
最后指了指上面的一枚丹藥。
“兩枚丹藥都是上好的佳作,如果不是我在煉丹界待了許久,有一些見識。
可能也無法分辨出兩枚丹藥到底誰好誰壞。
不過這兩枚丹藥還是有細微的差別的。
這枚丹藥無論在色澤上,還是氣味上,以及對于藥性的提煉和融合,都要略強一些。”
說完,林堂主把他的一票給了他手上的這枚丹藥。
蔣銘將紙條放在玉盒的下面。
公孫望月心中一喜。
這肯定是他的丹藥。
蔣銘在弄好丹藥之后,將玉盒隨機調換了順序。
在不看底部圖案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這枚丹藥屬于誰。
但公孫望月就覺得這枚丹藥肯定是他的。
基礎煉丹術,能對藥性有什么提煉和融合?
對于藥性的提煉,還有對丹藥的把控,還是得看他們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
如果隨便一個基礎煉丹術都能超過他家祖傳煉丹術煉制的丹藥的話,公孫家的顏面何在?
接下來是靈丹堂分部的廖長老。
在他看之前,蔣銘又對玉盒進行了隨機的順序調換。
廖長老觀看了許久。
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哪枚丹藥是林堂主剛剛說的。
在我看來,這枚丹藥的質量要高于另一枚。”
說完,廖長老也投了他的一票。
到這個時候,靈丹堂的弟子以及圍觀的護衛長老們,都有些好奇了。
為了此次公平公正,托盤上放置了一件能夠屏蔽感知的高階靈器。
誰也察覺不到哪枚丹藥是蔣銘煉制的,哪枚丹藥是公孫望月煉制的。
到了最后,便是宋奇了。
宋奇不是煉丹師,他不可能去觀看色澤以及感受藥性。
他的評判方法也很簡單。
直接吃下去,哪一個藥力強,吞下去最能感知到。
而且他是化神圓滿的修士,半步合體境。
對于藥性的感知還是有的。
宋奇先吞下去一枚。
很快便將其煉化。
他驚喜地說:“這恐怕是我吃過最好的凝氣丹了。
里面的藥性簡直完美。
比外面隨便采購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說完,他又將另一枚丹藥拿起來,放入口中。
這一次他更加驚喜。
“這枚丹藥的藥力竟然比上一枚還要強。我覺得凝氣丹煉到這種程度,恐怕也無人能超越了。”
說完,他也把他的紙條遞給了蔣銘。
蔣銘將紙條放在玉盒下面。
最后就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刻。
蔣銘對大家說:“這一次大家都有見證,全程公平公正。
絕對沒有任何的徇私舞弊。
接下來我將把玉盒拿起來。
請大家一起看一看,做個見證,以免出了什么差錯。”
有弟子都等不及了。
高喊著。
“蔣銘師兄,你快拿起來吧。”
有人已經在猜測了。
“我覺得公孫望月應該贏了,畢竟這是公孫家祖傳的煉丹術,基礎煉丹術比之差太多了。”
“那倒不一定,姜師兄竟然能在那次新人考上拔得頭魁,肯定對煉丹術有所獨到的理解。基礎煉丹術雖然是最普通的煉丹術,但煉制二品的凝氣丹還是可以的。”
“煉丹術和煉丹術之間差距也挺大的,否則的話,煉丹師為什么要追求更高階的煉丹術呢?”
最后說話這人,毫無疑問的是覺得公孫望月能贏了。
大家說的時候,蔣銘也展開了動作。
他將一個玉盒移開。
這玉盒下面放著三個紙條。
眾人驚呼:“林堂主、廖長老和宋奇領隊竟然選擇的是同一枚丹藥!”
“這是誰的丹藥?”
林堂主也好奇了起來。
公孫望月仰著頭,他覺得這枚丹藥一定是他自已的。
他就像高傲的白天鵝一樣,已經開始慶祝自已的勝利了。
江寧笑了笑,哪有半場開香檳的?
大忌!
蔣銘將那枚玉盒翻轉。
眾人緊盯著玉盒的底部。
上面空無一物,一個圖案都沒有刻。
公孫望月的臉在這一刻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