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手持火把,看李安操作,忍不住有些反胃。
“要吐,出去。”別把他的解剖體給弄臟了。
“沒有。”五公子急切反駁,他怎么會吐呢?他什么大場面沒見過。不過李安做的真有點嚇到他。
“安安,你都是跟古太醫學的?”
“不是。”
“是誰教你這么做的?”找到那個人,一定要將大卸八塊。
“這還需要人教。”李安瞥一眼五公子,一看就會的事,不需要人教。
五公子有一瞬卡殼,很快回神,夸獎。
“安安真聰明,想到這么好的學醫技巧。”
是想說他變態吧?
“我怎么會那么想你呢?安安誤解我了。”五公子反駁,不承認心里是有那么一點小想法的。
“你想怎么想都可以。”五公子不是李安在意的人,怎么想都成。
“安安對我,就沒有一點想法嗎?”五公子很失落。
“我挺想看看你的心的。”李安嘴角帶笑,染血的手握著一把不同于一般刀的刀。
五公子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你別笑。”李安的笑讓五公子心里瘆得慌。
“我應該怎么笑?”
“我,我,我,”五公子不知道要怎么說了,“山谷的人,都抓住了。你放心,一個人都沒跑。”
“射箭的人也抓到了?”
五公子看著周圍的箭矢。這些不是李安做的。
五公子臉色一變,還有隱藏深處的兇手。
“空青。”
外邊守著的空青進來,接過火把照亮。
五公子出去查射箭的人。
空青在外面已經聽到不少,但真的看到李安做的,心里還是有些震驚。
空青心目中的李安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大夫。
“接受不了,可以走。”看在主仆一場,李安不計較。
“二爺,您是我的主子,永不變。”李安的變化,空青覺得需要一天時間去消化。
“比你主子強。”
空青聽到這,笑,“謝二爺夸獎。”
“靠近一點,看不清。”
“是。”空青舉火把靠近,讓李安更好查看體內血管的分布。
李安了解一遍,人體器官,讓趙紅咽下最后一口氣。
空青提來水,李安洗手。接過筆墨記錄自已觀察到的所有。
記錄好,走出山洞。
洞門正前方位置,五公子正在訓人。
李安的目光看向其他處,看到了被看管起來的花靈。
花靈也看到了李安,欣喜叫出聲。
“李大夫。”
李安走過去,花靈起身。
士兵伸手阻攔花靈的腳步。
花靈需要待在看管區域內。
花靈不能出去,疑惑看向李安,“李大夫怎么在這里?”
“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去找你的。半道上,眼前一黑”李安說著雙手一攤,“就到這里了。花靈姑娘,怎么來的?”
“是我連累了你。”花靈很自責。
“這和你沒有關系的。我現在好好的。”李安安慰花靈。
“李大夫,你人真好。”花靈很感動。
“安安做完檢查了。”五公子走過來。
“花靈姑娘是我的朋友,可以放了她嗎?”李安詢問五公子。
五公子心里不想放人,更不想李安生氣。
揮了揮手。
士兵收回手。
花靈走出包圍圈,想要走近李安。
五公子擋住。
“道謝就不必了。來人,送花靈姑娘離開。”
花靈不舍得向李安道謝,跟隨士兵朝山谷外走。
李安微笑著送花靈離開,直到花靈身影消失。
“人走遠了,看不到了。”五公子滿是醋意地說。
“花靈一直待在什么地方?”
“原料室。”五公子讓人審問過花靈,她進山谷,意外摸到原料室。
“帶我去看看。”
“你不相信我?”
“你很忙,可以隨便找個人帶我去。”李安沒有回答五公子的問話,堅持要去原料室。
“陪安安,我什么時候都有空。”五公子露出笑容,帶著李安來到原料室。
李安繞著原料室走一圈,問五公子,“你確定,花靈一直在原料室?”
“花靈有什么不對?”
“我在她身上聞到幽寧香。”
“幽寧香是什么?”
“我煉制的毒藥,只要進山洞的人都會沾染到幽靈香。”
李安解釋。
五公子抬起衣袖聞了聞,沒有聞到。
“一般人聞不到幽寧香。”至于怎么聞到,李安沒有說。
“花靈什么時候進的山洞?”五公子思索,突然臉色大變,“她就是射箭之人。她殺了自已親娘?”
五公子不可置信,真是人不可貌相。
花靈看著天真善靈,卻是手黑的。
若之前花靈說的是真,她殺趙紅,李安不奇怪。
但花靈為何要殺小滿?
冬至沒有說實話,他還有隱瞞。
李安離開,他要再審問冬至。
五公子留在山谷,鶯夢太危險,他要盯著士兵把鶯夢全部毀了。
李安帶著空青回到布莊,看到重傷的零榆和死亡的冬至。
李安施針救治零榆。
零榆醒來,“二爺。”
“誰傷的你?”
“不知道。”
零榆只記得自已端藥給冬至喝。
走進屋內,看到冬至胸前插了一把匕首,雙眼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零榆走近查看,被人背后偷襲,暈了過去。
“二爺,是屬下沒用。請您責罰。”
“冬至死了就死了。不必自責。”
“可是,”
“你的命比他重要。”李安交代空青看好零榆。
回到房間,李安拿出之前冬至描述而畫的山谷。
執筆補充今日所見。
山谷畫完,李安看著。
直到天黑,五公子歸來,打斷對著畫沉思的李安。
“安安,我已帶人將花草堂查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