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淵越聽眉心擰的越緊：“方律師，你對女人的妝容和服飾這么有研究的嗎？”
“那倒沒有，”方既白聳了聳肩，但是看向時桑落的眼神炙熱又銳利：“但是我自從看到那個少女雕塑的第一眼，腦海中浮現的就是她嬌艷如火的樣子，而不是現在，寡淡古板，也不知道是誰教她這么穿的，真是暴殄天物。”
這話無端讓傅承淵聯想起了之前幾次看到時桑落不同風格打扮的時候。
第一次是在她跟著葉沃去談生意，她穿著惹火的短裙，美的驚人；第二次是酒吧偶遇，她披散著港風大波浪，唇色鮮紅，黑裙性感，的確如同方既白所說，她骨子里其實是很有女人味的。
但是不管是上班穿的西裝制服還是之前為了模仿瑤瑤穿的清湯寡水，其實都是無形中收斂了她骨子里的艷色。
“……這樣的能力，再配上這樣的容貌，如果放在古代，就很有禍國妖妃的潛質了。”
傅承淵輕蔑地哼了一聲：“禍國妖妃？就憑她？”
“當然，時小姐本質善良，應該不會做出蠱惑帝王禍亂朝綱的事情。不過就她的資質，就算她沒有那份心，但搞不好也能讓幾個國家為了她打起來。”
傅承淵搖頭冷笑：“你才見她第一面，就對她評價這么高？”
“誰說是第一面？”方既白眼中浮現出回憶和迷戀的神色：“我見到那尊雕塑的第一眼就把她奉為女神了，而且不只是我，當時看到那尊雕塑的很多人都把她當做心中的東方女神。當時我以為只是藝術家的水平高超，竟然能勾勒出這么美的線條，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清純和艷麗居然真的可以在同一個人身上存在，矛盾的美感，真的太讓人著迷了！”
“女神？”傅承淵眼中質疑之色更甚：“那歐洲人對于女神的標準也太低了。”
方既白有些不悅：“傅總這樣高傲的人，恐怕根本不懂女神的意義。”
“誰說我不懂？”
“難道傅總之前也曾經有過一個魂牽夢繞心之所系的人？”方既白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時桑落剛才的那番話，大膽猜測道：“難道就是那個拉小提琴的故人？”
“嗯。”傅承淵大方承認了：“她不止是我的故人，還是我的愛人，更是我心里永遠的女神。”
方既白問：“不知道我又沒有這個眼福，可以長長見識？”
此時的傅承淵手上已經沒有顧思瑤的照片了，但是好在，馮迎之前發給他了幾張拍戲時候的劇照。
他從手機里面找出了一張，翻過去亮給方既白。
照片里，馮迎穿著純白色的古裝，披散著一頭及腰的長發，遠遠看過去，只要她不開口說話，跟顧思瑤幾乎像了個十成十。
“不是吧，就這？”方既白不由得失笑：“我還以為能讓傅總你這么癡迷的女人，至少也能跟時小姐平分秋色，沒想到居然這么一般。”
傅承淵冷笑：“一般？”
“嗯，五官扁平不夠立體，身材也平平無奇，”方既白突然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喏，你看，那才叫女人的曲線。”
傅承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時桑落正站在舞臺中央，似乎正在調整現場的桌椅布局，正好也是正面面對著他們站著，跟照片里的馮迎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是盡管她穿衣保守裹得嚴嚴實實，襯衫還是高領的，但是絲毫不影響身材的優越，整個人高挑纖細，脖頸纖長，黑色的長裙把腰線明顯的勾勒出現，更顯得柳腰纖細，但卻無形中更突顯了胸前飽滿。
襯衫是系扣子的，其他地方都很寬松，唯獨胸前緊繃繃的，隔了這么老遠都能感受到上下兩枚扣子工作的十分辛苦。
他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嗯，古裝太寬松看不出身材，但是明顯扁平。
而且……
他把手機收起來，其實顧思瑤本人，比馮迎還要更平一點。
她就是徹徹底底的清純本純。
“咳咳，”傅承淵強行找補：“東方講究含蓄美，太過性感的不符合東方人的審美觀。”
方既白揶揄地掃了他一眼，輕笑：“你聽說過嫦娥是平胸嗎？”
“……”
“西施、貂蟬、王昭君，歷史書上有提過一句她們是飛機場嗎？”
“……”
“更別說楊貴妃了，那可是個以豐腴著稱的美女。”方既白道：“傅總，古人都沒有你這么迂腐。成熟男人肯定是喜歡有女人味的了，除非他是個變態，戀、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