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遙偏著頭,軟白的小臉繃得發(fā)緊。
霍厲臣的呼吸越來越近,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燎著她的唇瓣。
她只能本能地往后縮,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獸。
“霍厲臣,你放開!”她的聲音發(fā)顫,氣音里裹著半分羞惱半分慌亂,連帶著胸口都跟著起伏。
黑暗里靜得過分,她能清晰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地撞著耳膜。
還有他壓在耳邊的呼吸,燙得她頸間皮膚發(fā)麻。
霍厲臣沒動,撐在她身側(cè)的手臂穩(wěn)如磐石,低頭盯著她泛紅的眼尾:“方才不是很會么?再試試?”
“你先起來!”辛遙雙手被扣著舉在頭頂,氣惱的開口。
“晚了。”霍厲臣喉結(jié)滾了滾,語氣里沒了半分玩笑。
“等著挨我狠狠罰吧。”
他今天非要她在意識清醒的時候。
狠狠辦她,給她長點記性。
辛遙這才真的慌了。
她從前能雙手按住撲騰的年豬,力氣不算小,可在霍厲臣身下,卻連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更讓她心驚的是,他明明雙腿不便,動作卻利落得驚人,壓得她動彈不得。
她忍不住想,要是等他腿徹底好了,真要收拾她,豈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好重!唔……”她剛想喊出聲,后半句話就被霍厲臣狠狠堵在了嘴里。
他的吻帶著霸道,碾過她的唇瓣,連呼吸都被他盡數(shù)掠奪。
辛遙急得想抬腳踹他,可腳尖剛碰到他的腿,又沒敢真的踹。
他的腿傷沒好,哪里敢真用力?
最后只能用腳丫子輕輕蹭著他的小腿,帶著點委屈的力道,像在撒嬌,又像在抗議。
“你起來……” 她含糊地哼著,氣音混在唇齒交纏的水漬聲里,反倒添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霍厲臣像是沒聽見,吻得更深,指尖甚至開始不安分地摩挲她的腰側(cè)。
突然,辛遙感覺小腹一陣墜痛,那種熟悉的酸脹感傳來。
作為女生,她再熟悉不過了。
“我肚子疼…… 好像來例假了。”她被吻得迷迷糊糊,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可霍厲臣只當她是找借口推脫,完全不理會。
“我檢查下就知道了。”男人的聲音落在耳邊,帶著幾分邪性的低啞。
話落,霍厲臣修長的手指便沿著她的腰線往下,動作撩人。
辛遙瞬間羞憤欲死,本能地想躲,可一條腿被他牢牢壓著動不了,另一條腿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就在這時,她猛地僵住。
他的腿竟然能動了?!
所有的曖昧在這一刻煙消云散,只剩鋪天蓋地的震驚。
可驚訝還沒持續(xù)兩秒,那抹異樣的觸感,就讓她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
下一秒,霍厲臣的動作驟然停住,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沉默片刻,聲音沉得發(fā)啞:“開燈。”
暖黃的燈光亮起,當看到指尖那抹刺眼的血跡時,霍厲臣眼中所有失控的欲念瞬間褪去,顯然也很意外。
至于辛遙,方才還張牙舞爪的人,此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肩膀微微發(fā)顫,眼底滿是委屈和羞窘。
霍厲臣松開攥著她手腕的手,撐著手臂小心翼翼地退開些許。
看著她盯著自己小腹的位置,臉色蒼白得嚇人,莫名心疼。
空氣里的曖昧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辛遙急促的呼吸和難以言喻的窘迫。
“我說我來例假了!”
辛遙氣得眼圈發(fā)紅,猛地撲上去,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力道大得幾乎要咬破皮膚。
霍厲臣沒動,任由她咬著。
等她咬夠了,松開口,才撐著身子坐起來。
按理說剛來例假不會太多,可辛遙最近補得太狠,身下的床單上已經(jīng)印開了一小塊鮮紅的血跡。
她挪了挪身子,看清那抹紅時,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委屈地擦了擦:“王八蛋!”
“肚子痛不痛?”霍厲臣沒了方才的強勢。
辛遙沒理他,快速拉好褲子,起身踉蹌著往浴室走。
她本來睡在客臥,今天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東西全被搬到了主臥。
客臥的床甚至都被拆了,現(xiàn)在連浴室都要跟霍厲臣共用。
想到這些,委屈又多了幾分,腳步都帶著氣鼓鼓的重。
等換了新睡衣,收拾了一下,辛遙走出來。
看著偌大的房間,她走到床邊扯過被子,準備打地鋪。
但被霍厲臣抓住被子,沒扯動。
“我就算打地鋪,跟狗睡,也不跟你睡!”辛遙可能是剛才被欺負的太狠了。
嘴巴腫得,眼睛也是水汪汪的。
怎么看都是委屈小可憐一個。
“你睡床,別著涼,我不動你了。”霍厲臣聲音柔和道。
“我才不信!” 辛遙哼了一聲,聲音依舊兇巴巴的。
可眼神卻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霍厲臣生得本就好看,此刻卸了平日里的冷硬,眉梢?guī)е鴰追周浺狻?/p>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連下頜線都柔和了不少。
這么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偏偏做著無賴的事,辛遙越看越氣。
“我不睡地上也行,你睡地上!”辛遙指著地板,語氣命令。
霍厲臣溫和下來的俊臉,眸子微瞇睇著她。
他不說話看著人的時候,有種難以言說的氣場。
辛遙被看了兩秒,頓時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