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九兒笑盈盈的看著李師兄的背影。
“夫君,李師兄的再造之恩我們得想辦法報答才是?!?/p>
木景行轉頭看向了夫人。
面露難色的搖了搖頭。
“怕是難了。”
他們夫婦與李師兄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如今的他們只能仰望李師兄。
他們夫婦就算有報答李師兄的心意。
也沒有那個能力去報答。
木九兒溫婉一笑。
纖纖玉手端起酒壺為夫君斟了一杯茶。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我夫婦盡心即可?!?/p>
木景行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夫人說的是,你我夫婦盡一份報答的心意即可?!?/p>
在另一邊,李蒙來到了紅蝶師姐所在的案桌前。
“師姐,這些年可安好?”
李蒙在夫婦兩人對面坐了下來。
拂袖一揮。
一套酒具從養劍葫蘆中飛出。
落在了案桌之上。
酒壺御風而起。
為夫婦倆斟了一杯酒。
張玄一臉復雜的看著李師兄。
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
當李師兄以少年模樣出現在宴會上時。
張玄就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有些患得患失。
李師兄竟然就是那一夜的那個人。
紅蝶溫婉一笑。
“妾身很好,小師弟,恭喜你結嬰?!?/p>
李蒙微微一笑。
舉起了酒杯。
“師姐,請!”
兩人一飲而盡杯中靈酒。
紅蝶伸出纖纖玉手端起了酒壺。
為李師弟湛了一杯酒。
李蒙看向了張師弟。
“師弟心中可有怨?”
張玄面露苦笑之色。
“師娘已是師兄的侍妾,師兄何故如此?”
李蒙笑了笑。
端起了酒杯。
“在陰陽道極宗,男女弟子皆是修煉資源,若是師弟不明白這個道理,師弟與紅蝶師姐也無法長久。”
張玄默然無語。
他與夫人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夫人早已結嬰。
而他卻依舊困在金丹后期。
這些年他一直在磨煉道心。
但距離結嬰師侄還差一步。
李蒙一臉平靜的看著張玄師弟。
“師弟,五十載內你無法結嬰,我會把紅蝶師姐從你身邊奪走。”
張玄臉色一變。
一臉憤怒的看著李師兄。
“師兄,你……”
李蒙沒有給張玄師弟說下去的機會。
出聲打斷了張玄師弟的話。
“你的憤怒毫無意義,你也阻止不了我,若你能做到,紅蝶師姐依舊是你的夫人,我是你的師兄,亦是紅蝶師姐的師弟?!?/p>
話落之時,李蒙舉起了酒杯。
張玄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眼中閃過了一絲自嘲。
他還真是沒用。
連自已的夫人都守不住。
難怪夫人會對自已失望。
一旁的紅蝶默不作聲。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數百年的夫妻之情不是說能割舍就能割舍的。
張玄面無表情的舉杯。
目光堅定的看著李師兄。
“師兄,師弟會做到的,請?!?/p>
張玄一飲而盡杯中酒。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一飲而盡杯中酒。
目光瞥了一眼吳倩媳婦一眼。
這么多年過去了吳倩媳婦依舊未閉關沖擊化神。
原因自然還在張玄師弟身上。
張玄師弟還真是不夠爭氣。
李蒙本以為張玄師弟很快就會閉關沖擊結嬰。
沒想到他都結嬰了。
張玄師弟依舊還是一位金丹圓滿修士。
難怪吳倩媳婦會對張玄師弟放心不下。
身為吳倩媳婦的夫君。
他自然是要給張玄師弟再添一把火。
李蒙起身站了起來。
拂袖一揮。
收起了案桌上的酒具。
“師姐,師弟,你們自便吧。”
紅蝶盈盈一笑。
“師弟,請!”
李蒙沒有再多說什么。
轉身朝著李師妹與寧師弟走去。
“恭喜師兄結嬰!”
見李師兄走了過來
夫婦兩人連忙起身站了起來。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李蒙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走!”
三人在案桌旁坐了下來。
李溪一雙美眸柔情似水的看著李蒙。
這些年她時常思念李師兄。
對李蒙閉關結嬰也有一些擔憂。
如今李師兄成功結嬰。
她心中自然欣喜萬分。
“還好你們并未下山,不然再見時不知要多少年了?!?/p>
李蒙這話讓夫婦倆神色一動。
寧長遠面露好奇之色。
“師兄是要出遠門?”
李蒙拂袖一揮。
一套酒具從養劍葫蘆中飛出。
落在了案桌上。
酒壺御風而起。
為夫婦倆斟了一杯靈酒。
“不日便會下山遠游桐葉洲?!?/p>
夫婦倆心中了然。
不過桐葉洲也太遠了吧?
雖說元嬰修士已有周游九洲大陸的能力。
但也存在著一定的風險。
元嬰修士一般不會跨洲游歷。
寧長遠端起了酒杯。
“祝愿師兄此行有所收獲?!?/p>
李蒙舉起了酒杯。
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隨后李蒙便告辭離去了。
與今日的賓客都攀談了一番。
是夜,夜漸漸深了。
直到夜深人靜之時。
偌大的琉璃宮才安靜了下來。
賓客們也相繼告辭離去了。
琉璃宮這場靈食宴雖然只是一場私宴。
但李蒙結嬰的消息也傳了出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李蒙沒有急著下山。
低調的過起了悠閑的日常生活。
在夫人們的仙居間兜兜轉轉。
日子那叫一個快活。
這一日,清晨。
一大早李蒙就離開了琉璃宮。
前往了山門外的下城。
下城。
城主府。
中空的閣樓中。
高臺上有一張棋桌。
棋桌旁坐著一老一少。
“弟子認輸就是了,長老又何必折磨弟子?”
李蒙一臉無奈的掃了一眼棋盤。
這盤棋下的是越來越沒意思了。
明明能夠摧枯拉朽的擊潰他。
呂長老卻非要緩緩圖之。
一點一點壓縮他的生存空間。
棋勢早已明了。
棋盤上黑子怎么也贏不了。
呂洛呵呵一笑。
手中白子落在了棋盤之上。
“所謂有始有終,你小子何不享受這個過程?”
李蒙給了呂長老一個白眼。
手中黑子扔在了棋罐中。
“不下了,不下了,再繼續下去,弟子可要掀棋盤了?!?/p>
呂洛笑瞇瞇的搖了搖頭。
拂袖一揮。
棋盤上黑白棋子憑空消失了。
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棋盤與棋罐。
兩套茶具出現在了兩人身前的棋桌上。
茶壺御風而起。
為兩人斟了一杯茶。
呂洛端起了茶杯。
目光看向了李蒙。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