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揮了揮拳頭比劃了一下。
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本以為焰煞真魔功能夠與自已比劃一二。
就像武道體修那般硬碰硬的戰斗。
沒想到這般不驚動。
這家伙活了幾千年了。
戰斗經驗怎么還不及他這個小小的元嬰修士。
“瞬移”神通元嬰修士就能夠掌握。
在戰斗中就要預防敵人通過“瞬移”換位。
自已可沒有說過會一直不還手。
“小友,且慢!”
就在這時,遠方天空中靈光閃耀。
一位黑衣老者臉色難看的憑空出現。
遠遠虛空而立不敢靠近戰場。
天驕之戰外人不得干涉。
哪怕是渡劫境修士也不敢強行干涉。
黑衣老者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小友神通蓋世,還請讓他一命,陰煞宗必有重禮相謝。”
重禮相謝?
李蒙眼睛一亮。
這是要拿錢買命。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看向了遠遠虛空而立的黑衣老者。
“我可以保住他的肉身,得加錢。”
這一升稚嫩的加錢讓觀戰的修士忍俊不禁。
散修更是忍不住哄堂大笑。
明明是嚴肅的天驕之戰。
現在卻如同一場兒戲一般。
在遠方的塔樓上層的觀景臺。
青衫修士“噗嗤”噴出了嘴中茶水。
青璇仙子秀美微皺。
噴出的茶水剛到茶桌上空便蒸發殆盡。
“這……也行?”
青衫修士面露怪異之色。
訕訕一笑面露歉意之色。
青璇仙子轉頭看向了戰場。
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柴重大意了,如若不然,不會敗的如此之快。”
青衫男子聳了聳肩。
似笑非笑的看著戰場上空那道小小的身影。
“是大意了,就算不大意恐怕也贏不了小魔頭,若是小魔頭能夠一直成長下去,小魔頭恐怕會成為所有體修仰視的那座大山。”
青璇仙子回頭看向了青衫修士。
“師兄可知他修煉的是何種煉體功法?”
青衫修士搖了搖頭。
“人族功法萬千,來自于上古時代的上古功法更是千奇百怪,就算是不周山恐怕也難以理清人族的修煉體系。”
青璇仙子默然無語。
一雙美眸再次看向了戰場。
看向了拿到懸空漂浮的小小身影。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城區中。
“一萬雪花錢,外加一份讓我滿意的仙金。”
黑衣老者目瞪口呆的看著李蒙。
這小魔頭還真看開口。
一萬雪花錢倒也罷了。
陰煞宗家大業大出一次大血動搖不了根基。
但一份讓小魔頭滿意的仙金可就不是陰煞宗能夠承受的。
多少仙金才能讓小魔頭滿意。
黑衣老者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見黑衣老者好像做不了主。
李蒙小手朝著廢墟中的柴重一抓。
一股風卷起了柴重。
血肉模糊的肉身朝著李蒙飛掠而去。
李蒙拂袖一揮。
把柴重的肉身收回了養劍葫蘆。
“你們就慢慢考慮吧,考慮好了再找我要人。”
李蒙抬頭看向了天空的仙人法相。
隨著柴重被李蒙收入了養劍葫蘆。
天空的仙人法相漸漸消散。
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天驕令牌隨即墜落大地。
一枚飛入了李蒙的衣袖中。
另一枚天驕令牌則飛入了李蒙腰間的養劍葫蘆中。
做完這一切的李蒙嘿嘿一笑。
天驕令可真是一個好東西。
只要不是碰到那些想要同歸于盡的大能修士。
哪怕大能修士也拿他沒有辦法。
最多教訓一下他。
但他又不是獨自一人。
有護道人在,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高階修士還是少招惹微妙。
真逼急了可就不會管什么規矩。
大不了去北俱蘆洲待上數千年。
等賺足軍功后照樣能夠返回東勝神洲。
天空的李蒙化為遁光墜入了城中。
隨著戰斗結束,觀戰的修士也漸漸散去了。
但今日的戰斗注定會成為黑水城津津樂道的話題。
“不愧是傳聞中的小魔頭,放眼整個東勝神洲同境一戰想要戰勝小魔頭的天驕恐怕屈指一數。”
“此次天驕之戰是柴重大意了,不然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敗了就是敗了,何須找理由。”
有人散去了,也有人還在議論。
小魔頭出現在黑水城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這個消息根本就用不著傳。
黑水城就這么大。
天驕之戰就發生在城中。
在城中的修士都能看到。
長長的街道略顯空曠。
有一位白衣道童不緊不慢的走在街道上。
“八九天功的修煉是何其艱難,你小子簡直是個笨蛋,有人助你修煉八九天功你反而不樂意了,竟然把妾身的話當耳邊風,怎么,晚點結束戰斗會讓你形神俱滅不成?”
面對玉面羅剎的神識傳音咆哮。
李蒙頗為不服氣的撇了撇嘴。
“感覺到了控制不住的,不怪我。”
“怎么,怪妾身不成?”
“挨揍太丟臉了,我不要。”
“你臉皮這么厚,害怕丟臉?”
“那是另外一回事。”
“是一回事。”
“不是一回事。”
“小子,你又想欠債了?”
“早還完了。”
“你說什么?”
“沒……沒還完,不是一回事。”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沒有把玉面羅剎的話當回事。
這里可是黑水城。
這么多人看著呢。
誰不想要帥氣的結束戰斗呢。
“小魔頭?”
李蒙眼睛微瞇。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路過的一位修士。
那位灰杉修士早就認出了李蒙。
一直心驚擔顫的走著。
見李蒙瞪了自已一眼。
灰杉修士被嚇的癱倒在地。
滿臉驚恐連滾帶爬的逃離了。
李蒙一臉郁悶的看著那位灰杉修士逃跑的背影。
“這家伙在干嘛?”
自已有這么可怕嗎?
李蒙低頭打量了自已一眼。
道童摸樣的自已還是很可愛的。
少年摸樣的自已更是英俊又帥氣。
李蒙一臉明明奇妙的回頭繼續走著。
小小的臉蛋上有些郁悶。
對小魔頭這個稱呼有些郁悶。
自從修道以來死在他手中的修士又沒多少。
稱之為小魔頭有些言過其實了。
也不知是哪個家伙把他的傳聞二次魔改了一番。
“算了,也不是什么壞事。”
名氣大了自然不會是什么壞事。
雖然會被正道修士厭惡。
會被魔道修士仇視。
只要他們不來招惹自已。
自已也懶得自找麻煩。
“還是低調一點吧。”
李蒙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嘀咕著。
走著走著,一陣吆喝聲傳入了李蒙耳中。
“賺了虧了全憑眼力與運氣,以小博大,就在今朝啦。”
李蒙循聲望去。
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這是在干什么?
前方的街道旁有一座宅邸。
宅邸大門外站著一人吆喝著。
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修士進入。
李蒙撒開腳丫子朝著宅邸跑了過去。
有熱鬧不湊白不湊。
“喂,這是在干嘛?”
李蒙朝著門后瞅了瞅。
向吆喝的修士詢問道。
吆喝的修士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了李蒙。
低頭一看,剛下罵出聲。
當看到出聲詢問的是一位白衣道童時。
吆喝的修士臉上露出驚懼之色。
“小……小魔頭?”
吆喝的修士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臉上露出了難看的笑容。
“萬氏商會獲得了一批仙緣石,今日在清風坊邀請各宗天驕賭石,為……為了讓清風坊更加熱鬧,便……便邀請路人撐撐場面。”
李蒙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咦,不對啊。”
說到最后李蒙臉色一變。
瞪了一眼吆喝的修士。
“我也是陰陽道極宗的天驕,怎么沒有邀請我?”
面對李蒙那“兇神惡煞”的目光。
吆喝的修士一臉慌張的連連后退。
“竟敢瞧不起我,看我不拆了你這清風坊。”
李蒙卷起衣袖就要大干一場。
附近的修士一哄而散。
遠遠的看起了熱鬧。
“那不是小魔頭嗎?”
“聽聞小魔頭行事霸道,今日所見,果真如此。”
“嘖嘖,這一下萬氏商會怕是要難受了。”
“區區元嬰修士而已,能做什么。”
“小魔頭可是陰陽道極宗的天驕。”
“陰陽道極宗的修士好像還未到吧?”
“聽聞流霞洲第一美人月華圣女將要參加此屆的古城盛會,也不知是真是假。”
“消息早就傳開了,怎會有假。”
就在街道上的修士議論紛紛時。
一位黑衣美婦憑空出現在了宅邸大門外。
美婦身穿黑色的長裙。
身材豐滿而又高挑。
可謂是前凸后翹婀娜多姿。
胸前一抹雪白與溝壑為她增添了幾分魅惑。
豐滿的腰臀隨著輕盈的步伐而搖擺著。
可謂是豐乳肥臀,美不可收。
美婦來到了李蒙身前。
笑盈盈的看著李蒙。
“小道友莫要生氣,這清風坊自然有小道友的一席之地。”
當看到黑衣美婦時。
李蒙就認出了黑衣美婦。
這不就是在碧水城遇到的那位美婦嗎?
李蒙朝著黑衣美婦咧嘴一笑。
“仙女姐姐,你怎么在這?”
黑衣美婦溫婉一笑。
伸出纖纖玉手牽起了李蒙的小手。
拉著李蒙朝著宅邸大門走去。
這一幕讓門外的修士議論紛紛。
“那好像是萬劍門的宗主夫人。”
“萬劍門遠在中洲,怎會出現在流霞洲?”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古城機緣九洲天驕哪個不想要。”
“沒想到連萬劍門也來了,這次古城盛會怕是要好戲看了。”
“有好戲看我們這些散修也看不著。”
在另一邊,宅邸內的廊道中。
一位黑衣美婦牽著一位白衣道童不緊不慢的走著。
“仙女姐姐是這座宅邸的主人?”
黑衣美婦低頭看著身旁的李蒙。
美麗的臉龐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半個主人吧。”
李蒙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主人夫人。”
黑衣美婦抿嘴一笑。
“誰說不是呢,可不就是主人夫人嘛。”
兩人一邊走著一遍閑聊著。
“怎么,小道友也對仙緣石感興趣?”
李蒙一臉好奇的看著仙女姐姐。
“仙緣石是什么?”
黑衣美婦臉色一怔。
隨即抿嘴一笑。
“看來小道友只是來湊熱鬧的。”
李蒙點了點小腦袋。
他的確是來湊熱鬧的。
更不知仙緣石是何物。
隨后黑衣美婦為李蒙講解起了仙緣石是何物。
“仙緣石是來自于古天庭時代的遺物,每當仙人隕落,仙人力量就會自散于天地之間,但也有殘存的力量與大地融為一體,化為了仙緣石,仙緣石是天然的封印之物,能夠靜滯歲月的流逝,因此上古修士會拿仙緣石封印各種奇珍異寶,一些大限將至的古修士甚至會用仙緣石封印自身。”
“仙緣石不僅能夠靜滯歲月,還擁有隔絕神識之效,由于仙緣石無法二次利用,一旦破石取出封印之物,仙緣石就會自散于天地之間,因此封印著封印之物的仙緣石價值并不高,高的是仙緣石中的封印之物。”
“對現在的修士而言,古修士很神秘,但在古修士那個時代,天材地寶反而會比現在更加貧瘠,因此仙緣石的封印之物要么是驚世珍寶,要么是毫無價值的路邊貨色,所謂賭石,便是拍賣仙緣石,至于開石得到什么封印之物全憑運氣。”
李蒙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賭石”這兩個字聽著真是親切。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賭石。
也不知自已的天目眼能不能看到仙緣石中的封印之物。
若是能夠看到那可就要發大財了。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心中那叫一個暗喜。
這次湊熱鬧沒有白湊。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一座庭院中。
院子中擺放著大大小小奇形各異的石頭。
有的只有拳頭大小。
有的有一人大小。
更多的是一座十丈大小的假山。
庭院外的廊道中站滿了湊熱鬧的修士。
二樓則有一張張客座。
客座上坐滿了男男女女修士。
他們是來自各宗的天驕。
“那不是小魔頭嗎?”
賭石還未開始。
廊道上下的修士正在品茶論道。
“小魔頭怎么來了?”
當看到萬夫人領著一位白衣道童出現在廊道中時。
一些修士小聲議論著。
下層修士的議論聲引起了上層修士的注意。
道道目光看向了廊道中的一大一小兩人。
李蒙也注意到了來自廊道上層的道道目光。
“仙女姐姐,在所有的天驕中,我的修士是不是最低啊。”
李蒙壓低聲音小聲詢問著。
黑衣美婦似笑非笑的低頭看向了李蒙。
“小道友,你說呢。”
李蒙嘿嘿一笑。
“那我可要低調一些, 不能得罪他們。”
黑衣美婦一時語塞。
你要是知道低調就不會一來就挑起了一場天驕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