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為寬松的內裙也無法遮掩豐腴的嬌軀。
腰臀曲線在內裙下若隱若現。
美婦眉頭微皺,面露痛苦之色。
一雙美眸突然睜開。
身上的氣息變得異常混亂。
美婦雙手掐訣。
渾身散發出了淡淡的水藍的靈光。
紊亂的氣息也漸漸變得平穩。
“你不該如此。”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至極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聲音的源頭就在房間中。
距離床榻不遠的房間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黑袍修士。
黑衣修士頭戴兜帽。
整張臉都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
只能看見下半張臉。
熟悉的聲音讓美婦臉色微變。
抬頭看向了突然出現在房間中的男子。
美婦眼中閃過了一絲怨恨。
“我知道你會來。”
“我來了,你應該知道后果。”
美婦面無表情的看著黑袍男子。
“我可以死,看在我們三人曾經的情分上,放過浩兒。”
黑袍修士默不作聲的看著美婦。
面對黑袍修士那冰冷的目光。
美婦自嘲一笑。
“我們三人之間的悲劇非你之錯,只是造化弄人罷了。”
“你若真這么想,你就不會對我有恨,更不會有殺意。”
黑袍修士的聲音依舊淡漠無比。
目光依舊冰冷至極。
美婦那張美麗的臉龐扭曲了起來。
藏于心中的怨恨再次涌上心頭。
“是,我是恨你,是想殺了你,是你辜負了他,也辜負了我,是你對我有了不該有的非分之想,若非如此,我們三人何至如此?”
說到最后,美婦直勾勾的看著黑袍男子。
“那一夜是不是你?是不是那一夜過后你才對我有了非分之想?”
黑袍男子瞳孔緊縮。
美婦的言語似乎戳到了黑袍男子心中的痛楚。
眼中殺意凜然。
黑袍修士的反應似乎印證了美婦心中所想。
美婦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的有些瘋癲。
豐腴的嬌軀笑的花枝亂顫。
笑的趴在了床榻上。
烏黑的秀發半遮面。
美婦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黑袍修士。
“殺吧,殺了我,浩兒也不要放過,說不定就上演一場父子相殺的悲劇。”
黑袍修士眉頭微皺。
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這……這不可能。”
美婦咯咯嬌笑了起來。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面無表情的看著黑袍修士。
“那就不要猶豫,做你想做的事情。”
黑袍修士默然無語。
良久,略顯憤怒的聲音才從兜帽中響起。
“寧婉玉,你真是瘋了。”
寧婉玉坐直了身體。
一臉嘲諷的看著黑袍修士。
“既然你覺得我是在發瘋,你還猶豫什么?你投入魔道數百年,就算浩兒是你的孩子又能如何,殺了世間唯一的血親,你一定能夠走的更遠的,快動手,先殺了我,等浩兒回來后再殺了他,只要殺了我們娘倆,你也能解脫了。”
黑袍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林浩難道真是他的孩子?
那一夜過后寧婉玉的確很快就有了身孕。
時間上的確對的上。
而且王玉蛇的蛇膽的確能夠增加修士的受孕幾率。
當年三人狩獵的王玉蛇若非是一條雄蛇。
寧婉玉若是沒有觸碰王玉蛇的蛇膽。
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情發生。
黑袍修士臉色微變。
連忙穩住了心神。
“寧婉玉,你找死!”
這個女人臨死竟然想著壞他心境。
狂暴的殺意從黑袍修士體內涌現。
朝著黑袍修士蜂擁而去。
感受著黑袍修士那狂暴的殺意。
寧婉玉冷冷一笑。
毫不畏懼的直面黑袍修士的殺意。
“欺負孤兒寡母,你是男人嘛。”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聲音來自窗戶。
窗外探出了一顆小腦袋。
李蒙那小小的身體趴在窗戶外。
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中的兩人。
剛才他可看了一場好戲。
這兩人好像有著什么故事。
可惜兩人并不打算講故事。
他再不出現,那個黑袍家伙就該動手了。
“是你?”
黑袍修士一臉謹慎的看著趴在窗外的李蒙。
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
李蒙朝著黑袍修士咧嘴一笑。
“走吧,以后別再來了,要不然我就打死你,等著林浩去找你吧,到那時再解決你們之間的恩怨。”
黑袍修士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
毫不猶豫的轉身匆匆向外走去。
直到黑袍修士離開了房間。
李蒙這才爬上了窗臺。
從窗臺上一躍而下跳進了房間。
落地的李蒙撒開腳丫子跑向了床榻。
小小的身體爬上了床榻。
一臉好奇的看著美婦。
“仙女姐姐,林浩真是他的孩子啊。”
寧婉玉瞥了一眼房門。
“放心吧,他走了。”
寧婉玉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恩公。
恩公又救了她一命。
寧婉玉搖了搖頭。
李蒙嘿嘿一笑,點了點小腦袋。
“仙女姐姐不用多說,我懂,我懂。”
仙女姐姐這么做的理由很簡單。
是真是假那個黑袍修士短時間內是無法查清的。
雖說修士擁有感應血親血脈的能力。
但需要一些前提條件。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一臉好奇的看著美婦。
“仙女姐姐,那一夜發生了什么事情?”
面對恩公那好奇的目光。
寧婉玉臉頰泛起了紅暈。
猶豫再三,寧婉玉一聲嘆息。
幽幽的聲音在房間中響了起來。
見仙女姐姐說起了故事。
李蒙翻身枕在了仙女姐姐的腿上。
寧婉玉溫婉一笑。
一只手放在了恩公的身上。
“那一日發生了很多事情,但那件事是我們三人孽緣的開始,那一日我們三人狩獵一只遭受重創的王玉蛇,卻不曾想到那是一只雄蛇,妾身不慎碰觸蛇膽,蛇膽釋放出了淫邪之氣,我們三人也因此墮入了淫欲之中。”
寧婉玉臉上的紅暈一掃而空。
往事如過往云煙。
那件事雖然荒唐。
但三人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寧婉玉一聲嘆息。
“當我們三人醒來后,一切都已發生,夫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實什么都知道,附近只是在給我們三人一個臺階下,不想失去他這個道友,我與夫君都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但他卻做不到,我與夫君本以為能夠一切如初,終究還是一廂情愿了。”
說到最后,寧婉玉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澀。
一雙美眸看向了懷中的恩公。
“事后妾身清理過,浩兒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李蒙起身離開了寧婉玉的懷抱。
朝著寧婉玉咧嘴一笑。
“原來是這么回事,你們三人之間還真是復雜呢。”
李蒙小手伸進了衣袖。
掏出了兩個小巧的紫檀木盒。
遞給了寧婉玉。
“仙女姐姐,給!”
“這是……”
寧婉玉一臉疑惑的看著李蒙手中的木盒。
“壽元丹與嬰變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