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栩有將近兩個月沒跟陸依依聯系。確實應該關心關心她,在國外過得怎么樣。
情傷療好了沒?還是真跟馮子軒說的那樣,又跟歐陽嘉樹舊情復燃了。
“好,我現在給她打電話。”
戚栩連續打了五次,陸依依才接,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
“依依,你在干嘛?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陸依依的聲音有氣無力。
“剛在上廁所,沒帶手機。你個小家伙,終于舍得想我了。”
戚栩關切地問。“你聲音怎么這么虛弱?你生病了嗎?”
“沒有。昨天熬夜刷短劇,累著了。這會兒,正犯困呢!”
陸依依假裝打了個哈欠,問她。
“七七,你有事么?沒事掛了,我要補覺。”
戚栩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追問她。
“別!依依,我想你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陸依依茫然地回答。
“不知道。今年不回,明年以后,再說吧!你若想我,有空就來Y國找我。”
一年不回?她在那邊又沒上班,每天就是吃喝玩樂。戚栩越聽越不對勁。
“依依,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跟我小師兄復合了?”
歐陽嘉樹近段時間都在國外開巡回演唱會,其中首站就是Y國。
目的就是想挽回陸依依。在他們分手后的那段時間,他找過戚栩好多次,想讓她幫忙,約陸依依見面。
可是戚栩都拒絕了。分手了,就應該果斷干脆,不要拖泥帶水,糾纏對方。依依若想見他,自然會見。
“怎么可能復合?我現在聽到他的歌,就想吐!”
“嘔——”
陸依依不是裝的,她是真的吐了。
“七七,不跟你說了,掛了!以后,少跟我提那個渣男!”
追了七年的偶像,說不愛就不愛了,陸依依也是拿得起,放得下。
只因那次陰差陽錯做完后,他氣急敗壞的罵了她一個字——賤!
她陸依依乃陸家大小姐,生來高貴,怎能容忍別人說她賤?
她的第一次,給了他。他竟嫌棄她。歐陽嘉樹事后的憤怒表情,將她傷的體無完膚。
所以,她果斷地將歐陽嘉樹這個名字,從她的生命里劃去。
當他打算徹底忘掉那個男人,嘗試著跟馮子軒交往時。竟然發現自已懷孕了。
剛開始,她以為自已長胖了。犯惡心,也是因為水土不服,不習慣Y國的油膩食物造成的。
后來吐得太厲害,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腹中的胚胎已經孕周期100天,也就是三個多月。
頓時間,她頭暈目眩,整個天都塌了。
她本就是宮寒體質,醫生說若是流掉,以后可能很難再受孕。
而且孩子月份較大,無法做無痛人流,只能引產。
憂慮好幾天后,她還是下定決心,生下這孩子。陸家有錢有地位,又不是養不起。
就算孩子沒有爸爸,有三位舅舅撐腰,也能健康快樂的長大。
于是,她拉黑了馮子軒的所有聯系方式,哭泣著將那個溫暖的男孩,狠心地放下。
因為,她已經配不上那么好的馮上尉。
掛斷電話后,馮子軒迫切的問。
“她怎么了?還好嗎?”
戚栩搖搖頭。“她說挺好。可是我聽她聲音好像不太好,隱隱有些憂郁。”
馮子軒又問。“那她,現在跟歐陽嘉樹復合了么?”
“沒有。他罵我師哥是渣男!”
聽說沒有復合,馮子軒心里一陣暗喜,原本幽暗的眼神,驟然明亮起來。
“那她,什么時候回來?”
戚栩微微嘆氣。
“不知道,至少明年以后!等過段時間,我有空了,去Y國看她。”
馮子軒焦切的眼里滿是擔憂。
“不知道她是不是生病了。上個月我給她打電話,好幾次都說水土不服,嫌棄那邊的食物太油膩,不干凈。吐了好幾回。”
聽說吐了好幾回,身為醫生的戚栩,立刻警覺起來。剛才,陸依依好似也有發出來嘔吐的聲音。
莫非,她是——懷孕了?
戚栩心里暗自猜測,但沒有出聲。畢竟,這涉及到依依的名聲,就算是真的。她也得替她瞞著。
“對,依依腸胃不太好。到了Y國,肯定不適應。沒事,不用擔心,她是個豪爽的樂天派,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在她那都不會超過三天。”
“現在那邊是晚上,她要睡覺。等明天,我再給她打電話。”
戚栩搪塞過去。陸依依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她要私下里再問。
“你們兩呢,確定走形式主義,向家里人交差了么?”
薛靜和馮子軒默默對視一眼,彼此統一意見。
“確定!”
戚栩揚聲一笑,“那散了唄!我給你們兩拍幾組曖昧照片,拿去當憑證?”
“好!這個非常需要!”
戚栩的拍攝技術,乃是頂尖的專業攝影師級別。可是,在這一對假把式情侶面前,犯了難。
他倆不是動作僵硬,就是表情勉強。更主要的是,這兩個人的氣場,怎么拍,怎么不搭。
戚栩教他們擺動作,做造型,折騰了大半天,拍了幾百張照片,就沒一組看起來像情侶。
總而言之,假的不能再假了!
“你們兩還真是不般配!一點CP感都沒!”
薛靜一看,還真是,不禁吐槽起馮子軒來。
“哎,你說你,同樣是軍人,怎么跟陸二哥,就相差那么遠呢?”
“你這話說的。論身高長相我也不差啊。你怎么不說你,同樣是女人,為什么你就沒有依依那么漂亮呢?”
“我怎么就不漂亮了?你眼瞎啊!姐漂亮的很!不拍了!”
“不拍就不拍!我還懶得拍,假笑都快把我的腮幫子給笑僵了。”
所謂情人眼里出西施,這兩個人因為一句話的事,鬧掰了。戚栩好心勸和。
“喂喂喂,你們兩別吵好不好。不拍,怎么回去向長輩交差?”
薛靜氣鼓鼓的埋怨。“交什么差,我就說沒相上不就好了!”
“沒相上就沒相上,反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馮子軒也不滿。為了這組照片,他處處遷就薛靜,可對方居然一直貶低他不如陸時序。
陸時序的職務是比他高。但是不代表他就低人家一等。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優勢和特長。現在不是在部隊,他不是誰誰誰的下屬,他也有自已的尊嚴和驕傲。
更何況,他爺爺是軍醫院院長,奶奶是文工團團長,父親是團職干部,母親是大學教授,他的家世雖然不及陸家是商界豪門,卻也是書香門第,軍人世家。
論地位,半點不比陸家差。
原本和諧歡樂的相親氛圍,因為現實敵不過夢中情人的問題,兩個人一拍而散。
“七七,走吧,回家!”
雖然鬧的很不愉快,但是馮子軒還是很紳士的提出。
“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