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解鎖了食物?
大棒肉,難道是海賊里那種?
他看了眼凌妙兒,便披了一件睡袍來到餐桌前,
然后,隨手從空間取出一個大棒肉。
芝士和雞肉的香味彌漫而出,鉆入他的鼻腔中。
大棒肉個頭氣大,外面一層培根烤的酥香,還在滋滋冒油,看上去倒是非常好吃。
更貼心的是,大棒肉竟然還佩戴了刀叉和一次性手套……
這倒是讓沈弈比較滿意。
相當于多附贈了兩種物資呢。
聞著這醇香的味道,想起以前看路飛吃的時候,他也是這么饞!
沒錯,這大棒肉確實是動漫海賊王里的,簡直一模一樣。
系統出品,果然是精品!
他拿起餐刀,從中間切斷,里面果然包裹著一個雞蛋。
沈弈咬了一口,酥香滑嫩的肉滑入口中,香味在口齒間炸開。
香!
能在二次元里出名的食物果然獨具特色。
“唔,老公,你在吃什么呀?好香呀~”
凌妙兒聲音糯糯的問道。
“過來一起吃吧。”
沈弈隨手又拿出一份新的大棒肉。
反正一秒一個,食物沒必要省著。
“嗯嗯,謝謝老公!我這就來!”凌妙兒強撐著疲倦,胡亂套了個襯衫就過來了。
她咬了一口美味爆油的大棒肉,瞬間感覺到非常滿足!
好香!
太香了!
她一邊咀嚼,一邊唔唔的說道:“老公,這也太好吃了!跟著老公真好,頓頓都有飽飯吃!”
凌妙兒早上也是吃了個爽,現在又是一頓大餐。
這末日也太幸福了吧!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老公,您帶來的幾個姑娘已經洗好了。”
“進來吧。”
沈弈擦了擦嘴,順手把另一半大棒肉又推到凌妙兒面前,也不管她能不能吃完。
白楚妍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香味便撲面而來,讓她和身后幾女都下意識吸了口香氣,咽了下唾液。
許聽夏聞著香味,看到桌上的美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突然就覺得剛才吃的泡面加蛋不香了……
“她也是沈弈的女人嗎?”
許聽夏看向坐在沈弈身旁的女人,那姑娘的一對驕傲簡直叫她自愧不如。
“老公,她們要怎么安排?”
白楚妍詢問。
也不知道老公是不是要全要,還是留下幾個,趕出去幾個?
沈弈看向洗干凈的眾女生。
她們長得都還可以,稱得上一句小美女。
許聽夏最成熟漂亮,這毋庸置疑。
那種知性的韻味,又摻和點對愛情懵懂的感覺,有種獨特的魅力。
“許聽夏和蘇映雪留下,何娜娜等人去跟陳雅學習一下女仆方面的知識吧。”
沈弈淡淡道。
只要長得不丑,有幾率改造過后能解鎖物資的都要留下來。
就算到時候改造完不夠漂亮,留著也沒什么。
反正物資多,養得起龐大的女仆團。
許聽夏聽到自已被留下,心里竟還有點小竊喜——
看來自已在沈弈心里還是有分量的嘛……
“好的,老公,那我先帶她們下去安排,有事情您隨時叫我。”
白楚妍點頭。
她現在越來越沉浸在為男人做事的快感中。
因為只要討得沈弈歡心,就能得到很多獎勵。
物資,武器,甚至是異能果實!
有了這些東西,她就能擴大避難所規模,擁有更大的權力!
權力這東西,太讓人著迷了。
白楚妍帶著何娜娜幾女離開后,房間里的氣氛就逐漸不對勁了。
凌妙兒看到老公留下兩個女人時,心里升起一點點的醋意。
她也沒說什么,只是挺了挺胸脯,沖沈弈撒嬌道:“老公,妙兒吃好了,妙兒來給您捏肩吧!”
“嗯。”
沈弈自然看得出凌妙兒的吃醋小心思。
不過他不介意女人們之間爭風吃醋。
畢竟享受的是自已嘛!
凌妙兒行云流水的一套動作,倒是讓許聽夏和蘇映雪這對師生花有點不知所措了。
洗澡的時候,那個白小姐只是告訴她們要聽話,但是也沒說要做什么呀。
她們在這個避難所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她們又需要付出些什么,或者在避難所里做一些什么工作呢……
兩人面面相覷,蘇映雪猶豫了下,小心翼翼的問道:“沈弈,我…我們需要做點什么?”
“你們來給老公捶捶腿呀,捏捏手臂呀,老公很辛苦的。”
“好的。”
蘇映雪應下。
她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婊婊女孩的態度,總覺得有點被針對。
但她的確給自已指了條路,不然在一旁看著的確有些許尷尬。
兩女也幫忙打掃起房間。
許聽夏瞥了腦子里亂哄哄的。
她也不想啊,但是看了那么多小說,她早就習慣顱內放電影了!
咳咳,難道她不久之后,也要成為他家里的一員了嗎?
這種感覺好怪異啊!
她以前只是看h文,還從沒想過真實體驗呢!
沈弈則是拿出一把果子吃下,而又吃完一把果子后,次元傳送直接來到19級。
【次元傳送(lv19):你可以設立一個空間坐標,同時在55000米內的任意地方設立另一個坐標,你可以通過坐標進行傳送,坐標維持的越久,傳送的目標越多,你的體力消耗的越大】
傳送已經19級了。
足足有55公里的傳送距離!
“這個異能11級沒有新增效果,但11級后增加的距離比其他異能都要大……難道效果是體現在了距離上面?”
沈弈若有所思。
如果是這樣,也行!
反正傳送本來就是個輔助類異能,距離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這個速度繼續提升的話,很快就能將蓉城和山城的避難所連通起來。
下午天氣不太好,沈弈也就沒有再出門了。
他把許聽夏的那些‘寶貝’都拿了出來,讓幾女拿去放松
都是大黃丫頭啊。
晚上,沈弈單獨把許聽夏留下來。
許聽夏坐在沈弈對面,拘謹的不敢抬頭。
小心臟怦怦直跳,似乎馬上就要從喉嚨眼里跳出來。
沈弈嘴角帶著笑:“許老師你下午跟妙兒她們講理論的時候,講的頭頭是道。”
“怎么現在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