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
溫凱爾臉色古怪,撇開手邊還在收集的精靈土壤,那是她剛才打算留給自已的紀念。
“不然呢?”
“這東西要是真的這么好轉移,什么希洛斯他們自已不搞,還不是因為太難收拾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精靈樹這種東西,對于環境的要求極高,希洛斯他們能在這種鬼地方催生精靈樹還能讓它正常生長就夠罕見的了,老公就算把它收到自已身邊又能怎樣?”
“難不成希洛斯他們還要跑來找老公麻煩?!”
叉著腰,緋糜知道自已說的都是混賬話,可又忍不住想逗逗一旁的溫凱爾。
她好像還挺在意梅芙那個精靈,估計是因為兩個人都是木精靈的緣故。
“不至于。”
輕輕搖了搖頭,沈奕完全沒把剛才緋糜的話放在心上。
“對了緋糜,之前的那些人有沒有察覺到我們?”
“沒有,我布下的禁制雖然比不上老公你,但也是我全力施展,擬照的巖獄氣息,加上科倫的緣故,他們察覺不到。”
搖了搖頭,緋糜鄭重了許多。
她知道沈奕在考慮什么。
之前在地下迷宮掠取的那株七瓣婆羅沙,即便沈奕有意透露氣息,再加上溫凱爾和島田幸美,他賜予兩人婆羅沙最重要的一個原因,也是為了分散那些婆羅沙的力量。
將那種氣息維持到一個可以察覺,但又沒那么明顯的程度。
如果不是事先接觸過七瓣婆羅沙,或是真正意義上和它有關,根本察覺不到。
只是幾經周折哪怕到了現在,仍是一無所獲。
“算了,沒以后就沒有,也不是什么很必要的事情。”
目光悠悠,沈奕視線掃在那株半人高的精靈樹上,一時有些癡然。
溫潤的綠色,加上茂盛無比的翠冠,那株精靈樹給人的感覺無比舒暢,僅是在它周圍停留,沈奕整個人的身心都舒適無比,并且放松的異常。
“怎么樣,這東西不賴吧?”
微微一笑,溫凱爾將沈奕的樣子全都收入眼底。
“精靈樹對于其他精靈而言,具有增長力量舒緩魂靈的效果,通常來說,如果一個精靈遇到了一些自已難以解決時,都可以通過成熟的精靈樹得到凈化,不僅如此,精靈樹在成熟之后,還擁有極強的凈化效果。”
“你說的凈化是將周圍的土壤占據并且轉化為精靈族的固有土地,不僅不適宜其他動植物的生存,對外來的生活和力量也會相當排斥嗎?”
“這和對其他生物和土地具有侵蝕效果的黑霧有什么區別?”
緋糜嘴角帶起些許弧度,臉上滿是嘲意。
因為溫凱爾的話只說了一半。
精靈樹的效果確實不錯,但那也是在成熟之后。
完全長成的精靈樹往往需要極長的時間,這個時間通常在700多年以上,并且途中需要異常大量的資源供養。
一旦失敗,不僅是前期的資源供給完全損毀,整株精靈樹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快速坍縮,直至誕出新的種子。
這是個成本和回報幾乎難以形成正比的事情。
因此,整個精靈族能否繁盛,幾乎全要看精靈樹的狀態。
像是暗影世界現在的精靈族,完全就是一個尷尬無比的階段。
希洛斯沒有能力快速催化精靈樹的生長,還需要額外分出注意力去關注精靈族其他精靈的狀態。
所以精靈樹現在的階段仍然處在初期,幾乎沒有太多進展。
“我不否認你說的。”
嘆了口氣,溫凱爾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但她對于緋糜的話少見地沒有惱怒。
“怎么說,這也有什么隱情?”
看見緋糜和溫凱爾的樣子,沈奕來了興趣。
能讓這兩個人聊到一起,如果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兩個人在這個觀點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明顯后者看起來更加艱難。
“沒什么,她說的確實也沒什么問題。”
“精靈樹在長成之前,對資源的需求度極高,并且幾乎很難對族中的其他精靈有什么反饋。”
“但老公,請你相信我。”
“一旦一株真正的精靈樹長成,它將對我們有極大的助益。”
看著沈奕的眼睛,溫凱爾幽綠的瞳孔中是前所未見的鄭重。
“為什么?”
“就因為你也是一個精靈,對精靈樹有執念所以就想用老公的資源復現你追求的東西?”
白了溫凱爾一眼,緋糜有些不爽。
沈奕雖然不缺資源,并且對于避難所的管理一向有心無意,全都大喇喇地交給了他手下那些女人管理。
如果是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偏偏就是精靈樹。
剛才緋糜的話可不止開玩笑那么簡單。
精靈樹對于資源的要求極高,一旦真的移植過去,精靈樹會對希洛斯選好的位置造成什么樣的影響還猶未可知,實在沒必要冒著這種風險去幫精靈族。
“所以你為什么不提精靈樹完全長成后會對周圍有什么影響?”
“它會凈化周圍的屬地,會凈化周圍一切不凈之物,你說的排斥其他動植物,不也只是說的除精靈樹之外的嗎?”
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溫凱爾直接大手一揮,一道記憶的畫面頓時浮現在緋糜和沈奕的腦海。
記憶畫面中,是一道參天而起的巨樹。
那巨樹似有萬丈之巨,蓬勃的樹冠有若天邊懸云,高垂而下,卻又帶著一股難以言明的蓬勃生命力,仿佛只要能待在那棵巨樹的周邊,就能帶來永世福報!
“像這樣完全長成的精靈樹,幾乎可以將夏國境內全部的污染吸收殆盡,不僅如此,還可以拉長所有受到其影響的生物壽命。”
“哪怕慕容雪,龍傲霜,老公你身邊的這些普通女人也是一樣。”
“精靈樹的影響不分種類。”
“這就是你們精靈族之前一直排斥外族的緣故?這是不是有點太沒功德心了?”
聽到溫凱爾的話,沈奕開口,面色古怪。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精靈族一直避世,又嚴令其他種族靠近他們屬地的原因也就有了。
“不只是這樣,我還有那么一點點.......”
“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