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冽從一開始就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就算是一開始上一任景王剛剛離世,景州實力嚴重受損的時候。
上官冽為了穩定局勢,不得不加入藩王聯盟的時候,依靠實力著勢力大損,不足巔峰時期十之三四的景王軍。
都足以在藩王聯盟里面占據最前面的幾席。
可想而知,藩王聯盟里面的這群藩王到底是有多菜。
因此,自信心正處于爆棚狀態的上官冽毫不猶豫地帶著身后的景王大軍沖了!
然后...
直接被他眼里的一群雜魚打了回來。
輕騎上陣,身邊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統帥的上官冽被對面攆地抱頭鼠竄。
而對面那群聯軍的統帥名叫...樂毅!
樂毅這個名字,對于上官冽來說很陌生
他并不了解這位曾經春秋戰國時期的五國聯軍統帥,有著何等驚人的軍事才能和戰略眼光。
但是他的出現,無疑給上官冽的追擊之路增添了巨大的變數。
當他毫不猶豫地揮動令旗,景州大軍如同一股洪流般,向聯軍發起了猛烈沖鋒的時候。
對面的聯軍并沒有想象當中的一觸即潰。
反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場戰斗,竟然會如此艱難。
藩王聯軍在樂毅的指揮下,展現出了驚人的戰斗力。
他們雖然裝備不如剛剛占據了大雍都城,鳥槍換炮的景州大軍精良,人數其實也不占優勢,藩王聯軍的主力還在文州跟九霄軍搶地盤,眼前的這支聯軍是聯軍后方臨時湊出來的。
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支聯軍還是在樂毅的巧妙布局下,仿佛被賦予了無窮的力量。
利用地形擺下陣勢,鐵槍如林,堅不可摧,一次次地擊退了景州大軍的進攻。
上官冽帶著大軍在戰場上左沖右突,卻發現始終無法突破聯軍的防線。
反而自己身邊身邊的將士們,一個個倒下,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
他憤怒地咆哮著,卻無法改變戰局的不利。
在這場慘烈的戰斗中,上官冽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輕敵和狂妄。
他本以為,憑借自己麾下的精銳大軍和連戰連勝的士氣,足以碾壓這群藩王聯軍。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剛剛取得前所未有大勝的上官冽,卻轉手就被樂毅狠狠來了一巴掌,被他帶著一群雜牌聯軍按在原地教育了一番。
最終,上官冽在樂毅的追擊下,不得不狼狽撤退。
原本氣勢洶洶帶過來的大軍也是損兵折將,士氣低落,再也無法繼續追擊曹操。
這場戰斗對于上官冽來說,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站在了勝利的最后一步,眼看就可以親自手刃仇人,坐擁整個大雍北方的三州之地。
再整頓內部一段時間過后,就可以順勢南下,鯨吞整個大雍皇朝,進而虎視天下,成為這個亂世當中真正的霸主。
卻沒想到,竟然會在最后關頭,被一群他眼中的雜魚所擊敗。
也得虧正在大雍都城整頓軍務的寧縹緲反應快。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上官冽雖然算得上是一個雄主,但到底還是太過于年輕,性情中不乏傲氣與急躁,此番敗退,實則是過于輕敵所致。
因此聞聽前線敗報,寧縹緲并沒有產生什么意外,而是鋪開地圖,細細分析戰局。
目光在地圖上穿梭,最終定格在了雍州最南方如今曹操與大雍朝廷盤踞的洪灝郡,那里緊鄰雍州旁邊的蘆、文二州,地理位置重要,是遏制敵軍北上的咽喉要地。
而紫瑞郡與開明郡,如同兩顆明珠鑲嵌于洪灝郡之上,若能固守此地,不僅能阻敵于國門之外,更能為日后的反攻贏得寶貴的時間與空間。
決策既定,寧縹緲當即下令,從都城精銳中挑選出五千騎兵,皆是身經百戰、騎術超群之士,由他親自挑選的一位勇將率領,星夜兼程,南下馳援。
與此同時,上官冽雖敗,但到底是一方帝星,并未喪失斗志,反而瞬間調整心態。
在寧縹緲派來的援軍到達之前,他迅速整頓殘軍,收縮防線,利用地形優勢,構建了一道臨時的防御陣線。
士兵們雖然疲憊不堪,但也在上官冽的各種手段之下,士氣漸漸恢復一些,與對面樂毅所率領的藩王聯軍對峙了起來。
當寧縹緲派遣的精銳騎兵迅速趕到,出現在上官冽的視線中時,整個景州軍都為之振奮。
這支騎兵的到來,不僅帶來了人員上的補充,更重要的是,還帶來了大雍都城里面的許多墨家器械以及武器裝備。
兩軍匯合,士氣高漲,上官冽與那位寧縹緲派來的將領迅速制定了新的作戰計劃,決定以紫瑞郡、開明郡為據點,構建堅固的防線,與聯軍形成對峙之勢。
紫瑞郡,山川秀美,物產豐饒,本是一片安寧之地,如今卻因戰爭而烽煙四起。
景州軍與藩王聯軍在此地展開了激烈的爭奪,雙方各展所長,斗智斗勇。
上官冽利用騎兵的機動性,頻繁出擊,騷擾聯軍的后勤線。
而聯軍則在樂毅的指揮下,依托地形,構建了一系列精妙絕倫的防御工事,使得景州軍的每一次進攻都需付出沉重的代價。
開明郡,則成為了雙方爭奪的另一個焦點。
這里地勢開闊,便于大軍展開,雙方在此地展開了數次大規模的會戰。
刀光劍影,箭如雨下,雙方將士皆以命相搏,戰況之慘烈,令人觸目驚心。
然而,在這殘酷的戰斗中,上官冽與寧縹緲派遣的將領逐漸磨合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協同作戰方式,二人相互配合,進退有據,使得景州軍在劣勢中逐漸站穩了腳跟。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陷入了僵持狀態,戰線在紫瑞郡與開明郡之間來回拉鋸,誰也無法一舉擊潰對方。
心態已經從此前的大勝之勢穩定下來的上官冽開始重新審視樂毅。
這位看似名不見經傳的統帥,其軍事才能與戰略眼光,除了自己身邊的寧縹緲之外,實乃自己生平罕見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