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乃國之根本,懷英先生的到來,自然是我橫州之幸。”
“我意任命懷英先生為橫州司法參軍,主管刑律訴訟,不知懷英先生意下如何?”
蘇夜聞言,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殿下厚愛,狄某敢不從命?司法參軍一職,狄某愿傾盡全力,以報殿下知遇之恩。”
狄仁杰微微一愣,隨即心中微定,拱手答道。
“好!有懷英先生相助,我橫州定能政通人和,百業興旺。昭玄,你此次功不可沒啊!”
蘇夜哈哈一笑,氣氛頓時變得更加融洽。
“主公言重了,能為橫州招募賢才,乃颎之職責所在。”
“懷英之才,實非颎所能及,相信在他的輔佐下,橫州必將更加繁榮。”
一旁的高颎謙遜一笑,擺手道。
見自家主公對狄仁杰如此看重,心中也是大為欣慰。
“懷英,我就說嘛,你這一身本事,若是埋沒于書卷之間,豈不是太可惜了?”
“如今主公對你寄予厚望,你可要好好施展拳腳,別讓我失望了。”
他拍了拍身邊狄仁杰寬闊的肩膀,笑道。
“哈哈,昭玄放心,狄某既已決定出仕,自當全力以赴,不負主公與昭玄的期望。”
狄仁杰笑容溫暖,微微一拱手,自信道。
三人相視一笑,彼此間的默契與信任在這一刻悄然建立。
蘇夜舉杯,三人共飲,慶祝這一重要時刻
“懷英謝殿下厚愛,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狄仁杰的聲音堅定,仿佛是對未來的承諾,也是對自己選擇的無悔。
這剛來就被委以重任,這不是親爹是什么?
狄仁杰本身也不是那種三心二意之人,眼下蘇夜直接對他這個素未蒙面之人重視拉滿。
心中的忠誠度瞬間拉滿,如果蘇夜能看到忠誠度的話,估計此時代表狄仁杰忠誠度的能量條都快爆了。
高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欣慰不已,自己可算是不用當牛馬了。
正當蘇夜、狄仁杰與高颎三人舉杯共飲,氣氛熱烈之時,人群中緩緩走出兩位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人物,正是橫州望族謝家的家主謝安,及其侄兒,被譽為“謝家寶樹”的謝玄。
他們周圍簇擁著一群橫州的舊官僚,顯然是在此地的權貴中頗有聲望。
謝安面帶微笑,步伐穩健,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族的家主風范,而謝玄則緊隨其后,年輕的臉龐上透露出一股子銳氣與才智并存的韻味。
“殿下,高大人,久違了,謝某與玄兒特來祝賀。”
“橫州一役,殿下英明神武,高大人運籌帷幄,我等敬佩不已。如今橫州既已歸入殿下麾下,謝家自當鼎力相助,共謀發展。”
二人行至蘇夜等人面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即謝安開口,聲音溫文爾雅,卻又不失力度。
“謝公言重了,橫州能得謝家之助,實乃幸事。”
“聞謝公之名久矣,今日得見,果真是名不虛傳,謝家寶樹亦是英姿勃發,未來可期啊。”
蘇夜聞言,看了一眼儀表不凡的二人以及他們身后翹首以盼的眾官僚,舉杯回應。
“謝公,謝賢侄,二位能來,實乃我橫州之福,謝公乃當世名士,謝家更是人才輩出,日后橫州政務上還需多多仰仗諸位的支持與合作。”
高颎也在一旁微微頷首,態度親切。
對于謝家這個橫州境內的世家望族,哪怕是高颎也得重視一二。
“狄某初來乍到,但對謝公之名,狄某亦是早有耳聞,還望謝公與謝賢侄不吝賜教。”
狄仁杰雖初來乍到,但對謝家的名聲早有耳聞,此刻也客氣地說道。
“狄參軍言重了,謝家世代居住橫州,自當盡心竭力輔佐殿下與高參軍,共同治理好地方。”
“玄兒,你也上來見過諸位大人。”
謝安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在狄仁杰身上停留片刻,似是對這位新任司法參軍頗為感興趣。
“玄雖年輕,卻也知報效家國之理。”
“愿隨殿下與高大人左右,學習治國之道,為橫州貢獻綿薄之力。”
謝玄適時上前一步,行禮道。
“好!有志不在年高,謝家寶樹有此志向,我心甚慰。”
蘇夜聽后,更是大喜過望。
對于這個以八萬兵甲破秦百萬雄兵,從名門公子一舉成千古名將的謝家寶樹,他也是期待已久了。
而謝安身后的那群舊官僚們見謝家與新主如此和諧,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畢竟對于他們而言,家族利益與地方穩定同樣重要。
高颎在一旁,見氣氛融洽,心中也是暗自高興。
謝家這個橫州本地地頭蛇的站隊的支持,對于穩定橫州局勢,推動各項改革至關重要。
一時間,宴席上笑聲連連,談論聲此起彼伏。
然而,在這和諧融洽的氛圍中,卻有一隅顯得格外突兀。
公孫魃,這位不久前隨蘇夜破關奪城的女將,英姿颯爽,本應是宴會上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然而,她此刻卻眉頭緊鎖,一臉無奈之色,目光不時投向身旁兩位師弟——夏耕尸與奢比尸。
這兩個剛剛從山上鳥不拉屎的師門出世的年輕人,哪里見過這么奢華的場景。
頓時被這豪華的宴席場面震懾得忘了形,只見他們手中餐具飛舞,食物如流水般被送入口中,放肆大嚼,全然不顧周圍人的側目。
“你們兩個,給我收斂一點!”
公孫魃終于忍不住低聲喝斥,語氣中既有尷尬也有幾分怒意。
在這樣的場合下,自己幾人的行為舉止代表的不僅是個人,更是背后師門的顏面。
而夏耕尸與奢比尸這番表現,無疑是在給她,也是給師門抹黑。
夏耕尸與奢比尸聞言,這才恍如從夢中驚醒,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物,神色尷尬地望向師姐,臉上還殘留著未及擦去的油漬。
他們自幼在山中修行,何時見過如此豐盛的宴席?
一時間,竟忘了形,失了態。
公孫魃見狀,心中暗自嘆息。
這兩位師弟心性純良,腦子里面只有打打殺殺,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
今日之事,雖讓她顏面無光,但她也不會因此嫌棄他們。
再怎么說,也是自家師弟,還能怎么辦?
只能寵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