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標已經(jīng)確定,那不知慕容大汗開始制定作戰(zhàn)計劃了沒有?”
宇文成都搖了搖頭,直接對著慕容儁開口道。
沒有作戰(zhàn)計劃的話,他可不會讓鐵浮屠傻乎乎的給慕容氏鮮卑當槍使。
“沒錯,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些紇干部的家伙們,在鐵浮屠面前是如何顫抖的了。”
一旁身著一身獸皮大襖,手持金雀斧的金兀術也躍躍欲試。
“宇文將軍放心,此次作戰(zhàn)是我們慕容氏鮮卑族中的勇士們作為主力沖鋒,二位將軍與這種重甲騎兵只需坐鎮(zhèn)后方即可。”
慕容儁點了點頭,他也沒奢望宇文成都二人會帶著這支一看就渾身是錢的重甲騎兵幫他們到處作戰(zhàn)。
隨后,慕容垂與慕容儁站上了高處的土臺,開始動員他們這支人口總量達數(shù)十萬的慕容氏鮮卑。
慕容儁一開口,那雄渾的聲音便如洪鐘般在廣闊的草原上回蕩,清晰地傳入每一個鮮卑戰(zhàn)士的耳中。
“慕容氏的兒郎們,我們同為鮮卑一族,共同飲過草原的風,共同踏過這片土地!”
“然而,如今卻有一支部落,他們忘記了我們的共同血脈,忘記了我們的族訓!”
慕容儁的聲音中充滿了激憤,他高舉著手臂,手指向遠方的天際,仿佛那里就是紇干部所在的方向。
“紇干部,他們竟然膽敢勾結女真族,那些曾經(jīng)讓我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的敵人!”
“他們忘記了,我們鮮卑一族是如何在女真族的鐵蹄下掙扎求生,是如何在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中奪回我們的尊嚴和土地!”
慕容儁的話語如同烈火般點燃了所有鮮卑戰(zhàn)士心中的怒火。
“如今,他們竟然要再次將我們推向那無盡的黑暗深淵!”
“你們,愿意再次看到我們鮮卑的族人被奴役、被殺戮嗎?”
慕容儁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有力,他目光如炬,掃視著臺下的戰(zhàn)士們。
“不愿意!”
臺下諸多被慕容儁成功將情緒調集起來的鮮卑族人齊聲怒吼,聲音震天動地,仿佛要將整個草原都掀翻過來。
“好!”
“那么,就讓我們一起,用我們的鮮血和勇氣,去教訓那些背叛者,去告訴整個草原,鮮卑族的尊嚴和榮耀,不容侵犯!”
慕容儁大喝一聲,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勇士們,如今我們即將為了鮮卑的未來而戰(zhàn),為了我們的子孫后代能夠在這片草原上自由馳騁而戰(zhàn)!”
“紇干部,只是我們征程上的一個小小阻礙,但他們的存在,卻是對我們慕容氏鮮卑的侮辱和挑釁!”
隨著慕容儁的話語落下,慕容垂也站了出來,聲音沉穩(wěn)。
“現(xiàn)在,我要你們,用你們的馬刀、用你們的弓箭、用你們的一切力量,去告訴那些背叛者,什么是真正的鮮卑戰(zhàn)士!”
慕容垂的話語如同一股狂風,席卷過整個部落,激起了所有慕容氏鮮卑兒郎的斗志。
在慕容垂和慕容儁的動員下,整個慕容氏鮮卑的營地都沸騰了起來。
諸多慕容氏鮮卑的青壯族人紛紛回到自己的帳篷,準備出征的裝備和武器。
不多時,一支由三萬善戰(zhàn)兒郎組成的軍隊便整裝待發(fā)。
這些慕容氏鮮卑的能戰(zhàn)兒郎,個個人高馬大,肌肉虬結,臉上帶著狠厲。
他們身著各式各樣的皮甲和戰(zhàn)袍,有的還披著獸皮大襖,顯得野性十足。
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有鋒利的馬刀、有沉重的長矛、有精準的弓箭,還有那揮舞起來呼呼作響的狼牙棒。
跨坐在自己的戰(zhàn)馬上,戰(zhàn)馬也同樣是精挑細選的良駒,毛色油亮,四蹄穩(wěn)健。
慕容垂站在高處,看著這支士氣高昂的軍隊,心中充滿了自豪。
這些戰(zhàn)士們都是慕容氏鮮卑的未來和希望,有這群善戰(zhàn)的兒郎在,將決定著慕容氏鮮卑在草原上的地位和未來。
“出發(fā)!”
慕容垂大手一揮,隨著他的命令,三萬鮮卑兒郎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出營地,奔騰在草原之上,直奔紇干部而去。
身為絕世統(tǒng)帥的慕容垂也終于展現(xiàn)出了他應有的風采,三萬鮮卑兒郎在他的指揮下如臂使指,宛若一群草原上的豺狼,氣勢洶洶,奔騰在草原之上。
他們沿著草原上的小徑疾馳而進,馬蹄聲如雷鳴般響徹云霄,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慕容垂坐在自己的戰(zhàn)馬上,位于軍隊的最前方,目光如炬,緊盯著遠方的天際,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紇干部的首領紇干圭那驚恐的面容。
在慕容垂的帶領下,三萬鮮卑兒郎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狂風,席卷過整個草原。
浩浩蕩蕩的馬蹄聲讓沿途的部落都感到了極大的恐懼,紛紛避讓,不敢阻攔。
而宇文成都和金兀術則帶著鐵浮屠,在后方緩緩行進。
他們看著前方那奔騰而去的鮮卑軍隊,心中毫無波動。
這一戰(zhàn),是慕容氏鮮卑他們展示自己實力的戰(zhàn)役,也將決定他們?nèi)蘸髲纳n州獲得支援的多寡。
因此,此戰(zhàn)慕容氏鮮卑必然會全力以赴,帶兵的慕容垂更是被慕容儁下達了無論傷亡多少,都必須不計代價全殲紇干部的命令。
“大兄,這慕容氏鮮卑的軍隊還真有點東西,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金兀術看著那支前方井然有序的騎兵,忍不住感嘆道。
“確實如此,這慕容垂不愧是主公信中特意提到過的絕世統(tǒng)帥。”
“他指揮的這支鮮卑大軍,行軍之時進退有序,整齊劃一,仿佛每一名戰(zhàn)士都與他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能將一群散漫慣了的草原異族訓練成如今精銳的騎兵,果然不簡單!”
宇文成都微微點頭,眼中也閃過一絲異色。
與此同時,慕容垂坐在戰(zhàn)馬上,沉穩(wěn)的眼神掃視著四周,仿佛每一個細節(jié)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麾下,慕容令、慕容農(nóng)、慕容隆、慕容熙等一眾將領,各自帶領著精銳的騎兵部隊,緊隨其后。、
作為慕容垂麾下的大將兼后裔,慕容令在慕容垂起兵時立下赫赫戰(zhàn)功,但后來因“金刀計”被害。
慕容農(nóng)則縱橫中原,擊敗苻丕、丁零翟氏,一路追擊到遼東,收復龍城不說,還打服了高句麗,奪取幾座城池。
慕容隆在鄴城之戰(zhàn)中立下首功,其麾下的龍城騎兵驍勇無敵,后來還斬首北魏第一名將拓跋虔。
慕容熙雖然年紀尚小,但在慕容垂的領導下也展現(xiàn)出了出色的軍事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