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江的銀甲紅纓已被白玉色氣浪染上霜色,他忽然旋身避開申源當頭砸下的棍影,天穹裂地戟在虛空中劃出詭譎弧線,戟尖竟在暮色里撕開三道空間裂痕。
“裂空斬!”
帝江暴喝聲未落,三道銀白戟芒已穿透虛空,直取申源咽喉、心口、丹田三處要害。
“叮!帝江技能祖巫發動!(嗯...以后祖巫這個技能就算是十二祖巫的通用技能了...正好省點事0.0)
當前祖巫技能效果一發動一次,武力值+5。
當前帝江武力值上升至126!”
這招借空間之力突襲,本是帝江壓箱底的絕技,卻見申源不避不閃,擎天白玉柱突然化作白玉漩渦,竟將戟芒盡數吞沒。
“不過爾爾!”
申源大笑震得官道震顫,白玉柱轟然砸地,被吞噬的戟芒竟從地下反激而回。
“叮!申源技能超天,乾坤發動!
當前申源基礎武力值109,武器——擎天白玉柱武力值+1,技能超天效果一發動,武力值+9,當前帝江技能包含“穹”字,額外壓制帝江武力值1點,乾坤效果一發動,武力值+7,且當中使用擎天白玉柱為巨型武器,武力值額外+1。
當前申源武力值上升至127!
當前帝江武力值下降至125!
帝江瞳孔驟縮,踏空烏騅馬猛地人立,馬蹄踏處銀白罡氣凝成實質,將反彈的戟芒盡數踏碎。
兩人罡氣相撞的余波掀起丈許高的氣浪,官道青磚如紙片般翻卷。
申源布衣下肌肉虬結,每寸肌膚都泛著白玉光澤,竟硬扛著氣浪撲向帝江,白玉柱挾著萬鈞之勢當頭砸下。
“給老子趴下!”
帝江雙戟交叉,銀白罡氣如瀑布傾瀉,兩件兵器相撞的剎那,官道兩側的槐樹竟被震得連根拔起。
他忽然勾起嘴角,天穹裂地戟順著白玉柱滑向申源手腕,戟刃在暮色中綻開三十六朵銀花。
“雕蟲小技!”
申源五指驟然發力,擎天白玉柱帶著傾天之力壓下,柱身重重抽在帝江肩頭,讓帝江悶哼著倒退七步,但他的銀甲上卻泛起漣漪般的空間波紋,竟將這記重擊卸向虛空。
“好詭異的罡氣手段?”
申源瞇起眼睛,白玉色罡氣在掌心凝成實質。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白費!”
他忽然將白玉柱往地上一頓,方圓丈內的地面轟然塌陷,帝江座下烏騅馬猝不及防,前蹄已陷進三尺深的土坑。
“你中計了!”
帝江卻放聲狂笑,天穹裂地戟在虛空中連點九下,九道銀白氣旋竟將塌陷的地面重新凝成石柱。
“叮!帝江技能穹空效果三發動兩次,武力值+1+2,技能祖巫效果一再次發動,武力值+2。
當前帝江武力值上升至130!”
申源只覺腳下一緊,白玉色罡氣竟被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禁錮,眼睜睜看著帝江雙戟化作銀龍絞來。
“破!”
千鈞一發之際,申源喉間發出非人般的嘶吼,白玉色罡氣轟然炸裂,竟將那股詭異的空間禁錮生生震碎。
隨后他趁機矮身鉆進帝江懷中,白玉柱桿重重撞向對方小腹,罡氣激蕩間,兩人同時噴血倒飛。
暮色中雷聲乍起,申源赤足踩著雷光撲至近前,白玉柱挾著風雷之勢當頭砸下。帝江卻將雙戟往身前一揮,銀白罡氣化作九道月輪盤旋周身,戟刃順著白玉柱直削申源五指。
“叮!”
金鐵交鳴聲中,申源右手虎口迸裂,白玉柱卻已砸在帝江肩頭。
帝江銀甲碎裂處血花飛濺,臉上卻露出詭譎笑容,隨后雙手上的天穹裂地戟忽然分化出九道殘影,將申源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萬影流空!”
申源瞳孔驟縮,白玉色罡氣在體外凝成一層玉色的甲胄,卻聽“咔嚓“連響,玉甲竟被戟影絞得寸寸崩裂。
他忽然張口怒吼一聲,白玉柱染血后泛起妖異紅光,一式“崩天裂地”將九道戟影盡數轟碎。
兩人同時踉蹌后退,帝江玄色披風碎成布片,而申源上半身的布衣也早就化作飛灰消散。
暮色中,這位十二祖巫之首身上的空間罡氣與通臂猿猴的混世罡氣瘋狂碰撞,官道兩側的槐樹在氣浪中層層斷裂,就連不遠處的武陵大澤都泛起陣陣驚濤。
“老子說過,此路不通!”
申源的身影突然化作十二道殘影,每道殘影都持著擎天白玉柱,從不同方向砸向帝江。
帝江暴喝著旋身,天穹裂地戟化作銀龍護住周身,戟刃與棍影相撞的剎那,雨幕傾盆而下,將兩人的身影徹底吞沒。
只有銀白與白玉的罡氣在雨幕中若隱若現,仿佛兩頭洪荒巨獸在泥沼中殊死搏殺。
雨簾如瀑,將官道盡頭的銀白與白玉兩道罡氣沖刷得忽明忽暗。
而此時距離帝江與申源二人戰場的不遠處的一處高坡之上,橫州軍的大將趙公明帶著同為橫州軍大將的奢比尸與巨人鄔文化三人遠遠望著不遠處的戰場。
看到申源竟然能夠與帝江打的不分勝負,三人頓時驚嘆連連!
“沒想到孫悟空將軍還真沒說大話,這位孫悟空將軍的師兄,竟真有如此實力,連帝江這廝都能一戰!”
“要知道前段時間,就是我們三人一起對上帝江,都沒在這廝手底下討的什么好!”
高坡上的趙公明抹了把臉上水痕,盯著那片翻涌的氣浪直嘬牙花子。
奢比尸裹了裹猩紅大氅,蒼白的指節叩在刀柄上篤篤作響。
“帝江這廝的萬影流空竟被破得如此干脆……看來孫悟空將軍這位師兄這股子蠻橫的罡氣,倒像是專門克制帝江的玄空秘術。”
他說話時喉間發出咯咯輕響,宛若毒蛇吞吐信子。
“要我說,還是孫將軍有遠見!這位孫將軍的師兄看著魯莽,棍子底下倒真能見真章。”
鄔文化悶聲悶氣地甕聲甕氣,震得頭頂松枝簌簌落雨。
“上回在武州城下,俺掄著排扒木砸那銀甲蠻子,倒被他借著空間褶子閃到背后,反手就是兩道血口子!”
巨人說著還比劃兩下,虬結的肌肉將鐵甲撐得咔咔作響。
“你當誰都跟你似的,仗著身高丈八當活靶子?”
趙公明聞言嗤笑,二十四顆他在道門當中特地帶出來的暗器—定海珠在腰間錦囊里叮當作響。
“不過說真的,這潑猴的罡氣路數……倒像是摻了佛門金剛勁?”
他忽地瞇起丹鳳眼,遠處申源手中的擎天白玉柱正將帝江震得踉蹌后退,銀甲上裂痕如蛛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