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別再猶豫了!”
秦獅剛想開口勸他回去,就見孔金朝著城頭揚了揚戟尖,燦金色的罡氣瞬間凝出半丈高的金鵬虛影,鵬鳥的尖喙閃著寒光,雖羽翼黯淡,卻依舊讓空氣都跟著發緊。
“宮曉川已是強弩之末,咱們三人聯手,就算殺不了他,拖到秦軍破城總沒問題!”
孔金的聲音裹著罡氣傳開。
“好!今日便跟宮曉川拼了!二弟,你我先登城,三弟在后策應!”
秦獅見他態度堅決,又想起司馬錯的令旗,終于咬了咬牙,青獅吞天刀在手中一轉,青色罡氣如潮水般涌出,青獅虛影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震得周圍的秦軍士兵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白象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秦獅,又看了看孔金胸前的血跡,終于咬了咬牙,白灰色的罡氣猛地爆發,身后的巨象虛影緩緩站起,長鼻甩動間卷起一陣塵土。
按秦軍的《武備令》,將領沖鋒前需鳴金三聲,可此刻孔金哪里還等得及,他雙腿一夾馬腹,九霄混天戟直指城頭,金鵬虛影的尖喙對著宮曉川的方向。
“宮曉川!某來會你!”
他吼聲未落,就見城頭的宮曉川猛地抬頭,銀甲上的血漬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左手攥著城磚的指節泛白,顯然也到了極限。
宮曉川望著城下三道罡氣,心里咯噔一下,左肩的傷口又開始滲血,繃帶黏在甲片上,每動一下都像有針在扎肉。
他深吸一口氣,潔白的罡氣緩緩凝聚,飛仙槍的虛影在身后展開,槍尖的寒光對著孔金的方向。
“孔金,你重傷未愈,也敢來送死?”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銳氣,城頭上的士兵們聽了,也跟著喊起“殺”來,一時間士氣竟又提了幾分。
孔金卻不管這些,催著戰馬沖到護城河邊,將九霄混天戟放在一旁,拿著馬鞍側的弓箭對著城頭射出一道包裹著金色罡氣的箭矢。
金色箭矢帶著破空聲,擦著垛口飛過,砸在后面的箭樓上,木屑飛濺。
“某只需拖你片刻,”
他冷笑道。
“等秦軍破了城,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說著,他又連續射出三支箭矢,雖力道不足,卻逼得宮曉川不得不舉槍格擋,一時間竟沒了反擊的余地。
秦獅見狀,立刻趁機爬上云梯,青獅吞天刀舞成一團青光,對著城頭的防御木盾猛劈。
“啪”的一聲脆響,一面木盾被刀氣劈成兩半,后面的士兵悶哼著倒在地上。
“二弟,快砸城墻!”
秦獅吼道,白象立刻會意,斷岳裂石鋼鞭掄得像風車,白灰色的罡氣凝成巨象的前蹄,對著西南角的城墻猛砸。
“轟隆”一聲,城墻上的裂縫又擴大了半尺,碎石簌簌往下掉,幾個地營士兵連忙扛著沙袋沖過去封堵,卻被秦軍的弩箭射倒在地。
司馬錯在后面看得清楚,立刻揮下令旗。
“投石機,瞄準西南角!百戰穿甲兵,準備登城!”
令旗一揮,十幾架投石機同時發動,磨盤大的石彈帶著呼嘯聲砸向城墻。
這次的石彈上都裹著浸了火油的麻布,落地時火星四濺,有的砸在沙袋上,瞬間燃起大火,把剛堵上的缺口又燒出個窟窿。
城頭上的宮曉川急了,他想沖過去封堵缺口,可孔金包裹著金色罡氣的箭矢卻像纏人的藤蔓,一道接一道地襲來。
他舉槍格擋,潔白的罡氣與金色罡氣碰撞,火星濺到臉上,燙得生疼。
“孔金,你敢不敢與某正面一戰?”
他吼道,孔金勉雖重傷未愈,可憑借著弓箭,竟真的一時間把同樣狀態不好的宮曉川拖在了原地。
而前方正面沖墻的秦獅和白象見狀,更是卯足了勁,秦獅的青獅虛影對著城頭猛沖,嚇得城上的士兵紛紛后退;白象則繼續用鋼鞭砸城墻,每一下都震得城頭搖搖晃晃,有的士兵站不穩,直接摔了下去。
城下的秦軍士兵見主將發力,也跟著瘋了起來,爬云梯的速度快了一倍,有的甚至踩著同伴的尸體往上沖,城頭上的血漬越來越厚,連磚縫里都滲滿了血,踩上去滑得厲害。
孔金的臉色越來越白,嘴角的黑血越流越多,活血丹的效力漸漸過去,經脈里的劇痛像潮水般涌來,金色的罡氣也開始不穩,金鵬虛影的羽翼忽明忽暗。
可就這個時候,秦獅已經一馬當先爬上了城墻,青獅吞天刀裹著青色罡氣對著宮曉川就是一刀。
“獅駝嶺三妖組合技-獅駝浮屠發動!
效果一:蓋世妖魔,萬里血屠,當發動此組合技時,二人同時在場則武力+2,三人全部在場時,武力+3。
效果二:二人同時在場時,免疫對方一半負面效果,壓制其2點武力。三人全部在場時,免疫對方一半負面效果,封印其一個技能,壓制其3點武力。
效果三:妖王之王,當獅駝嶺三妖面對與“妖”“獸”有關的技能與人物時,封印其技能加成,同時武力+2.”
“叮!當前青獅基礎武力107,武器青獅吞天刀+1,青獅效果一發動二次,武力+5+5,力霸技能效果一發動,武力+2,效果二發動,武力+3,組合技獅駝浮屠武力+2。
當前秦獅的武力值上升至125!”
一直被孔金拖住的宮曉川來不及格擋,只能用飛仙槍的槍桿硬接,“當”的一聲脆響,槍桿上又多了個缺口,他被震得連連后退,后背撞到垛口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將軍!”
柯勝大喊著沖過來,舉著絕峭盾擋住秦獅的下一道刀氣,地營的士兵們也紛紛圍過來,將宮曉川護在中間。
而此時二人全部已經登上城墻的秦獅和白象卻見宮曉川受了傷,立刻加快了攻勢。
秦獅的青獅吞天刀對著城頭猛劈,刀氣一道比一道狠;白象的鋼鞭更是直接砸在城墻上,“轟隆”一聲,西南角的城墻終于塌了半丈寬,碎石堆成了個斜坡,秦軍的百戰穿甲兵立刻舉著長戟,沿著斜坡往上沖。
“殺!守住缺口!”
柯勝吼著,舉著絕峭盾擋住沖在最前面的秦軍士兵,地營的士兵們也跟著沖上去,用刀砍、用矛刺,有的甚至抱著秦軍士兵一起滾下斜坡。
城頭上的喊殺聲震耳欲聾,鮮血順著斜坡往下流,把碎石染成了暗紅色,連護城河的水都被染紅了大半。
司馬錯在后面看得熱血沸騰,立馬揮下令旗。
“全軍出擊!破城者,賞黃金百兩,晉爵三級!”
令旗一揮,秦軍的預備隊全部涌了上去,黑色的甲胄連成一片,像潮水般朝著缺口涌去,城頭上的守軍雖拼盡全力,可架不住秦軍人數眾多,缺口處的士兵一個個倒下。
此時城墻下方孔金的手死死攥著云梯的橫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帶著小臂的肌肉都在突突直跳。
云梯裹著的濕牛皮被晨露浸得冰涼,蹭在他破損的金甲上,沾著的血漬瞬間凝住,像一層暗紅色的痂。
親兵在他身后托著腰,試圖幫他省些力氣——從護城河到城頭足有三丈高,對常人已是難事,更何況他胸前的傷口還在滲血,活血丹的熱流早在攀爬中散得七七八八,經脈里的刺痛像針一樣扎著,每爬一步都像在扯著傷口往裂處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