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三人剛解決完城墻上的守軍,正準備進城清剿殘敵,就看到朱溫帶著殘余的黃巾軍朝著水門方向逃竄。
“哈哈,想跑?沒那么容易!”
孫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一揮,金光罡氣化作一道金虹,直取朱溫。
朱溫見狀,急忙揮舞大刀抵擋。
“當”的一聲巨響,大刀被金箍棒震得脫手而出,朱溫的虎口開裂,鮮血直流。
“這潑猴的力氣也太大了!”
朱溫心中大驚,轉身想要逃跑。
但另一側的孫六耳早已攔住了他的去路,隨心鐵桿兵化作六道棍影,攻向朱溫的周身要害。
“朱溫,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孫六耳的聲音冰冷,青焰罡氣在鐵桿兵上燃燒,帶著熊熊烈火。
朱溫慌忙躲閃,可他畢竟年紀不小,又連日征戰,體力早已透支,而且兩人實力的差距又太過巨大,根本躲不開孫六耳的攻勢。
“噗嗤”一聲,鐵桿兵刺穿了他的左肩,鮮血噴涌而出。
“啊!痛煞我也!”
朱溫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渠帥!”
霍存見狀,急忙沖上前,想要營救朱溫。
可申源早已擋在他面前,擎天白玉柱一揮,重重砸在霍存的胸口。
“咔嚓”一聲,霍存的肋骨被生生砸斷,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當場氣絕身亡。
楊師厚想要從側面偷襲申源,卻被孫悟空的金箍棒攔住。
“想干什么!”
孫悟空冷笑一聲,金箍棒橫掃而出,楊師厚躲閃不及,被金箍棒砸中頭顱,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氏叔琮護在朱溫身邊,與孫六耳激戰在一起,但是可惜他雖然也有幾分勇力,而六耳也沒復制什么強勢的技能,基本武力根本不高,但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沒過幾個回合,氏叔琮就被孫六耳的鐵桿兵刺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中。
轉眼間,朱溫麾下的幾員大將盡數戰死,只剩下他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身邊圍滿了橫州軍的士兵。
“朱溫,你還有什么遺言?”
孫悟空提著金箍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朱溫望著身邊死去的將領,望著四散奔逃、被橫州軍肆意屠殺的黃巾軍士兵,眼中滿是絕望。
想當初,自己前幾年時,在瑞州跟隨大良賢師張角發動黃巾起義,那時的他意氣風發,想要推翻大乾皇朝,建立一個屬于自己的王朝。
可如今,他卻落得如此下場,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
“姜小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朱溫嘶吼著,想要爬起來與孫悟空拼了。
可他剛撐起半寸,就被申源一腳踩在胸口,再也動彈不得。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
申源腳下用力,朱溫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再次噴涌而出。
“老子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申源舉起擎天白玉柱,就要砸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銀白流光突然閃過,時光杖化作一道殘影,擋住了申源的擎天白玉柱。
“叮”的一聲巨響,申源被震得后退數步,驚訝地望向來人。
只見燭九陰提著時光杖,站在朱溫面前,銀白罡氣在周身流轉,眼神冰冷地看著孫悟空三人。
“燭九陰?你怎么會在這里?”
孫悟空皺眉問道。
“朱渠帥,我帶你走。”
而燭九陰沒有回答孫悟空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朱溫,沉聲道。
他與朱溫是同鄉,當年在瑞州黃巾起義時,也曾受過朱溫的恩惠,如今看到朱溫落得如此下場,他實在不忍心見死不救。
“燭九陰...你...你沒跑?”
朱溫驚訝地看著燭九陰,燭九陰雖然名義上是他的下屬,但朱溫知道他一向看不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跟姜小白走的很近,如今姜小白都拋棄了他,燭九陰為什么還要救他?
“同鄉之誼,僅此而已。”
燭陰淡淡說道,隨后轉頭看向孫悟空三人,時光杖劃出玄奧弧線,時光罡氣彌漫開來。
孫悟空冷笑一聲,金箍棒一揮,金光罡氣再次攻向燭九陰,時光罡氣與金光罡氣相撞,激起漫天氣浪。
“三位,今日我必須帶朱溫走!”
燭九陰的聲音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燭九陰,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救別人?今日你也別想走!”
而此時的吳支祁也從水門方向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當即說道。
他手中的架海紫金梁一揮,藍綠罡氣化作一道水龍,攻向燭九陰。
燭九陰同時面對孫悟空、孫六耳、申源、吳支祁四人,壓力瞬間倍增。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四人的對手,想要帶著朱溫突圍,必須速戰速決。
“時光之輪,啟!”
燭九陰輕叱一聲,時光杖猛地插入地面,時光罡氣彌漫開來,周圍的時間瞬間變慢。
孫悟空四人只覺動作一滯,速度慢了三分,而燭九陰則是趁機扛起朱溫,化作一道銀白流光,朝著城外逃竄。
“想跑?站住!”
四人當中,實力最強的孫悟空和申源怒吼一聲,瞬間掙脫了時光罡氣的束縛,朝著燭九陰的后背砸去。
可燭九陰的速度極快,而且壓根不反抗,硬是憑著用后背承受了孫悟空與申源二人的含怒一擊,銀甲開裂,口中涌出一股鮮血,瘋狂催動體內的時光罡氣。
借著孫悟空與申源二人這一擊的力道,速度再次竄了一大截,很快就消失在了城外的密林之中。
“哼,算他們跑得快!”
孫悟空怒哼一聲,轉身停頓了一下,現在對比起直接出城去追擊燭九陰與朱溫二人,還是拿下武州城內被拋棄的那十幾萬黃巾潰兵才是最當務之急的事情。
再說了,燭九陰都來了,誰知道帝江還在不在外面,要真在的話,面對兩個109的巔峰戰神,他們四人又跟他們沒什么深仇大恨什么的,干嘛非要湊上去玩命呢?
眼下正是大勝的時候,敵軍主力已經突圍,薛仁貴與諸葛亮他們二人也沒有下令追擊的意思,他們自然也不用跟那兩個一心想跑的109死磕。
而剛剛停下來,剛想要開口讓孫六耳跟自己一起去看看情況的申源手中擎天白玉柱突然往城磚上一拄,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對勁。
剛剛擊殺那個硬骨頭老將時,他就覺得體內那股白玉罡氣有些不對勁——以往運轉起來雖剛猛,卻總帶著股生澀感,今兒個卻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順著經脈流轉時順暢得不像話。
他起初沒太在意,只當是打贏了硬仗、氣血翻涌的正常反應。
可隨著剛剛與燭九陰交手的時候,那股時光罡氣一沾到身上,丹田那股暖意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熱流,順著四肢百骸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