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軍帳內(nèi),早已擺好了幾案,上面擺滿了酒肉、干糧和水果,軍營中犒勞將士向來有講究,大捷之后必有慶功宴,雖然條件有限,但酒肉是必不可少的——這不僅是為了讓將士們補充體力,更是為了凝聚軍心,提升士氣。
“諸位將軍,此番夜襲黃巾軍大營,大破左掖軍,燒其糧草,斬其大將,擒其少主,可謂是大獲全勝!”
眾人分賓主落座,吳起率先端起酒碗。
“干!”
白虎、趙公明、秦牛等人紛紛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酒液辛辣,卻讓眾人渾身熱血沸騰,連日來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白虎將軍,想必你還不知道,就在你們夜襲黃巾大營的同時,武州城那邊也傳來了捷報。”
“薛仁貴都督與諸葛孔明副都督麾下的橫州軍主力已經(jīng)成功會師,一舉攻破了武州城,朱溫的黃巾軍主力被殲滅大半,剩下的殘部要么投降,要么潰散,如今武州城已經(jīng)徹底平定了。”
放下酒碗,吳起夾了一口菜,緩緩說道。
“薛仁貴都督的能力無需多言,諸葛孔明副都督的謀略更是出神入化,據(jù)羅網(wǎng)傳來的情報,朱溫被姜小白出賣,麾下大將盡數(shù)戰(zhàn)死,若不是燭九陰出手相救,他早就死在孫悟空四人手中了,不過現(xiàn)在也只是茍延殘喘罷了,成不了什么氣候。”
吳起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姜小白那廝,果然是個賣隊友的貨色!這次賣了朱溫,下次指不定就賣了神逆。”
秦牛撇了撇嘴,語氣中滿是不屑。
“不過話說回來,神逆那廝實力確實強悍,聽聞孫悟空將軍師兄弟四人聯(lián)手都沒能拿下他,日后倒是個麻煩。”
趙公明也附和道。
提到神逆,帳內(nèi)的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神逆的罡氣極致實力,確實是橫州軍的心腹大患。
“神逆固然強悍,但也并非不可戰(zhàn)勝,他性格孤傲,行事魯莽,這次你們夜襲大營,殺了窮奇,擒了朱樉,他必然暴怒不已,日后交手,難免會因為怒火而失去理智,這就是他的破綻。”
“而且如今武州城已定,薛仁貴都督與諸葛孔明副都督麾下的主力已經(jīng)可以南下支援青石谷戰(zhàn)場,咱們的兵力將大大增強,到時候就算神逆再強,也架不住咱們?nèi)硕鄤荼姡螞r還有白虎將軍這位罡氣極致在,何懼那神逆。”
吳起見狀,緩緩說道。
“吳都督說得有理,神逆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但白虎這一身實力也不是撿來的,這次沒能與他交手,倒是有些遺憾,下次見面某家倒要看看那神逆能否敵的過我手中的白虎戮世槍!”
白虎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戰(zhàn)意。
“好!有將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眼下咱們的首要目標并非神逆,而是徐達率領的大玄黃巾軍主力。”
“徐達此人用兵沉穩(wěn),善于防守,之前咱們之所以能夜襲得手,是因為白虎將軍初來乍到,他對白虎騎的實力不夠了解,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經(jīng)過這次之后,徐達必然會加強防備,想要再用同樣的計策偷襲,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吳起笑著點了點頭,隨后話鋒一轉(zhuǎn)。
“吳都督說得對,徐達那老狐貍最是謹慎,這次吃了虧,下次肯定會把大營守得跟鐵桶似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想要再次襲營,難度確實太大了。”
趙公明深以為然。
“所以,接下來咱們要做的,就是與徐達展開一場正面硬碰硬的大戰(zhàn)!”
吳起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有些振奮,接下來橫州軍主力南下青石谷戰(zhàn)場,薛仁貴與諸葛亮二人并不會南下,反而會將這些主力全部交由吳起執(zhí)掌。
“如今咱們兵力充足,糧草也有保障,薛仁貴都督與諸葛孔明副都督二人都督麾下的橫州軍主力南下之后,咱們的總兵力將達到八萬之眾,而徐達麾下的五軍營加上姜小白的殘部,總兵力也不過五六萬左右,咱們在兵力上已經(jīng)占據(jù)了優(yōu)勢。”
“而且咱們還有白虎騎這樣的精銳騎兵,在正面戰(zhàn)場上,騎兵的沖擊力是步兵無法比擬的,這就是咱們的制勝關鍵。”
作為橫州軍都督,薛仁貴與諸葛亮二人此次攻克武州城,還需要坐鎮(zhèn)武州城,開始逐漸收復其他武州郡縣。
并且蘇夜將吳起直接空降到武州戰(zhàn)場的橫州軍,打的什么注意薛仁貴等人自然不會看不出來,因此如今武州南邊的青石谷戰(zhàn)場已經(jīng)被薛仁貴等人默認是吳起的主戰(zhàn)場,不會前來喧賓奪主。
“這片平原地勢開闊,正好適合騎兵作戰(zhàn),徐達若是想與咱們決戰(zhàn),必然會選擇在這里布陣,他的五軍營以步兵為主,擅長列陣防守,到時候他肯定會擺出密集的步兵陣,配合弓弩手,試圖阻擋咱們的進攻。”
“而咱們的戰(zhàn)術,就是以橫武卒為正面主力,頂住對方的步兵陣,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后讓白虎將軍率領白虎騎,從側(cè)翼迂回,沖擊對方的中軍和糧草營,只要能打亂他們的部署,這場大戰(zhàn)咱們就贏了大半。”
隨后吳起讓人鋪開輿圖,手指點在青石谷與黃巾軍大營之間的平原上。
“吳都督麾下橫武卒戰(zhàn)斗力強悍,想來足以頂住對方的步兵陣,我率領白虎騎從側(cè)翼突襲,定能給徐達一個驚喜。”
白虎看著輿圖,點了點頭。
“還有咱們活捉了朱樉這個大魚,也不能浪費,朱元璋對這個兒子雖然不算特別看重,但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徐達必然會有所顧忌。”
而后吳起的目光落在了被押在帳外的朱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錯,那個朱樉雖然是個草包,但他的身份擺在那里,確實是個不錯的籌碼。”
白虎笑了一聲。
...
而不久之后,武州南方的大玄黃巾軍總部,中軍帳內(nèi)的燭火比往日添了三倍,明晃晃照得滿帳輿圖上的山川河流都透著股焦灼氣。
朱元璋正伏案看著太平衛(wèi)剛送來的糧秣調(diào)度冊,手里的炭筆在“瑞州存糧”處重重畫了個圈,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營中一貫的肅靜。
“主公!太平衛(wèi)八百里加急!”
傳令兵掀簾而入,單膝跪地,手中密信舉過頭頂,聲音都帶著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