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老謀深算,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知道再這樣耗下去,自己和帝江必然會吃虧,畢竟孫悟空和申源的續(xù)航能力太強,而且他們身后還有一個吳支祁隨時可能支援。
他眼神一凝,時光杖突然朝著地面一點,銀白色的時間罡氣涌入地下,瞬間在孫悟空和申源的腳下形成一道時間罡氣。
“小心腳下!”
燭九陰提醒道。
帝江會意,雙戟猛地揮動,銀色的空間罡氣在時間罡氣上方凝聚,將孫悟空和申源的退路擋住。
兩人這是要聯(lián)手布置一個時空牢籠,先困住孫悟空和申源,再尋找破局的機會。
孫悟空和申源同時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地面的時間流速突然變得極慢,仿佛有無數(shù)只無形的手在拉扯著他們的腳步,而前方的空間壁壘則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想困我們?沒門!”
孫悟空大笑一聲,金黃罡氣在腳下爆發(fā),硬生生掙脫,身旁的申源也不甘示弱,擎天白玉柱猛地砸向地面,白玉色罡氣順著地面蔓延,將燭九陰的時間罡氣直接震碎。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老是玩這些小把戲,有意思嗎?”
申源一邊砸一邊嘲諷。
“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家練練力氣,省得被我們師兄弟幾個按在地上摩擦!”
燭九陰和帝江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的時空牢籠本結合兩種特色罡氣,本來也算的上是不錯的手段,沒想到竟然被兩人如此輕易地破解了。
這就是純粹力量的優(yōu)勢——任你陷阱再詭異,任你罡氣再玄妙,我一力破之,根本不給你發(fā)揮的機會。
此時兩人的罡氣消耗過大,燭九陰的時間罡氣只能勉強維持基本的攻擊和防御,帝江的空間罡氣也無法再施展大規(guī)模的空間神通,只能進行小規(guī)模的空間切割。
而孫悟空和申源的罡氣也消耗不小,攻擊頻率和威力都有所下降,但相比之下,他們的狀態(tài)還是略好一些,這也是為什么說燭九陰和帝江略處下風的原因——不是實力不如,而是續(xù)航能力和戰(zhàn)斗風格被克制。
接下來的戰(zhàn)斗變成了純粹的拉鋸戰(zhàn),燭九陰的時光杖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時間侵蝕的力量,試圖慢慢消耗孫悟空和申源的罡氣;帝江的雙戟則不斷進行切割,尋找兩人的防御破綻。
而孫悟空和申源則憑借著強悍的實力和默契的配合,穩(wěn)扎穩(wěn)打,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逼得燭九陰和帝江不得不全力防御。
“看來這場對決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啊!”
橫州軍陣中的吳起站在中軍望樓上,微微點頭說道。
作為兵家亞圣,他自然能看出雙方的實力差距其實不大,燭九陰和帝江雖然略處下風,但憑借著時空組合技的詭異,想要敗亡也并非易事。
“沒想到孫悟空和申源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燭九陰和帝江聯(lián)手都難以占到上風,看來這場斗將,想要擒獲對方大將換回二公子,恐怕是難了。”
對面的徐達作出了同樣的判斷,臉色凝重道。
“你們已經(jīng)不行了!”
“束手就擒吧!”
孫悟空看出了兩人的窘境,怒吼一聲,金箍棒帶著金黃罡氣,朝著燭九陰全力砸去。
“休想!”
燭九陰怒喝一聲,時光杖全力抵擋,同時對帝江說道。
“撤!”
兩人知道再打下去必然討不了好,當機立斷,同時催動戰(zhàn)馬,朝著黃巾軍陣中退去。
孫悟空和申源見狀,想要追趕,但燭九陰反手揮出一道時間罡氣,帝江也同時配合劈出了雙戟,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跑?沒那么容易!”
孫悟空怒吼一聲,金箍棒砸向時間罡氣,將其擊碎,一旁的申源也砸碎了空間罡氣,但此時燭九陰和帝江已經(jīng)策馬朝著黃巾軍陣前撤退,有神逆和其他將領接應,他們也不好再追。
“哼!下次再收拾你們!”
孫悟空怒視著燭九陰和帝江的背影,不甘地說道,申源也沒有辦法,只能與孫悟空一起退回了橫州軍陣前。
這場四人對決,最終以燭九陰和帝江略處下風、主動撤退告終,但雙方的實力差距并不大,只能說是勢均力敵,誰也沒能占到絕對的上風。
燭九陰和帝江退回陣中,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也沒想到,自己兩人都聯(lián)手,竟然也沒能拿下孫悟空和申源,反而還略處下風,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憋屈。
“沒想到這兩個毛猴子竟然如此強悍!”
“尤其是那個申源,力氣實在太大了,而且比起之前好像又強了一大截,簡直就是個怪物!”
帝江喘著粗氣,有些不甘心道。
“他們的戰(zhàn)斗風格正好克制我們,孫悟空的剛猛破掉了我的時間技巧,申源的蠻力壓制了帝江的空間切割,而且他們的體力恢復速度太強,我們的時空罡氣配合雖然強悍,但消耗太大,無法長時間維持。”
燭九陰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沒關系,你們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孫悟空和申源本就是橫州軍的頂級戰(zhàn)力,能與他們打成平手,已經(jīng)很不錯了。”
神逆看著兩人,搖了搖頭,沉聲道。
“接下來,就該輪到我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血色罡氣暴漲,弒神槍斜指天空,顯然是準備親自出手了。
他心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窮奇是他一手提拔的猛將,蠱雕更是跟著幾年的老部下,倆人在他手底下沒栽過這么大跟頭,偏偏都折在白虎手里,而且都是被干脆利落的秒殺,這口氣換誰也咽不下去。
“白虎!給老子滾出來受死!”
神逆的聲音如同驚雷滾過戰(zhàn)場,血色罡氣順著他的嘶吼聲暴漲三尺,弒神槍上的黑龍紋路瘋狂游走,槍尖直指橫州軍陣前的白虎。
“你斬我麾下兩員大將,老子今日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口號喊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黃巾軍陣里瞬間爆發(fā)出震天的吶喊,士兵們舉著兵器嗷嗷叫,顯然是被神逆的氣勢點燃了情緒。
要知道神逆在太平教里的威望堪比朱元璋,當年單槍匹馬闖大乾中軍大營,斬將奪旗如入無人之境,如今這架勢,明顯是要親自下場替手下報仇了。
橫州軍陣前,白虎正擦拭著白虎戮世槍上的槍尖,聽到這喊話,抬頭看向神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本就不是怕事的主,鎮(zhèn)守北疆這些年,什么樣的狠角色沒見過?神逆的兇名他早有耳聞,罡氣極致的頭銜也確實唬人,但真要論起罡氣運用的精妙,白虎可不覺得自己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