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槍之后,重傷的全部死亡,還能爬起來的傷員沒有一個死氣沉沉,讓別人攙扶。
一個個傷員站的可筆直了,生怕被藤野射殺他們。
當然了,他們心里罵的有多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陸青青看著藤野帶著七八個人撤退,再看看他們撤退的方向,不干了。
想破壞居民區,咋不美死他們呢。
招待所頂樓,馬宴河與馬宴樓也發現了敵人的意圖,立刻射擊阻止敵人往居民區撤。
直到這時候,藤野一幫人才發現他們好像真的被包圍了,后路被阻啊。
藤野現在已經不想搞破壞了,他想突圍,只要沖出青山公社,與接應的人碰面,他們就有機會活下去。
能活著藤野也不想送死,他身邊跟著的人同樣不想送死,紛紛縮在角落等著藤野的指示。
陸青青一看他們又縮到了角落,心里樂開花,這可是團滅的機會啊。
陸青青從空間摸出一個炸藥包引燃后扔了過去。
藤野聽到了風聲,以為還是手雷,立刻往旁邊撲倒,還命令其他人保護他。
就這樣,藤野身上多撲倒了兩個人,其他人撲向不同的方向。
本以為能躲過一場死亡,結果炸藥包的殺傷力太大了,一個炸藥包死傷一片。
等到藤野從地上爬起來時,還能站著的除他就是他的心腹,除此之外再無人。
其他是死了,還是躺在地上裝死,就不得而知了。
這下子藤野真的慌了,沒想到青山公社這么難纏,也對,他應該早想到了。
武器庫里的武器可不止能存著,還能拿出來戰斗啊。
八嘎,八嘎!藤野氣的破口大罵,一次大意,損失慘重。
“藤野君,別罵了,還是趕緊想辦法逃吧。”心腹勸道。
藤野不知道逃嗎?他知道啊,他只是,只是慌啊,慌張的藤野君不滿的抽了心腹一耳光。
該死的,就不能給點具體意見嗎?往哪逃不會講啊?
陸青青舉起槍,對著藤野的四肢連發四槍。
四槍之后,藤野倒在地上,兩眼絕望的盯著夜空,今夜的星星真特么的亮啊!
心腹聽到槍聲嚇壞了,立刻躲了起來。
陸青青放出藤蔓綁住心腹的腳脖子把人托出來就是五槍送上。
那么會躲,必須要廢掉第五肢,讓他做個不完整的男人。
馬宴山躲在高處,看著下面的戰斗,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們的作用好像并不大啊。
眼看著敵人都倒了,馬宴山命令一位兄弟在高處觀察,他帶著其他人往下沖。
必須要趕緊抓活口,可不能讓他們自殺掉,線索不能斷掉。
治安局內,李局也發現外面的動靜,帶著兩名治安員小心翼翼的摸出來查看情況。
兩方人馬相遇后,李局松了一口氣,可算是有人手了,心安不少。
陸青青解決了藤野那些人,看到李局他們出現后,一個紙團子扔到了馬宴山身上。
紙團子不重,按說砸人不疼,可是那得分是誰扔的。
馬宴山疼的一咧嘴,一行人嚇的紛紛臥倒,馬宴山這才發現不對勁。
這疼歸疼,可沒破皮啊,敵人不會對他那么溫柔。
馬宴山在地上摸了一會,找到了紙團子,趕緊躲到安全的地方打開紙團子一看,表情很精彩。
“什么情報?”李局湊過來問。
“自己看。”馬宴山把紙團子送到李局面前,看完后李局咬牙。
好家伙,還有大量的敵人躲在四周的山林里,想要把敵人一一找出來,憑著他們這點人手,真的不夠看啊。
“不管了,先看看有沒有活口。”李局收起紙團子,拍拍馬宴山的肩膀,“好家伙,不愧是馬家屯的,牛逼!”
啊?馬宴山古怪的看向李局,卻發現李局已經起身走了,得趕緊查看活口,李局忙著呢。
誤會了吧?馬宴山喃喃自語,看看四周的戰場,馬宴山確定李局誤會了。
這么大的戰場,肯定不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們就沒有帶殺傷性那么大的武器。
也不知是哪位兄弟暗中幫忙,想喊一嗓子吧,又擔心對方是臥底,可不能壞了對方的事啊。
算了,還是回頭在報告中做說明吧。
陸青青看著李局他們把尸體翻過來查看,終于找到了藤野的位置,這才放心。
看著藤野那長相,李局本能的不喜,抬手就是幾巴掌抽下去,打的藤野直瞪眼。
“咦,這個家伙不對勁啊,身體好像不能動彈了。”李局好奇的扒拉藤野的身體。
馬宴山也好奇的湊過來上手查看,看著軟巴巴的藤野,再看看四肢的傷口,笑了。
“嘖,這是留活口呢。”說著馬宴山開始查看藤野的牙齒,果然看到了毒襄。
“能讓對方特意留活口,估計身份不簡單。”李局猜測到。
“應該不簡單,這么多人,只有這兩人身體不能動,廢了。”
馬宴山想說廢了四肢,結果眼神掃到藤野心腹的下體,好吧,這有一位廢了五肢。
發現藤野兩人是友軍特意留的活口后,李局可警惕啦,絕對不能讓活口自殺,必須要嚴審。
因為人手不夠,馬宴山幾人被直接征用。
在戰斗結束后,遲遲不到的民兵帶著一身傷出現,看樣子是經過了一番激戰。
但是這些人真的可以全部信任嗎?
李局可不敢把重要的事情交給遲來的民兵,生怕里面混了敵特。
不過外圍的巡邏還是能用上他們滴。
陸青青沒有把自己抓捕的敵特交給民兵,而是悄悄的提著三人摸到了馬宴山他們守護的地方。
看著被扔到面前的三個人,馬宴山幾人那叫一個警惕啊,四下搜查后一無所獲。
再看看被綁的人身上的信息,還有旁邊的箱子,馬宴山眼睛放光。
媽呀,這是送功勞來了啊!
馬宴山趕緊命人把三個家伙關押,順便把李局叫過來。
那個藤野重要,被綁的這三人,特別是身上酒氣很重的家伙也很重要。
于是乎,馬宴山被臨危受命,接受了審訊一身酒氣的敵特的任務。
本以為會很難審,沒想到特別好審,問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