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魏光明的房間,陸青青來到了葉靈兮的房間,葉靈兮睡的挺死,還打呼磨牙。
陸青青把葉靈兮的房間搜了一遍,才搜出五塊八毛錢,還有幾張糧票。
糧票加起來連五斤都沒有,嘖,還真窮啊。
這么窮還敢點一頓四塊八毛錢的大餐,咋想的?
不會以為到了馬家屯,就不用再花錢了吧?那怎么可能!
錢雖少,陸青青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把錢票往口袋里一塞,悄悄的離開了。
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躺,陸青青秒睡。
陸青青是在一陣尖叫聲中醒來的,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支起耳朵細聽。
聲音挺熟,誰啊?
哦,是葉靈兮的聲音。
一大早就這么大喊大叫,真沒禮貌,不知道擾人清夢是一件很可恥的行為嗎?
不等陸青青出去罵人,魏光明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魏光明的聲音又尖又細又娘。
那獨特的嗓音讓人想忘記都難。
魏光明聽到葉靈兮丟了錢,當時就嚇了一跳,趕緊查看自己的行李。
還好重要的東西沒丟,但是錢票卻丟光了,這讓魏光明一陣頭疼。
沒有錢票他到了鄉下怎么生活???總不能一直刷臉生活吧?
葉靈兮丟的錢不多,嗓門卻很大,指著服務員連威脅帶罵,惹怒了服務員。
服務員也不是好說話的,指著葉靈兮的鼻子還擊,要不是有人攔著,都想上手了。
葉靈兮被罵的一愣一愣又一愣,這才想起來這年頭的服務員地位很高,喜歡鼻孔看人。
想像后世那般指著服務員罵,真的會被打!
不管怎么著,葉靈兮丟了錢不肯罷休,最終驚動了治安員。
老孫帶著徒弟來到葉靈兮的房間查了又查,卻一點外人入侵的痕跡都沒有。
房門沒有撬動的痕跡,窗子也沒有攀爬的痕跡,這怎么查?
既然葉靈兮這里沒有線索,那就去魏光明那里查一查吧。
結果魏光明果斷拒絕,心里有鬼的魏光明為了不讓老孫去查,他還來了一句:“我沒丟東西,我就是受了驚嚇?!?/p>
說話的時候魏光明還掐了一個蘭花指,把老孫惡心的不輕。
不讓查老孫還不想查呢,真當他很閑嗎?他都快忙的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了。
葉靈兮跟在老孫身后追問:“孫同志,什么時候能破案???我還等著那些錢票吃飯呢?”
“你這案子不容易破,需要時間,你就等著吧,你可以跟你的朋友借點錢吃飯。
實在不行可以找你們大隊長借,到時候用工分還就行了。”
說完老孫帶著徒弟走了,他都懷疑葉靈兮報假警,根本沒丟錢。
葉靈兮看著不負責任的治安員,氣紅了眼睛,五塊多錢很少嗎?居然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太可惡了!
沒有了錢票,肚子又餓,葉靈兮看向魏光明。
昨晚是她幫光明哥買的飯菜,今早讓光明哥請客不過分吧?
魏光明摸摸鼻子,心虛的回了房間,別跟他提錢,他會急眼滴。
陸青青聽到熱鬧結束,也沒有出門的意思,她還想再睡一會。
昨夜真的把她累的不輕。
只是還不等陸青青睡著,馬宴河提著早餐過來了。
知道陸青青飯量大,馬宴哥不僅買了油條,還買了兩個大肉包子與一碗小米粥。
“妹子,大隊長說吃了早餐就走,你早點收拾好東西啊。”
“這么早?為啥?。俊标懬嗲嘁荒槻唤?,“有狗攆嗎?”
“差不多吧,許副局盯上了大隊長,想讓他加入治安局,大隊長不想干。”
馬宴河說起這事還挺驕傲,別人是找不到工作,他們大隊長是不愿意工作。
用大隊長的話說,在別人手下做事,哪有在屯子當老大香啊。
想上工上工,想上山上山,想睡大覺就睡大覺,外面鬧的再兇,也影響不到他們屯子。
馬宴山怕再待下去,真的要被綁去當治安員,于是他趕緊把手上的工作做完,沒做完的推給別人,然后準備跑路。
陸青青接過早餐,滿口應下,馬宴河走了兩步,又回頭說道:
“速度快點啊,晚了許副局他們回來,大隊長就走不掉了?!?/p>
“好,許副局他們去哪了?”陸青青隨意的問。
“這個,”馬宴河眼珠子一轉,“這個不好說,回頭能說的時候我再告訴你?!?/p>
“行,那你也快點去吃早餐吧。”陸青青揮揮手,關上了房門,心里笑開了花。
什么不好說,不就是去了老虎嶺嗎?
也不知許副局他們到達的時候,那里有沒有野獸出沒。
那么多尸體,要不是她做了處理,說不定早就引來野獸。
洗漱過后,陸青青大口大口的吃完早餐時,馬宴山也出現了。
不過馬宴山不是找陸青青,而是來找魏光明三人,把三人的房門敲響,通知他們準備離開。
葉靈兮哭唧唧的說自己丟了錢,沒有錢吃早餐,想讓馬宴山請客,被馬宴山嫌棄的不行。
“你沒錢吃飯就讓我請客,我欠你的?。课壹床皇悄愕?,也不是你娘,沒理由請客。
小小年輕就想白嫖,真是不學好啊,我警告你,你這種白嫖的精神要不得。
你到了屯子要是還敢打這種主意,別怪我不給你臉啊?!?/p>
說完馬宴山轉身就走,請客,絕對不可能請,請敵人吃飯也是資敵,他才不做那種蠢事兒。
在馬宴山離開后,魏光明才陰沉著一張臉出現,本以為葉靈兮能討到早餐,他順便蹭點,沒想到堂堂大隊長那么扣。
扣就算了,還扣的理直氣壯,真不要臉。
林硯之吃著香噴噴的油條,提著行李出門,看到兩張喪喪的臉,瞬間送上嘲笑。
那笑容刺的魏光明眼睛疼,忍不住問道:“你笑什么笑?”
“笑蠢貨啊,笑窮鬼啊,笑乞丐啊,笑臭不要臉想白嫖啊?!?/p>
林硯之說完笑的更大聲,氣的魏光明捏著拳頭沖向林硯之,結果人是沖上去了,只是退的太快了。
林硯之一腳把魏光明踢飛,嘖嘖了兩聲,嘲諷的問:“就這?”
話不多,就是扎心!老扎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