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青青那張過分精致,皮膚好到爆的小臉,王秋恨的想劃上幾刀,毀掉那張臉。
憑什么都是女人,陸青青可以活的美美噠?而她!
想想自己接受過的訓練,還有現在過的日子,王秋內心極度不平衡。
看向陸青青的眼神也帶著不善,她嘲諷道:“喲,陸知青來了,來的真早啊。”
“喲,王知青忙著呢?你可真忙啊。”陸青青捂嘴輕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吃到你與江知青的喜糖啊?”
這話問的,王秋想打爛陸青青那張破嘴,她與江勝怎么可能!
“陸知青,不會講話就閉嘴,同為女人,你不知道名聲對女人有多重要嗎?”
“我知道啊,這不是大家伙都那么說嘛,”陸青青無辜臉,
“你說你也是,既然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平時你倒是避著點啊,知青院又不是沒有男知青。”
“你!”王秋深呼吸,覺得陸青青的眼神罵的很臟,比她說出的話更傷人。
偏偏那是眼神,王秋還不知道怎么反擊,用眼神罵回去,她倒是想,可是罵不過啊。
“陸知青是來看江知青的嗎?”王秋冷笑,想給陸青青挖個坑。
“不是,我與江知青不熟,看他一次就夠了,等他出院,我再隨大溜看一次,禮節上沒問題。”
陸青青把重點放在禮節上,她覺得自己這么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她與江勝可沒說過一次話,江勝住院她看望兩次,還次次送禮物,誰來都挑不了理。
“那你來醫院干什么?”王秋問。
“我這不是準備回屯子了,問問大隊長要不要一塊回屯子。”
陸青青雙手一攤,“我聽說這段時間不安全,可不敢獨自回屯子。”
呵,王秋冷笑,“覺得不安全,你怎么不找程松他們?他們可都是知青。”
“他們能打過屯子的人嗎?”陸青青反問,用懷疑的眼神盯著王秋,
“王知青,我沒得罪你吧,你不會是想害我吧?”
“你這話怎么講的?”王秋咬牙,堅決不承認。
“你不想害我,為什么讓我與程松他們結伴,如果路上真的遇到危險,程松他們能保護得了誰?
他們不求保護就不錯了,你說說,你不是想害我,你是想干啥?”
陸青青打了一個直球,直接表明程松他們很弱,這讓王秋不會了。
說不過陸青青的王秋氣的一跺腳,轉身就走,不想再跟陸青青廢話。
陸青青切了一聲,沒把王秋放在眼里,直接去找馬宴山了。
病房內,馬宴河,馬宴江與馬宴樓都在那兒,馬宴山正在跟醫生談出院。
就馬宴山現在的情況,醫生真不放心讓馬宴山出院。
馬宴山可是因公受傷,如果出了點意外,他的職業也到頭了。
雙方就出院的問題爭執不下,陸青青一出現,大家的視線都看過來了。
看到來的是個小姑娘,醫生扭過頭繼續瞪馬宴山,就沒見過這么不配合的病人。
陸青青默默的移到了馬宴河身邊,小聲問:“什么情況啊?”
“醫生不放人。”馬宴河小聲答,聲音再小,也沒逃過醫生的耳朵。
醫生立刻送給兩人一個眼刀子,不滿的說道:“你們懂什么?是我不讓他出院嗎?
是他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出院!你們自己說說,你們屯子有什么醫療條件?
就一個村醫,還只能治療普通傷痛,萬一馬宴山同志的傷情出現惡化,誰能負責?”
醫生指著馬宴河,“你能負責嗎?”
馬宴河搖頭,他不能負責,完全不能負責,真出了事,那得找九爺爺。
九爺爺可是他們屯子克制病痛的神!
“既然不能負責,那就閉嘴,反正我不會同意馬宴山同志出院,如果一定要出院!”
醫生瞪著馬宴山,“除非你偷著溜走。”
馬宴山摸著鼻子嘿嘿的笑,這也是一個辦法,偷著溜走就溜走。
醫生氣的頭疼,遇到這種病人,他得少活十年。
氣的醫生一甩袖子走了,他還要繼續查房呢,不理會這幾個莽夫啦。
陸青青等到醫生走了,這才借著倒水的功夫,送了馬宴山一滴靈泉水。
“大隊長,你喝水,消消氣啊。”陸青青笑呵呵的遞上水杯。
“謝謝。”馬宴山接過杯子一口氣喝了大半杯,他砸么著嘴覺得今天的水特別好喝。
比那山泉還好喝,水中透著甘甜,又不是放了糖的那種甜。
而且,馬宴山仔細感受身體的變化,他怎么感覺傷口在愈合呢?
馬宴山疑惑的看著手里的杯子,一口氣把水喝完,那種感覺更強了。
難道這里面被妹子放了藥?想想陸伯母的身份,那可是御醫后人,說不定陸青青手里真有好藥。
但是這種事不好明著問,還是記在心里吧,馬宴山收起疑惑,笑著問:“你怎么來了?”
“我來問問什么時候回屯子,我的事都辦完了。”陸青青笑瞇瞇的說道。
馬宴山聽懂了,這是問他什么時候行動呢,只是這里人多,有些話不好說。
“這個事啊,你也看到了,醫生不放我走啊。”馬宴山看向其他三人,
“你們呢,事情都辦完了嗎?什么時候回去?”
“唉,別提了。”馬宴江開始賣慘,訴說自己送禮花了多少錢,事還沒成。
說起來那是兩眼淚啊,可心疼他的小錢錢了。
看看腳邊放著的食物,“大隊長,這事給報銷不?”
“你看我像報銷嗎?”馬宴山翻白眼,“你看我像是大怨種嗎?
沒辦成事,還報銷,要報也是托你辦事的人報銷,管我什么事啊。”
馬宴江一聽來了精神,對啊,他也不是吃虧的人啊,不能事沒辦成還往里面搭錢吧。
找到了大怨種,馬宴江把食物往上一提,“來來來,免費的,哥幾個別客氣。”
不知道真相的人,定會悄悄的罵上幾句,知道真相的,只能說馬宴江是個好演員。
找付雪琳報銷,那不存在,那本來就是一個借口。
陸青青離開不久,馬宴山哥幾個就悄悄的溜了,等到醫生發現,人影都沒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