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的空間內不僅有糧食,還有肉類,還有煙酒,還有其他高檔禮品。
陸青青摸著下巴,她覺得可以借機多拿出幾瓶茅臺,送給爺爺與馬七爺喝。
想著接下來的安排,陸青青出了家門,沒走幾步,碰到了過來尋人的馬宴樓。
“妹子,不騎自行車嗎?”馬宴樓笑問。
“不騎了,咱們人多,我跟著大家一塊走。”陸青青道。
“行,我還想著過來幫你扛自行車呢。”馬宴樓嘿嘿的笑了幾聲,往陸青青手下看看。
見陸青青就背了一個小包,還有一個水壺,倒是沒有東西需要他幫著拿。
“騎自行車也沒快多少,而且一會車騎人,一會人騎車的,我可不想來回折騰了。”
陸青青雙手一攤,“當時買的時候沒想那么多,如今一算啊,還是走路更劃算。”
“那可不,也就是下山后公路那一段騎自行車順當,只是那一段也不算遠。
咱們回來人多,可以讓大隊長找關系讓拖拉機送,更省力氣。”
馬宴樓說起在山里騎自行車,也是一肚子話要說,真不是他們窮的買不起自行車,實在是用不上。
而且他們進出山還要帶東西,自行車倒是能托東西,問題是綁上東西的自行車它不好扛。
還沒有扁擔好用呢。
兩人說笑間來到了村口,奈良子與柳正明幾人已經綁著雙手候在那兒。
讓陸青青意外的是第一大隊長也在旁邊等著。
“第一大隊長也要去公社啊?”陸青青小聲問。
“要去啊,第一大隊長要去公社挨罵,我跟你講啊。”
馬宴樓咧著大嘴樂了幾聲,這才繼續往下講。
說起來也是第一大隊長倒霉,知青院的事情還沒按下去,又爆出第一明輝的事。
好家伙,兩件事一塊爆發,那威力可想而知,第一大隊長能不能保住大隊長的位置都不好說。
這會臉臭的很,看向第一明輝的眼神帶著刀子,恨不得弄死那小子。
個狗日子的,盡坑人!
當年第一明輝孩子生病的時候,他們村雖然湊的錢少,那也是湊了錢的啊。
那年頭,他們湊出十三塊多容易嗎?那時候他們大隊一年到頭能賺幾個錢?
哪家不是窮的扎著脖子過日子,那是省了又省,一年到頭也省不出幾個子來。
狗日子的是一點也不念恩,還怨他們湊的少了,坑他們坑的是心安理得,什么玩意啊。
第一大隊長盯著第一明輝暗自罵個不停,要不是人多不好動手,第一大隊長都想揍死第一明輝。
不懂感恩的東西,不配活在這世上。
陸青青走過去對著第一大隊長笑笑,招呼道:“大隊長好,吃了嗎?”
“誒,你好。”第一大隊長想擠個笑容,沒擠出來,干巴巴來了一句,“吃了。”
陸青青與第一大隊長沒啥話聊,于是他扯著馬宴樓往旁邊走了走,問:
“第一大隊知青院的事咋解決的?”
“還能咋解決,那些老知青剝削女知青是事實,還有毀容毆打的迫害行為,那些男知青都被送去農場了。
女知青里面除了錢美麗被下放農場外,其他女知青都是受害方,倒是沒受牽連。”
馬宴樓撇著嘴一臉嫌棄,“我都沒想到知青院那么復雜黑暗。
那些知青還罵咱們屯子對知青不好,我就不明白哪不好了?不就是收他們點錢。
也不想想,咱們收了錢,他們輕松多少,只要老實不惹事,他們活的有多舒服。
如果傳開了,還不知多少知青羨慕咱們屯子的知青呢。”
陸青青重重點頭,她也覺得馬家屯的知青活的真的不錯,有錢在馬家屯活的可比外面滋潤多了。
馬宴山與何厚良有說有笑的走出來,他們身上背著文件,很小心的護著。
緊接著就是挑著山貨與野味的漢子們走出來,一個個扁擔彎彎,腰也彎了。
明明挑著重物,臉上卻不見半分不高興,反而有說有笑,喜氣洋洋。
陸青青看著他們的樣子,真想替他們把東西收進空間,但是她不能那么做。
暴露出空間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陸青青并不想讓自己變的更危險。
馬宴山來到陸青青身邊,遞給陸青青一張紙,小聲說道:“你私下看。”
“好的。”陸青青把紙張收進包里,轉而收進了空間。
精神力一掃,陸青青就知道紙上寫的什么了,那是山貨與野味的種類與重量。
在紙張最后一行寫著:每種多出一斤用來損耗。
這是告訴陸青青,重量上只會多不少會,讓陸青青不用在朋友面前難做。
這心意陸青青領了,只是馬宴山他們并不知道,陸青青沒有朋友,東西只會進陸青青的空間。
這便宜陸青青才不會占呢,等到交易時,多送些糧食便是。
馬宴山一到,隊伍立刻起程,柳正明知道自己是被陸青青三人抓獲,看向陸青青的眼神帶著怨毒。
那眼神正好被馬宴樓瞅到,馬宴樓走過去就是兩巴掌,打完后來了一句:
“你瞅啥?”
柳正明很想說瞅你咋滴,可是臉上的疼痛讓柳正明明白,他要是敢這么說,他就死定了。
這個大漢下手重的狠,兩巴掌抽的他臉都麻了,估計得腫起兩座五指山。
有氣不敢發作的柳正明用力低下頭。
“切,慫貨!”馬宴樓罵了一聲,正一正身上的獵槍,不解氣的他又對著柳正明的屁股來一腳。
踹的柳正明摔了一個狗吃屎,這才罵罵咧咧的讓柳正明趕緊起來趕路。
柳正明心里那叫一個氣啊,氣的柳正明鼻子都在噴火,還得費力的爬起來。
就這樣一行人押的押,挑的挑,浩浩蕩蕩出了馬家屯。
路上倒是太平,沒有遇到野獸,也沒有遇到劫道的人,順順利利下了山。
山腳下王營長帶著人接應,看到他們下山立刻迎上前。
王營長看向馬宴山的眼神帶著光,這么好的苗子,可惜不能收到麾下。
兩隊人馬寒暄幾句后,并入一隊,押著奈良子等人繼續趕路,不過警戒任務被王營長帶來的兵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