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發現那些古董的品質很高,包裝也仔細很多,其中有幾件還是青銅器。
也不知那些人從哪弄來的貨,一個個倒是手眼通天的緊。
陸青青把那些古董放到了古董區,到了她手的古董,肯定不會出售,也不會讓古董流亡國外。
最讓陸青青驚訝的是,她還在里面看到了幾箱道家典籍,有些典籍都被翻的卷邊了。
看到那些典籍,陸青青忍不住多想,也不知是哪個道觀倒了霉,被抄了藏經樓。
還好那些東西現在落在她的手里,只等以后有機會定會還給道家。
陸青青整理完小山村的收獲,又開始查看從虎哥那兒得到的收獲。
她從黑市那兒收獲了幾十袋大米白面,糧油物資等,還收獲了自行車收音機等數件。
別的不說,光是大米白面都夠馬家屯吃一陣子了,這些東西回頭找個機會就交易給馬家屯。
除了生活物資,陸青青還從虎哥的賭場抄了幾萬塊現金,還有金銀首飾房產地契等抵押物。
還收獲了十幾箱金條,銀圓等硬通貨,再加上古董字畫書籍等,陸青青笑彎了眼睛。
數不過來,真的數不過來,都是一串數字啊。
她是心里美了,有人就不美了,齊麗坐在醫院,看著虎哥昏迷不醒的樣子,氣的大發雷霆。
敢在安城對虎哥下手,這是不給齊家面子啊,齊麗可咽不下這口氣。
齊麗指著虎哥的手下,命令他們必須把行兇者找出來,碎尸萬段。
因為咽不下這口氣,齊麗還向老父親求救,希望對方派出精銳來幫忙。
齊麗是一點也不怕對方調查出虎哥的黑背景,也是沒誰了。
陸青青在天近黃昏時把空間里的收獲整理好,眉開眼笑的去了飯店。
美美的吃了一頓,陸青青溜溜噠噠的來到了市委大院的圍墻外。
她像是飯后散步似的悠閑,一步一拍手,一伸胳膊,誰不說大媽的動作標準!
轉了大半圈,陸青青尋到了一處死角,看看天色,天已經黑下來。
這個時間段大部分人已經下班回家吃飯,說不定是巡邏最松的時間。
陸青青也不想再等,瞅著四下無人,立刻翻墻進了大院。
進了大院后,陸青青甩著胳膊走路,真的,單看她的行為,誰能相信她是翻墻進來的/
那坦然的樣子讓遇到陸青青的人根本沒有多想。
來到了大院東北角,陸青青悄悄的放出藤蔓扎入地下一陣尋找。
花了一分鐘,東西收進空間,陸青青又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等到陸青青離開市委大院,那是一點風浪都沒掀起來。
出了大院,陸青青騎上自行車出了安城,開始往軍區趕。
講真的,這段路可難走多了,路上還會有放哨的士兵,陸青青走的格外小心。
不少地方都是收起自行車腿著趕路。
終于在晚上十二點多,臨近一點時,陸青青才趕到了部隊附近。
不敢走正門,也不知這里的首長住哪,陸青青只能翻墻進了家屬院尋找。
也就是陸青青藝高人膽大,還有空間傍身,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吧。
因為不知道首長住在哪兒,陸青青就往院子最高檔的地方摸。
想來領導住的要比其他人好點吧。
很快陸青青就摸到了一片單獨院子附近,那些院子雖然不是最新,卻有衛兵站崗。
陸青青看著那片院子為難,她也不知道誰住在哪個院子,要是把東西扔進齊家,那樂子就大了。
思考再三,陸青青從空間摸出一掛鞭炮,扔進一個鐵桶點燃后快速離開。
隨著鞭炮在鐵桶內炸響,那動靜真的,不得了,了不得,就看到家屬院的燈接二連三的亮起來。
站崗的衛兵也動了,向著鞭炮響起的方向奔來。
陸青青與衛兵的動作相反,她是向著首長們居住的那片院子跑。
與此同時,那些院子也有人走了出來,詢問出了什么事?
陸青青支著耳朵聽動靜,重點聽稱呼,齊首長,這人不是好東西。
魏首長?這人與姓齊的關系不錯,職位相當,過過過,這人也不行。
鐘首長,哦,想起來了,這人是位師長,不過他是姓齊的直系領導,萬一!
陸青青的心理活動很跳躍,眼神悄悄的打量那些走出院門的首長們。
“誰在那兒?”一道厲呵聲響起,一位表情嚴肅,眼神犀利的老人看向陸青青的方向。
哎喲我去!
陸青青被看的心臟突突的跳,二話不說快速離開。
等到衛兵趕到,哪還有陸青青的影兒。
與此同時,去查看動靜的衛兵也回來了,還提著一個鐵桶,站在一群首長面前解釋。
大半夜的放鞭炮,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有大問題,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得嚴查。
于是乎,一隊隊士兵行動起來。
陸青青隱藏在暗處,摸著胸口暗自感嘆,是她小瞧人了,以為自己從末世歸來,又有異能與功夫在身,就是世間最強的人,沒想到啊。
這也給陸青青一個教訓,讓陸青青明白,可不能再小看人了,特別是軍人。
那些首長們并沒有急著回家,他們站在一塊討論放鞭炮的人的目的。
有人猜測是小孩子鬧著玩,也有人猜測是打草驚蛇,還有人猜測是示警。
估計是有什么人摸進來了,想搞破壞,對方便用這種方式提醒大家。
反正不管哪種猜測,都沒有實證支持,都是瞎猜。
他們其實更傾向于是家屬院的人干的。
陸青青聽著他們的分析,分辨他們的身份,最終陸青青有了選擇。
她選的就是那個差點發現她的老首長,那人身上的正氣不似作假。
但是呢,陸青青還不確定,所以她悄悄的尾隨。
“回來了,什么情況啊?”杜夫人坐在輪椅上,探著身子問。
“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起來了。”杜首長快走幾步,伸手接過了保姆手里的輪椅。
“那么大的動靜,我哪睡的下去哦。”杜夫人笑笑,“沒出事吧?”
“沒有,估計是哪個孩子頑皮,大半夜的放鞭炮。”杜首長輕松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