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退三步男只能可憐巴巴,聲音小小的回答問題。
“城哥是林山縣斧頭幫的老大,也是林山縣最大的黑勢力,城哥真名叫陳城。
是陳縣長家的小兒子,林山縣所有的黑市都歸斧頭幫管。”
說到城哥的身份,連退三步男好像又有了些許底氣,弱弱的威脅道:
“我勸你不要跟城哥作對,否則你走出林山縣。”
“哦,是嗎?”陸青青冷笑,她真沒想到陳城還有那樣的家世與背景。
明明可以當個人,偏偏要做狗,還是臟狗!
看到陸青青揮起拳頭,連退三步男升起的膽氣瞬間散了,立刻求放過。
為了讓陸青青放過他,他便主動暴露,把陳家的來歷一五一十講出來。
這個陳家是林山縣的老牌勢力,在紅委員肆虐的年代,還能不斷的強大,手段不簡單。
為了保住他們的勢力,陳家不僅建立了斧頭幫,還與紅委員勾結極深。
紅委會的主任是陳家的女婿,叫蘇建康,也是蘇哥的堂兄。
可以說,陳家能一直不倒,也與蘇建康有著強大的關系。
林山縣治安局局長是陳家的表親,叫劉明達,這三方權力都與陳家脫不了關系。
就算是有人不滿陳家的統治,想要在林山縣撕破一道口子也不容易。
除非你能越過林山縣,直接與上面的人達成協議。
可是陳家的勢力又不止在林山縣,他們在上面也有人,只怕舉報還沒落實,舉報的人先被收拾了。
連退三步男講這些內幕,也是希望陸青青有所顧忌,不要對他下殺手。
“你對胡松知道多少?”陸青青突然問。
“胡松?紅委會前副主任嗎?”連退三步男看向陸青青,“胡松那人雖然不錯,但是他手里沒有權力。”
“他不錯?”陸青青勾唇,覺得連退三步男不僅膽小,還瞎。
“他確實不錯,并沒有主動害過別人,有時候還會替受害人說話,算是紅委會內的一股清流了。”
陸青青聽的直翻白眼,看來連退三步男對胡松了解不多。
又問了連三退步男幾個問題,發現這貨知道的只是表面問題,隱私一點的問題他是真不知道。
于是陸青青一拳打暈連退三步男,把蘇哥弄醒后,陸青青直接賞了他一張真話符。
從連退三步男那里,陸青青知道這五人隊伍蘇哥是領頭羊,知道的東西最多。
陸青青首先問的還是陳城的問題,蘇哥嘴巴不受控制,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一點都不藏私。
陳城建立斧頭幫后,很少住在陳家,一般都是住在斧頭老巢。
那里不僅有打手巡邏,還有不少斧頭幫幫眾搶來的姑娘供陳城等人玩樂。
至于斧頭幫弄來的錢財藏在哪兒,蘇哥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老巢那兒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不過蘇哥從蘇建康那兒聽過一個消息,說是陳家的祖墳不簡單,哪不簡單,蘇建康沒說。
于是陸青青問出了陳家的祖墳位置。記在小本本上。
陸青青還詢問了陳家的罪行,有沒有罪證,怎么找到罪證?
本是多嘴一問,沒想到蘇哥居然真的知道,因為有些罪證他還收集過。
當然了,收集的時候很小心,收集后全都交給了蘇建康收藏,這是蘇建康準備的后手。
若是哪天與陳家翻臉,或者被陳家推出來擋刀,那些罪證就能讓陳家脫不了身。
為了自保,陳家也得不顧一切的保他。
至于罪證藏在哪兒,蘇哥并不知道,陸青青在小本本上記錄,找蘇建康!
關于劉明達的事,蘇哥知道的同樣不少,劉明達是治安局一把手,也是林山縣的實權人物。
沒少從蘇建康手里分利益,蘇哥不止一次聽到蘇建康在家咒罵劉明達。
劉明達這人表面是個公正嚴明之輩,實則玩的特別花,沒少以權謀私,也沒少去斧頭幫老巢玩樂。
在蘇哥嘴里,隱藏最深的是陳縣長,因為他并沒有收集到陳縣長的罪證。
從明面上看,陳縣長還是一位好領導!
陸青青聽到好領導這三個字,差點吐了,把林山縣管成了一言堂,他算什么好領導。
從蘇哥嘴里知道了這三位重要人物的住址后,陸青青把蘇哥打暈不管了。
接著陸青青繼續審訊其他三人,與陸青青猜想的那般,剩下的人知道的東西也不多。
他們對陸青青下手是臨時起意,是陸青青出手太豪讓他們動了心。
當然了,他們以前也沒少干這種事,可以說五人人均手上有人命。
陸青青問完自己想知道的內容后,二話不說送他們上路。
殺人滅口后,陸青青把他們身上的錢財盡數搜走,就地挖了一個大坑,把五人丟進去埋掉。
離開前,陸青青把他們留下的痕跡一一抹除。
離開山林前,陸青青悄悄的換了一身行頭,這個中年女人的形象就不用了。
接著陸青青易容成一個小伙子的模樣,黑黑瘦瘦的,衣著也臟兮兮的,看著極不起眼。
再次進入林山縣,陸青青直奔蘇建康的住處,他的住處很好找,城東最大的院子就是蘇建康的住處。
蘇建康娶了陳家的女兒,生了三兒兩女,在知青下鄉的大形勢下,蘇建康的五個孩子沒有一個人下鄉。
林山縣的人都知道,那又如何?
陸青青摸到附近后,就發現這個宅子四周不簡單,居然有人暗中放哨。
還好陸青青身手好,精神力強大,很順利的避開那些眼線
陸青青輕手輕腳跳地院內,第一時間挨個房間下藥,啥也不說了,先把人弄暈再說。
這次陸青青沒有搜刮任何一個房間,她是直奔蘇建康而去。
找到人后,陸青青提著蘇建康,打開蘇家的地下密室,陸青青這次沒使用真話符。
林山縣沒有能借的勢,如果蘇建康管不住嘴,肯定會有所懷疑,倒不如用催眠的手段問話。
陸青青是在蘇建康昏昏沉沉中進行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