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對不住,對不住,是我不會講話,請您原諒。”張益邊道歉邊鞠躬。
“嗯?”陸青青上上下下打量張益,90度彎腰,這腰彎的!
不知為何,陸青青看到張益那腰彎的,忍不住想到了倭國人,那些小鬼子好像也喜歡這么彎。
難道?
不會吧,張益不是下放人員嗎?還是說張益就是隱藏在下放人員中的敵特。
那張益的目的是什么?
陸青青的眼神瞬間變的犀利,嚇的張益一哆嗦,這眼神也太嚇人了。
這黑小子不會是軍人吧?
張益的心提了起來,大腦飛快運轉,他是哪兒露了馬腳嗎?
不可能吧,他一直裝的挺孫子啊,見誰都是一臉的討好,誰看了他不得罵一句啊。
陸青青心里有了懷疑,看張益哪哪都不順眼,特別是看到張益那張虛偽的笑容,忍不住抬手又是一巴掌。
看到張益臉上的五指山對稱了,陸青青滿意的點點頭,這感覺對嘍。
張益捂著臉怯怯的縮著脖子,像是被嚇壞了一般。
“你不服?”陸青青歪頭質問,拳頭握起,一副你敢說不服,老子繼續抽你的架勢。
“沒沒沒,我服,服。”張益默默的退后兩步與陸青青拉開距離,大腦飛快轉動。
張益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陸青青是誰,火氣這么大,啥職位啊?
這會張益可不會往軍人身上想,張益知道軍人不會對老百姓動手。
這黑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啊?想找人打聽吧,張益還不敢離開,他怕陸青青抓住錯處又抽他。
張益不傻,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黑小子對他有意見。
“你去給我打杯水來。”陸青青命令道。
“哎,好好好,您稍等,我這就去。”張益點頭哈腰的離開。
陸青青冷冷盯著豐張益的背影,嘴角微勾,狗東西裝的挺像啊。
在張益走后,正在干活的三小隊成員悄悄的打量陸青青,發現陸青青也在打量他們時,立刻低下頭趕緊干活。
陸青青快速打量一圈后,很快確定了目標,那是一個干巴瘦的老頭。
頭發胡子都白了,臉色潮紅,呼吸急促,一看就是生病了。
干活的速度明顯比別人慢很多,饒是身體不舒服,還在努力干活。
陸青青叉著腰走過去,靠的近了,陸青青越發確定這人病的不輕。
“喂,老頭,你是不是在偷懶?你怎么會落后別人那么多?”
“對,對不起。”錢教授緊張的站起身道歉,聲音虛弱的跟蚊子叫似的。
本想起身躹個躬的,結果眼前陣陣發黑,錢教授只能撐著腦袋讓自己別倒下。
其他人聽到陸青青訓人,有人幸災樂禍的扭頭看樂子,也有人一臉擔憂。
卻沒有人敢湊上前為錢教授說好話,他們很清楚這個黑小子可不是好東西。
下手老狠了,張益那個王八蛋都被打的沒脾氣,他們要是敢上前,只怕被打的更慘。
“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連點活都干不好,簡直是浪費糧食。”
陸青青屈指一彈,三包藥落在錢教授腳邊,陸青青小聲說道:
“一包退燒,一包消炎,還有一包是人參榮養丸,不多,兩天的量,趕緊找個機會吃下。”
說完陸青青瞪著眼睛吼,“看什么看,說的就是你,還不快點干活,我警告你,干不完,別想吃飯。”
“是,是。”錢教授訕訕的應聲,趕緊蹲下干活,悄悄的摸到三個藥包緊緊握在手心。
陸青青哼了一聲,叉腰站在那兒扭頭四下打量,好像在看誰干活不老實。
趁著沒有人敢盯著這邊,錢教授趕緊打包紙包一看,清新的藥香讓錢教授明白,這是藥,還是好藥。
不是西藥,是中藥,地道的中藥,手搓的藥丸子。
錢教授雖然不確定陸青青的身份,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再病下去,怕是撐不住了。
小聲道謝后,錢教授趕緊拿出一份的量就著口水吞下。
吃完藥,又小心的把藥包塞進懷里,仔細藏好,這才顫抖著雙手繼續干活。
陸青青一手叉腰,又指著一個偷懶的年輕人開罵。
當張益端著水回來時,遠遠的聽到了陸青青囂張的罵聲,張益趕緊小跑過湊過來。
只不過陸青青罵的都是真正偷懶的人,甚至還有人故意把自己的活讓別人干。
陸青青能慣著對方才怪。
看著跑的滿頭是汗的張益,陸青青冷冷瞪著他,瞪的張益一陣心虛。
“就這?就這?”陸青青看看杯中水,嫌棄的不行,“沒茶葉還沒紅糖啊?
沒紅糖還沒蜂蜜啊?拿這種熱不熱,涼不涼的水過來,你幾個意思?
看不起誰呢?打發叫花子呢!”
罵完陸青青把水潑在張益臉上,氣的張益差點破功,卻不得不擠出假笑。
張益就想不明白了,這個黑小子穿著不怎么樣,譜是真大啊。
他匆匆跑去打聽,也沒打聽到黑小子的身份,不敢節外生枝的張益只想穩住陸青青。
張益就沒想過陸青青是假冒的,誰家假冒人員聲勢那么大啊。
抽人大耳光子跟喝水似的隨便,咣咣的抽。
罵完人,解了氣,陸青青背著小手走了,張益笑的跟二孫子似的一路目送。
陸青青解救了錢教授,心情不錯的來到了小樹林,許大牛還靠在樹上沒有醒來。
不過有人進了樹林,看到許大牛閉著眼睛,想喊又不敢喊,在那兒糾結的呀。
陸青青一看覺得有戲,于是陸青青隱在樹后抱著手看戲,倒要看看那人找許大牛什么事?
“許隊長,許隊長。”馮三討好的笑笑,哪怕許大牛沒有睜開眼,他也保持討好的模樣。
“許隊長,你醒醒,醒醒啊。”馮三看看日頭,伸手扯扯許大牛的袖子,試圖把人弄醒。
正陷入噩夢的許大牛感覺身體一輕,啊了一聲,差點摔倒,被馮三接住。
“許隊長,許隊長,你這是怎么了?是做噩夢了嗎?”
許大牛睜眼對上馮三的丑臉,又嚇了一跳,像是看到惡鬼似的趕緊從馮三懷里掙扎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