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邦也很開心,明天就要回燕京了,自已的兩個曾孫都學會翻身了,這可是個好兆頭啊!!
這時,外面劉翠花一聲喊,“文海文山,飯都做好了,過來幫著端菜…”
周文山答應一聲,“來啦來啦……”
然后拉著周文海往外走,“大哥,走,咱們去端菜。”
到了廚房一看,好家伙,差不多有十大盤菜,和以前一樣葷多素少,比以前還要豐盛很多。
因為今天臨時增加了三個老虎肉菜…
和張明慧、劉翠花一起把菜都端上桌,周文海扯了扯周文山的袖子,“文山,咱們兩個一塊去打點兒酒去。”
周文山點點頭,揚聲說道,“爺爺,爸,你們先吃點菜墊墊肚子,我和大哥去打酒…”
周興邦點點頭,“好,去吧,那虎骨酒可以多打半斤…”
周文山扭頭敬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好的,我的首長爺爺…”
周興邦看他搞怪的樣子,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地指著他說道,“你小時候肯定是個皮猴子,上躥下跳,調皮得緊。”
周文山咧嘴一笑,“爺爺,您這可就說錯了,我從小到大,可都是一個老實人…”
然后一拉周文海,“大哥,咱們快走,爺爺他們等著喝酒呢。”
周援朝看著兩個兒子走遠的身影,微微搖了搖頭,似乎想到了什么,扭頭看了劉翠花一眼,“也不是,我記得文山小的時候,好像是5歲之前吧,那個時候調皮的很,我和翠花兩個人都管不了他,后來摔了一跤,磕到了腦袋,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老實的很,看到誰都怕,后來我們還偷偷地請人看過,說是什么失魂之癥,等大了就好了……”
周援朝笑了笑,扭頭看了陳婉一眼,“結果這一等就到了18歲,這些年以來文山有些笨拙木訥,看我們的眼神也有一些疏離…
可就在文山說要娶小婉當媳婦之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文山以前的那什么失魂之癥可能好了,說起來,小婉也是我們家的福星呀……”
陳婉扭頭好奇地看看公公婆婆,大眼睛里滿是探尋的光芒,“還有這種事情?文山都沒有給我說過。”
笨拙?木訥?
這兩個詞不管是哪一個,都和現在的文山沾不上邊吧?
周文山要是笨拙木訥的話,陳婉相信,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聰明伶俐的人了。
劉翠花在一邊點點頭,“你爸說的都是真的,文山以前可不就是有點呆呆的,滿腦子里就知道念書和那個……”
劉翠花忽然住了嘴,其實她想說的是,以前周文山和趙秀華在一起的時候,感覺比和他們兩個當父母的還要親近一點…
但是轉念一想,當父母的哪能這么想自已的孩子呢?
再說了,現在的文山可真讓她揚眉吐氣,爭氣得很…
她真是再滿意不過了,好像現在的文山才是那個小時候調皮搗蛋,讓她頭疼的兒子一樣,只不過相比起小時候,現在的文山懂事了很多……
陳婉聽得抿嘴一笑,想著晚上睡覺的時候要好好笑話一下周文山…
周興邦在一旁聽得卻是若有所思。
……
很快,周文山和周文海每人提著滿滿的兩瓶酒過來了。
周文山把大哥摁在椅子上,“大哥,今天你只管喝酒吃菜,這服務員的活,小弟我包了…”
周文海撇撇嘴,“嘴上說的好聽,我看你就是在逃避喝酒!”
周文山嘿嘿一笑,不以為意,一邊倒著酒,“大哥說的是,誰讓咱的酒量不行呢,大哥能喝就多喝一點,我不能喝酒只能干些服務員的活了…”
周文山的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周文海啞口無言,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周文海搖了搖頭,心中暗道,文山這張嘴皮子真的要成精了…
周文山給李海川和張鐵柱把酒倒滿,滿臉笑容,“李哥張哥,你們晚上可要多喝點,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感謝你們教我和我大哥學拳,我不太會喝酒,等會讓我大哥替我敬你們一杯…”
周文海在旁邊聽到有些無語,好吧,誰讓我是大哥呢,有事我就頂上吧…
周興邦坐在主位上,看著自已的小孫子嘴巴里一套一套的,心中滿意地點點頭。
他可是見多識廣的人,就算自已這個小孫子沒有上山打獵的那一身本事,只憑著這一張嘴,在哪里都能闖出一條路來…
畢竟從古至今,好話誰不喜歡聽呀?
文山會說話,說的話大家都愛聽,明明是捧著對方,卻又讓對方感覺到自已的真心實意,這就是本事!
酒桌上很快熱鬧起來,周文山不時地插個話湊個熱鬧,活躍一下氣氛,然后就是看到誰跟前的酒杯空了,就趕緊去倒酒。
劉翠花和張明慧,還有陳婉和往常一樣,在里面的房間里吃飯,順便看著孩子。
現在三個小家伙都會翻身了,會翻身就意味著以后要盯得更緊了,不然的話連續幾個翻身,掉下炕來都是正常的。
到時候孩子摔著了哇哇哭,大人更心疼。
分別在即,飯桌上的酒入肚也比往常快了幾分,推杯換盞的,除了周文山之外,一個個的端著酒杯碰來碰去。
周文海也是豪氣得很,端著酒杯,分別給李海川和張鐵柱敬了一杯,感謝兩位師傅這幾天的教導之恩!
一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半小時,劉翠花她們屋里早就收拾好了,張明慧和陳婉已經抱著孩子回了自已院里。
這個時間點,孩子們回去喝個奶就要睡覺了。
………
等到他們這里酒足飯飽之后,早就到了平時要睡覺的時間。
除了周文山之外,也就李海川和張鐵柱兩人還保持著清醒,他們兩個喝了不到半斤就停下不喝了,畢竟不能醉的和死豬一樣。
周興邦和周援朝,還有周文海都已經暈乎乎的了。
尤其是周興邦,酒勁上頭,上前抱著顧援朝,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
李海川和張鐵柱見到這個場景,趕忙回自已屋睡覺去了,首長的糗事可不是隨便能看的…
周文山則在一邊光明正大地看笑話,捂嘴偷著樂…
劉翠花看不過去,走過來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你小子長本事了,敢看你爺爺和你爸的笑話了?還不快點把你大哥給送回去!”
周文山齜牙咧嘴地站起來,“媽,別擰,我這就去…”
說著,揉了揉耳朵,走過去拉上暈乎乎的周文海,“走吧,大哥,回屋睡覺去了。”
周文海醉眼迷離地靠在他身上,“回屋,睡,睡覺…”
扶著大哥來到屋門外,周文山輕聲喊道,“大嫂,大哥喝的有點多,我扶他進屋…”
張明慧懷里抱著孩子,“文山,你扶他進來吧。”
把大哥扶進屋,又扶到炕上,又幫著把他的鞋子給脫掉,張明慧說道,“文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吧,你趕緊回去休息。”
周文山點點頭,“那辛苦大嫂了,大哥晚上喝多了,你注意點,別讓他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