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滿意道:“好,知道了,沒事,我先掛了,其他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隨后夏予歡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后,夏予歡把電話合上,推還給工作人員。
她沖對方笑了笑:“謝謝你。”
“不用謝。”對方趕忙搖頭。
跟著,夏予歡終于松開了金笑笑。
“金笑笑,我男人說他不認識你呢,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夏予歡問。
她的質問,落在金笑笑的耳中,就是加重羞辱她的利器。
金笑笑耳邊嗡嗡的,感覺周遭的聲音都在嘲諷她,取笑她。
一時間,她緊握著手,根本不敢抬頭。
“金笑笑,希望你能搞清楚,你喜歡的男人,和你的男人,這二者之間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下次說話,還是要說清楚,免得招人誤會。”夏予歡平靜道。
金笑笑猛然抬頭看她,眼睛猩紅,惡狠狠地低吼了一句:“夏予歡你閉嘴。”
她都已經這么難堪,這么難過了,夏予歡竟然還落井下石的嘲笑她,簡直過分!
夏予歡看著金笑笑這樣,不由得皺了皺眉。
做錯事的人明明是金笑笑,她憑什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我不會放過你的,咱們走著瞧。”金笑笑說著,一把撞開夏予歡,朝著門口跑去。
中途遇上了圍觀的人群,她也是悶不吭聲埋頭往里擠,一副硬是要擠出去的樣子。
眾人倒也沒有圍著不讓她走的意思,很快讓出一條路來,讓她走了。
夏予歡被撞一下,重心不穩,直往地上摔。
她心里暗罵了一句:操,這金笑笑真不是個省油的燈,臨走還要給她來一下。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摔跤的時候,她被一個人給攬著腰給扶住了。
身形穩住,夏予歡睜開眼睛看向對方。
是一個高高大大的男醫生。
這高度,就是跟池宴舟比,也絕對不輸。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對方的下巴。
不等夏予歡伸手推開他,對方便先一步撤回手。
“一時情急,貿然出手相救,見諒。”對方開口,聲音清越。
那是一種和池宴舟清冷沉穩的嗓音完全不同的感覺。
聽著就很……朝氣蓬勃的那種。
夏予歡抬眸看向對方,一張帥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像池宴舟那么棱角有致,五官分明又凌厲,對方看著更像是后世形容的奶油小生。
五官的整體線條偏圓潤柔和,不胖,但很帥。
內里穿著筆挺的軍裝,外頭罩著白大褂,也是那種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挪不開眼的帥哥。
放到后世絕對是能原地出道的那種。
還好夏予歡平時看池宴舟的那張帥臉看久了,對帥哥已經有一定的免疫力。
倒也不至于失態。
夏予歡趕忙道謝:“你別這么說,剛剛是你救了我,該是我向你道謝才對。”
“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就該摔個屁股墩了。”
“不用謝,大家都是同事,既然看見了,出手幫忙也是應該的。”
“對了,我叫周時最,很高興認識你,夏醫生。”
“今天你在手術室的表現,我聽說了,沒想到你的醫術那么好,以后請多指教。”周時最說。
夏予歡忙道:“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指教談不上,以后一起共同探討進步吧。”
周時最笑了笑,說:“好。”
“夏醫生,我還有事,這就先走啦,回頭見。”
夏予歡忙道:“好的,回頭見。”
“今天謝謝你幫了我,改天我請你吃飯。”夏予歡又補了一句。
“好的,那我等夏醫生的飯。”
周時最笑著跟夏予歡道別,離開。
周圍人見沒熱鬧可看,也紛紛散了。
只是對金笑笑的議論卻在整個醫院傳開了。
夏予歡出了醫院,回到家中。
等她回到家中時,池宴舟都快炸毛了。
看到她進門,池宴舟當即上前喊冤。
“媳婦兒,我真的不認識那個什么金笑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媳婦兒。”
“到底是誰在外面跟你瞎說,造謠我有對象,有女朋友的?”
“媳婦兒我跟你說,他們那都是騙你的,我……”
夏予歡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池宴舟:“……”
先前打電話的時候,媳婦兒還怒氣沖沖地,他怎么這會兒感覺她的心情還不錯?是事情已經解決了?
池宴舟不由得滿心困惑。
他問夏予歡先前發生了什么事情。
夏予歡面色平靜的,將在醫院大廳里和金笑笑發生的爭執都給說了。
池宴舟聽后,面色黢黑。
“不是,這女人有病吧?我都不認識她,她怎么好意思說出那種話來的?”
池宴舟難得的,有些氣急敗壞。
還害得媳婦兒誤會他,真是氣死他了。
“好了,別說她了。我當場拆穿了她,已經讓她丟盡顏面了,這會兒指不定躲在哪兒哭呢。”
“咱們道德和素質都高一點,不在背后說人壞話,啊。”夏予歡安撫道。
池宴舟嗯了一聲,然后對著夏予歡表忠心。
“媳婦兒,你相信我,我活了二十八年,身邊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也只喜歡過你一個,我絕對沒有其他人。”
“任何來跟你說和我有關系的女人,都是其心可誅的壞人,都是瘋婆子,你可千萬不要上當。”池宴舟緊張的說。
真不怪他緊張。
本來媳婦兒就還沒喜歡上他呢,要是因為旁人的三言兩語,以為他在外面有人,要跟他分開,離婚,跑路,那他怎么辦?
這種可能,就該一開始就扼殺在搖籃里!
夏予歡聞言微微點頭,應:“好,聽你的,不上當。”
池宴舟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然而下一瞬,夏予歡就伸手,捧著他的臉左右看了看。
這動作有些忽然,卻又充滿了親昵,讓池宴舟不由得愣住了。
夏予歡懊惱道:“可是你長得這么好,肯定有不少女人喜歡你吧?”
“你的爛桃花那么多,我以后不會光應付你的爛桃花,就疲于奔命吧?”
池宴舟聽著她好像有點要退縮的意思,嚇得趕忙伸手抓住她的手。